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這麼愛對方,那麼本伯爵就讓你們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相擁別人好了!」
「惡魔深淵中,似乎有不少的子民都是單身呢?」某伯爵大人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唐染色和百里擎天兩人。【】
沒有任何意外的,他在兩人的臉上看到了震驚之色。
唐染色震驚是因為,她沒有想到,身為惡魔的塞西維爾,竟然也擅長使用人類慣用的手段!
俗話說的好,與其讓敵人直接死翹翹,不如讓他生不如死!
而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的辦法,有千萬種。但是最有效,也最折磨人的辦法就是,對方最引以為傲的是什麼,他就最踐踏什麼。
他最引以為傲的是容貌,那便毀了她的容貌,他最引以為傲的是身份,便回了她的身為……
總之啊,折磨一個人,折磨她的身體是最低等的手段,折磨她的心靈才是最上乘的手法。
當然了,唐染色是絕對不會將這些告訴面前這個變態伯爵惡魔的。
「我說伯爵大人,您自己也是單身吧?」
「您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單身狗一只,真是難為你了。」
「這惡魔深淵中子民的眼光都是怎樣的啊?像伯爵大人您這樣的容貌,都沒有人相中?嘖嘖,嘖嘖……」唐染色一連砸吧了兩下嘴,一張臉上的表情太有深意了。
雖然塞西維爾伯爵沒听懂她口中的‘單身狗’是個什麼意思,但是帶著一個‘狗’字,就一定不是什麼好意思!
這丫頭,是在罵他對不對?
伯爵大人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唐染色,抬手便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力氣大的差點扯斷她的胳膊。
「唔……」唐染色一生悶哼,眉頭死死的緊蹙在了一起。
「你放開她!」
百里擎天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抬手就要去抓塞西維爾的胳膊。
「噗——」
塞西維爾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百里擎天當即就是一口鮮血吐出,人也摔到了地上。
「百里擎天,百里擎天……」
「該死的,你放開我!」
唐染色的眼底滿滿的都是自家男人吐血的場景,她劇烈的反抗著,也顧不得身上的疼了,只想要掙月兌塞西維爾的牽制。
「閉嘴!」凌厲的怒喝,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不放,伯爵塞西維爾目光陰狠的瞪著唐染色。
「不想他死,你就給本伯爵安生點!」
塞西維爾一點都不在乎百里擎天的命,如果唐染色真的將他惹急了,他直接弄死百里擎天!
唐染色停止了反抗,她緊咬著下唇,滿臉擔憂的看向自家男人,心中恨極了。
為什麼,每當她認為,自己可以小範圍的橫著走的時候,總會出現這麼一個人,狠狠的,生生的打擊著她的自信和優越感?
不夠強,她還不夠強!
「你是……誰?!」略顯陰兀的聲音響起在這片天地中,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師父?」唐染色抬眸,看到不遠處的司徒元清,簡直要哭了,給自家師父跪了!
「師父……」她委屈的望著他,眼淚瞬間就控制不住了。
司徒元清本已經走了很遠了,可是這邊剛剛的爆炸太轟動,讓他不得不折回來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爆炸的是其他的地方,司徒元清也許不會回頭。
但是,那可是自家新收的小徒弟,之前還在的地方,說不定他們就有危險了……
事實證明,不好的猜測往往都會成真!
「惡魔?」司徒元清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那個抓著自家徒弟的男人,片刻便看出來了他的本體。
「別多管閑事!」伯爵塞西維爾現如今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要抓的人,已經在他的手中,他差的就只有回去了。可在這麼關鍵的節骨眼上了,司徒元清竟然殺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讓某伯爵大人的心情好,他真的是分分鐘想要炸毛的!
「多管閑事?」
「你沒有听到,我家徒弟叫我什麼嗎?」
「你抓了我徒弟,你還有理了是不是?雖然你不是人,但也不能這麼不講理吧?」
「難道,惡魔的耳朵都是不好使的,听不懂人話?」
前面是擺道理講事實,到了後面,司徒元清就有瞎胡扯了。反正,他現在心情不好,他家徒弟都受傷了!
自家徒弟,在自己面前受傷?這妥妥的打他的臉了!
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丟!
