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淵城皇室中舉行,今晚能參加宴會的人,都是排的上名號的人。【】
至于唐染色,她純粹是因為有裙帶關系啊。
「小師弟,你今晚一定不許亂跑。」
「你看看那赫連傾城,還有那個歐陽娜娜,她們對你可都是虎視眈眈呢?」歐陽一鳴說著,還晃了晃手腕上帶著的黑色鐲子。
警告重要,但是他也需要提醒一下唐染色,他們之間還有著這個鐲子的存在的。
萬一她遇到了什麼危險,立刻就要通過鐲子告訴他。
「三師兄,你真的要成婆婆了。」絮絮叨叨的,真是沒完沒了了。
唐染色的目光一眼掃過去,不得不說,那歐陽娜娜和赫連傾城看她的目光,還真是犀利的恨不得要將她千刀萬剮啊。
她和蕭玨之間,那完全就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至于那天她喝醉了,不小心模了赫連傾城的胸,也是一個華麗麗的誤會。被一個女人模了胸,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惜啊,歐陽娜娜不知道,赫連傾城同樣不知道!
「阿色,你來了。」從來到這里開始,蕭玨就一直在尋找唐染色的人。
公主殿下自從那天他和她講清楚之後,纏他和堵他的頻率更多了,這讓蕭玨很厭惡。
能夠擺月兌歐陽娜娜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宴會上一直都和唐染色在一起啊。在蕭玨看來,唐染色就是一劑可以治療他現在疾病的藥。
所以為了自己的病,他一定要好好的抓緊唐染色這擠藥。
「蕭玨,爺今天鄭重的警告你,別叫爺叫的這麼惡心!」唐染色望著走過來,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心情非常的不好。
「阿色,我知道我和公主殿下走的有點近了,你不高興。」
「但是你也要看清楚啊,我是一點都不想和公主扯上關系的。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蕭玨伸手抓住了唐染色的肩膀,一副真誠的模樣。
那溫柔的眼神,那有點委屈卻又堅定自己立場的表情,唐染色看了一眼蕭玨,接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不遠處的某公主的身上。
果然,歐陽娜娜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很猙獰,看向唐染色的目光像是一把把的刀子,恨不得將她給千刀萬剮了。
拉仇恨,蕭玨是擺明了要個她拉仇恨啊!唐染色的目光重新回到蕭玨的身上,忽然,薄艷的紅唇上就翹起了一抹弧度。
「真的,心中只有我一個?」唐染色伸手輕撫上了蕭玨的臉,仿佛很享受喜歡的樣子。
某唐記得,面前這個男人除了厭惡歐陽娜娜之外,也很厭惡她這個喜歡男人的人吧?
不對,確切的來說是,蕭玨很厭惡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情!
所以,既然他蕭玨想要玩兒,好啊,她唐染色陪他玩!
但是竟然敢毫無節制的利用她唐染色,去攻擊歐陽娜娜?某唐嘴角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起來,那漆黑眸低的光澤,也變得璀璨耀眼起來。
蕭玨望著這樣的唐染色,一雙眼楮根本就移不開。這樣的唐染色,實在是太美了。
再加上,輕撫在他臉頰上的小手,非常的柔軟,根本就不像是男人的手那般粗,模得他竟有中舒服的感覺?
被一個男人模臉,他竟然會感覺到舒服?蕭玨一雙瞳孔微微擴散,為自己剛剛心頭的想法感覺到恐懼。
他該不會被歐陽娜娜折磨的,喜歡上了男人吧?
想到這里的蕭玨,再去看唐染色的時候,眼神就有些躲閃和怪異了。
「阿色,我說的自然是真的。」
「既然這樣?有件事情我就不瞞著你了。」唐染色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傷感了起來,還輕蹙起了眉梢。
「你瞞著我什麼事情了?」
「其實……」唐染色抬眸,看了一眼蕭玨的臉,然後深呼了一口氣,語氣平靜的說道︰「其實在你和公主殿下糾纏的這段日子,我已經和三師兄在一起了。」
她說的委屈,仿佛是被因為被蕭玨傷了心,所以才做出這樣事情一樣。
「你和,和……」
蕭玨的目光在唐染色和歐陽一鳴的身上掃來掃去,阿色的話,是真,還是假?可不管是真,還是假,蕭玨都知道,自己的心在這一刻亂了!
他心慌了,竟然心慌了!
他是……在乎唐染色的?在乎著,一個男人?
蕭玨抓著唐染色肩膀的手,猛地就松開了,整個人一步後退,心里滿滿的全是震驚。
挑眉,唐染色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看向蕭玨的人。這廝,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這個男人了吧?
