百里擎天盯著自家娘子的臉看了有一會兒,盡管心中是不相信她的話的,可是開口,卻只回答了一個‘好’字。【】
他微皺的眉頭散開,眼底的寵溺之色,唐染色看懂了。
不過,懂是一個意思,吃這個男人親手做的飯,又是另外一個意思啊。
「相公,你對我真好。」主動伸手環住自家男人的胳膊,唐染色一張臉上露出燦爛的表情。
「為夫不是一直都對你好嗎?」男人伸手捏住自家小女人的下顎,眼神微挑的望著她。
仿佛在說她剛剛的話,好似他以前對他都不好一樣?
他對她,何時不是縱容的?就算是剛開始,他百里擎天也能理直氣壯的說,他對她寵的!
如果不是寵她,分分鐘她已經是堅挺的尸體了。
「一直都好!」好個屁!唐染色在心中補充道。
要想當初,面前這個男人不是威脅她,就是威脅她。一言不合,他就揚言要弄死自己這條小命兒。
天知道,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兒,她說了多少違心奉承他的話,干了多少自己不願意去干的事情。
當然了,這些掉份兒的事情,唐染色是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
知道的,是某幾只獸。都是她的獸,完全不擔心它們會說出去。
「咳咳,咳咳……」
司徒元清幾聲咳嗽,顯然是想要提醒面前兩個小家伙,這里還有外人,還有他一個大活人在看著!
還有啊,他家一向高冷,對別人不是很感興趣的小徒弟,你丫的能不能不要膩歪在別的男人的懷中啊?
你這樣的轉變,讓為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很不適應啊。
當父親的,在女兒長大的時候,都會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家這麼的好的大白菜給豬拱了。
盡管這是一只好豬,可也掩蓋不了是豬的事實啊!
司徒元清表示自己很心痛,他現在已經不受自家寶貝徒弟的注意了,心累,虧他這麼關心這個小丫頭。
「師父!」唐染色甜甜的叫了一聲,對于重新拾回自家徒弟注意的司徒元清,表示他現在的心情還不錯。
「徒弟想對師父說什麼?」是想要好好的關心一下師父嗎?好吧,說吧,師父已經做好了被徒弟關心的姿態了。
哎呀,怎麼還不說,師父都有些捉急了。
「師父,二師兄現在在哪里?」
唐染色一句話說出口,某位師父感覺自己听到了心碎的聲音,並且是那種碎成渣渣的聲音。
這什麼徒弟,究竟是什麼徒弟啊?有毒,這樣的徒弟不是他收的!
司徒元清的心內是拒絕的,他不想要回答自家小徒弟的話。事實是,他確實沒有回答自家徒弟的話,並且還一言不發的走掉了。
唐染色望著自家一副孤寂背影的師父,一雙黑眸底滿滿的都是疑惑啊。
「相公,師父他怎麼?」
「從打了雞血的狀態,一下子變成了蔫蔫的,我剛剛也沒有說什麼打擊人的話啊?」她模著下巴,眉頭緊蹙,真的有好好的回想一邊自己說的話。
嗯,很正常啊,完全是正常人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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