「這個丫頭,現在是本伯爵的!」塞西維爾將唐染色提到自己身前,就像是被拎起的玩具。
「你的?我家小徒弟明明是我的!」
司徒元清也怒了,他家徒弟,只能是他這個做師父的!別人敢覬覦,好啊,那就放馬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身上的氣息瞬間就變得凌厲,針鋒相對了起來。
嗷,身為主角,唐染色的心中是哀嚎的。
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的年齡大,什麼本寶寶是你們的啊?本寶寶是自己的,只屬于她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本寶寶不介意他們兩個老男人這麼說︰我是小丫頭的!
對,如果說他們是本寶寶的人,她還是可以大發慈悲的收了他們的,反正身邊缺少打雜的人。
什麼累活,髒活兒,上吧,老爺們團!
好吧,她想多了,現在她唯一的感覺就是被壓迫的快吐血了。
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不動便能解決問題。所以唐染色的小臉,煞白的幾乎沒有血色。
「那什麼伯爵,你先將我徒弟放一旁去。」司徒元清先撤了力量,瞅著他家徒弟,眉頭皺的死緊。
如果他最後贏了,自家徒弟卻在他們兩個的較量中掛掉了,那他還比什麼啊?
司徒元清臉色的不好的看向塞西維爾,心中有一股怨氣,想著面前這個惡魔,怎麼就沒有細心一點啊?
如果他早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早點將他家寶貝徒弟放一旁了,就不會出現在這樣的結果了!
都說人心險惡,惡魔的心,同樣險惡!
「唐染色,如果你敢跑,本伯爵直接殺了百里擎天!」
「撒哈拉一族所有的人的生命魂燈都在魂殿中放著,你也不希望他死吧?」
這,什麼情況?身為唐染色師父的司徒元清听听著對面那惡魔與自家徒弟的話,為什麼他有一種被欺騙了感覺?
那惡魔,要殺的不是自家徒弟嗎?如果不是,早點說好嗎?
某師父懸著的一顆心,瞬間就平放在了地上。
不過,用別人的性命,威脅他家徒弟,這種感覺讓司徒元清的心中非常的不是滋味啊。
他這個當師父的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呢?
唐染色如果知曉了自家師父的內心獨白,一定會大呼,為毛師父的重點放在這里?
生命魂燈?唐染色的腦中出現這四個字的當下,就問了神之碎片魂燈有什麼作用?
「生命魂燈就和生命玉牌是一樣的,用來確定此人是不是還活著。」
「這也就是說,那個家伙他在炸我?」唐染色挑眉,對于神之碎片的話,她一向是信任的。
畢竟,某人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是代表著已經消失的‘神’。
「是的。」神之碎片回答的很正面。
唐染色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化為了不甘,塞西維爾望著這樣的她,很放心的將她送到了一旁去。
只要抓住了對方了弱點,還怕她不听話嗎?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容,塞西維爾認真的對上了司徒元清。
別看他們撒哈拉一族一直都被封印在惡魔深淵中,可他們的修為,隨便拉出來,仍舊是強橫的。
惡魔和人類有著本質上的差別,他們雖然生的丑陋,但是天賦絕對是超人類的。
他們秉性殘忍嗜殺,信奉隨心所欲。
當年若不是他們在大陸上大開殺戒,又怎麼會被封印在惡魔深淵中?
種的惡因,只能結出惡果。
「今日,是不是除非你死,我才能將我徒弟帶走?」開打之前,司徒元清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話說明白。
「想讓本伯爵死的人,不少,可結果都是他們死了!」
不應該是一言不合,直接動手的嗎?為毛,他們兩個還真的說上話了?唐染色忍著身體上的疼痛,一點點的向著自家男人靠近。
一面靠近,一面注意著那邊的兩人。
「惡魔的腦子都是這麼的繞嗎,都不能爽快的給我一個回答?」
塞西維爾張了張口。
「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回答了。」
他要回答,塞西維爾都要給他答案了,卻見司徒元清搖了搖頭,表示他不想要听了?
他們兩個,到底誰的腦子繞了啊?某伯爵大人微怒,覺得這個人類腦子不正常。
「你叫什麼?我不殺沒有名字的人。」
呃……
如果本伯爵沒有名字,你就不殺我了嗎?塞西維爾盯著司徒元清的人,他都要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相中對了本伯爵的美貌,想要搭訕他了。
「塞西維爾。」最終,他還是做出了回答。
「原來你叫塞西維爾啊……」司徒元清伸手模上了自己的下巴,一副打量他的目光。
就在塞西維爾被看的怒了,準備出手直接干的時候,就听來人悠揚的聲音響起︰「你們惡魔的名字,都這麼難听嗎?一點深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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