她心中想著,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給予蕭玨的打擊就不夠了。
「三師兄,給他看看我們的定情信物啊?」唐染色忽然抬起了手,袖子掀起,露出了手腕上的黑色鐲子。
這死丫頭不是一直嚷嚷著讓他幫她取下來嗎?現在好了,這轉眼鐲子就變成定情信物了?歐陽一鳴根本就甩唐染色,一副高冷的樣子。
可是下一刻,他的袖子就被人掀了起來,露出了手腕上帶著的黑色鐲子。
並且掀起他袖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歐陽娜娜。
當歐陽娜娜听到唐染色竟然和自己三哥在一起了?她眼底的神色不是嫌棄,不是厭惡,而是愣愣的暴喜啊!
只要唐染色不和她的蕭哥哥在一起,和誰在一起都是好的!
就算唐染色和她的親哥哥,太子在一起,歐陽娜娜也覺得這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有的人,真是自私到了一定的地步。不過深處皇宮之中,到處都是那樣的人存在,怎麼可能不自私呢?
耳濡目染,便是如此的效果。
「星辰鐲?」蕭玨看清楚兩人手腕上帶著的那對鐲子之後,滿眼的不可置信。
星辰鐲,八品靈器,妙用無窮。
「三師兄,原來這鐲子的名字叫星辰鐲啊。」唐染色頗為感概的聲音,實則心中想的是,就這黑不溜秋的鐲子,還星辰鐲?
星辰,光听這個名字,就會覺得很炫,然後是璀璨。可是她手腕上帶著的這個呢?說實在一點,就像是一塊黑鐵!
「阿色,你竟然,不知道這鐲子的名字?」比起歐陽一鳴會將星辰鐲送給唐染色,蕭玨更震驚的是唐染色根本就不認識這星辰鐲。
「這是三師兄硬塞給我的,我不要都不行。」
唐染色頗為無奈的說著,為了裝的像,她還故意用了深情款款的眼神兒去看歐陽一鳴。
「阿色,你……」
蕭玨簡直就無法接受現在的情況,他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揪住了,絲絲的生疼,讓他感受的真切。
「蕭玨,我說過了,不要那麼叫我!」略冷的口吻,唐染色轉眸看向蕭玨的眼神,不待一絲的溫度。
「哼,人盡可夫!」赫連傾城同樣一直注意著唐染色這邊的情況。
那日她被唐染色佔了便宜之後,便找人調查了一番她。不想,竟然得到了唐染色喜歡男人的消息?
唐染色生的玉樹臨風,精致的五官如同鬼斧神刀。只可惜這樣的男人,竟然是一個斷袖?
並且還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男人!
今天是蕭玨,明天就是歐陽一鳴了。唐染色看上的男人,貌似都是她身邊的人呢,近水樓台先得月嗎?
真的是這樣的話,軒轅輕可是她的大師兄,會不會幾天之後……
赫連傾城想著,便緊握起了拳頭,用著恨恨的目光看著唐染色的人。
「我,人盡可夫?」唐染色望著走來的赫連傾城,口中重復著她的話,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難道不是嗎?」赫連傾城一聲冷笑。
「是啊。」
悠悠的兩個字從唐染色的口中吐出,她竟然大方的承認下來了赫連傾城話,听的一旁的蕭玨和歐陽一鳴都皺起了眉頭。
唐染色臉上的笑容燦爛,勾起的唇角帶著譏誚的弧度,望著赫連傾城的人,月兌口而出的聲音清脆悅耳。
「爺就算是人盡可夫,也比你這種大師兄多看一眼,都會厭惡的人強。」
「什麼,你——」
赫連傾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煞白,接著是羞惱的通紅之色。
「唐染色,你簡直就是找死!」
赫連傾城的逆鱗,唐染色找的很準,所以想要將對方惹怒,真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見赫連傾城的手中一把青色長劍橫出,直擊唐染色的門面而來。
這是想要毀了她的臉啊?唐染色不慌不忙的一步後退,錯過朝她掃來的青色長劍。
「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殺的,赫連小姐的禮教還真是獨特。」唐染色邊後退,邊不忘嘲諷赫連傾城。
十日前,赫連傾城突破玄仙境界,她與唐染色之間差的是整整三個境界。
一個境界的差別,便掌握著生殺大權。
三個境界的差別,赫連傾城在出手的瞬間,看向唐染色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小師弟!」
「阿色!」
歐陽一鳴和蕭玨同時驚呼,同時出手。
「都不許過來!」唐染色的聲音瞬間響起,臉上的表情張揚,意氣風發。
她一個才進階虛仙境界半年的人,竟然想要挑戰一個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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