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呢?
潔癖呢?
厭惡呢?
蕭明逸眼睜睜的瞅著竟然在李元新懷中酷似撒嬌狀態的唐染色,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自己的眼界。【】
「小唐,我們先回家好不好?」某旱魃最終是看不下去了。
這個對著別的男人,還是討厭的男人嘟嘴的小丫頭,不是他家小唐。
呵呵,她一定是被惡鬼俯身了,這表現太嚇人了。
「唐兄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還不能走!」對于蕭明逸要過來拉人的舉動,李元新表示拒絕。
他將唐染色完全的護在懷中,不讓蕭明逸踫到。
可是蕭明逸是誰?他想要帶走唐染色,豈是帶不走的?
「我現在,就要帶小唐走!」蕭明逸一字一句的說著,望著李元新的眼楮,一雙黑眸逐漸變為一雙血眸,駭人又鬼厲。
李元新看的,整個身體直接僵住了。
「唐兄……」盡管不甘心,不情願,可是他仍舊眼睜睜的看著唐染色從他的懷中離開了。
「小唐!」蕭明逸拉直唐染色的身子,讓她站好在他的面前。
可是已經醉的臉頰紅撲撲的唐染色,怎麼肯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啊?「蕭明逸,蕭明逸……」
唐染色黑如珍珠一般的眸子努力的睜大,看清楚面前站著的人兒,一張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傻笑了起來。
「呵呵,美男!」
「我最喜歡美男了,親一個!」
唐染色說著,臉上的表情燦若星辰,她雙手伸開,對著蕭明逸的人就撲了過去。
「親一個?」
某旱魃臉上的表情變得抽搐了起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是打死都不會相信你,小唐她會……
嗷,這重要的一幕,他必須要記錄下來!
「來吧,隨便親!」已經放置好記憶水晶,蕭明逸伸開雙手,臉上的表情溫潤,展示出了自己最好的一面。
他完全就是一副隨便親,任君采拮的樣子。
「小師弟!」
隨著一道略顯焦急的聲音,一個身影快速的來到了唐染色的身邊,直接將她的人給截住了。
「你是誰?」趕來的軒轅輕將唐染色按在自己的懷中,不讓她亂動。一雙清冽的眸子盯著蕭明逸,眼底有著強烈的敵意。
這個男人,是誰?
「我是小唐她哥。」蕭明逸的聲音薄涼,一對血眸望著軒轅輕,神色顯然很不好。
記憶水晶都已經放置好了,他還想要記錄下來一些有趣的東西呢,不想半路殺出來一個人?
「你是,小師弟的哥哥?」軒轅輕一張臉上,擺明了不太相信蕭明逸的模樣。
他懷中的人兒,一雙黑眸,黑如水晶。可是面前這人一雙血眸,煞氣濃郁,怎麼可能是兄妹?
「你該不會是我小師弟認的哥哥吧?」軒轅輕開口詢問,並沒有得到面前男子的回答。
「如果你是我小師弟認下的哥哥,那麼我只能對你說句抱歉了。」
「現在,我要帶我小師弟回去了。你也看到了,她喝醉了,需要回去休息。」軒轅輕說著,直接將唐染色扛在了肩上。
這中搬運的舉動,著實看的蕭明逸無語。
這小唐的大師兄,還真是……
搖搖頭,蕭明逸一副‘你請’的姿勢,讓開了房門口的位置。
直到軒轅輕扛著唐染色的人離開了酒樓,一直都僵著身體的李元新才算是好轉。「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連他和唐兄說話兒,都要插一手的人,現在卻經愛過你唐兄拱手讓人帶走了?
「我能有什麼意思啊?」蕭明逸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啊。
他的興致被人破壞了,原本他應該生氣的。可是想著唐染色對他親一口的畫面一閃而過,某旱魃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哎呀,他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小丫頭。所以啊,還是換剛剛那個年輕人將小唐帶走的好。
人家年輕人一看就是有經驗的啊,交給這樣的人,他放心,蕭明逸臉上露出一個安心的神情。
「那個誰?對,就是你。」蕭明逸的目光落在李元新的身上。
「我家小唐已經和你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她是不會喜歡上你的,所以你就趁早死了心,別再糾纏她了。」
「我家小唐相中的男人,你和他比,太弱了!」某旱魃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
「如果你不听話,還想要糾纏著小唐的話?」蕭明逸的人忽然走到了李元新的身邊,伸出了食指,輕輕的點在了他的眉心處。
瞬間,一股鮮血就順著李元新的眉心流淌了下來。
「小李啊,下一次再讓我見到你和小唐在一起?你這里會多一個洞。」
蕭明逸嘴角上揚,露出尖銳的牙齒,一副猙獰凶狠的模樣。
「恕我,不能夠答應你。」完全無視自己額頭的傷,李元新伸手將蕭明逸的手拿開,面無表情。
「你……」
「你這小子怎麼……」蕭明逸听到李元新的回答,簡直被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小子是不怕死嗎?他都這麼威脅他了,他竟然還……至死不悔?
如果李元新不是小唐的朋友的話,他一定親手了解了這個氣他的人類。以前的他,就是這麼的任性。
「蕭大哥,如果沒事,我就先離開了。」
李元新說罷,還對著蕭明逸做了一個再會的舉動,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他欺負他,威脅他,他竟然還叫自己‘蕭大哥’?蕭明逸簡直被氣笑了,然後在心里罵了一句李元新‘智障’之後,忽然一聲大叫。
「嗷,他們一個個的都走了,那這酒樓的帳……」
馬丹,今兒最智障的,恐怕就是自個了吧?
小唐走了,他就應該跟著一起走的,現在好了,冤大頭變成自己了!
果然,當蕭明逸最後一個從包間中走出來之後,小二過來結賬了。
蕭明逸真的肉疼,沒想到小唐點的那兩壇子酒,竟然是這里最貴的酒。
雖說這酒店的老板免費送了兩壇子,可是這一壇的價格,都夠他三個月的伙食費了好嗎?
哦,對了,有一件事情他必須要聲明一下啊,那就是他有的時候一個月都不會下一次館子的。
「小家伙,你看看你們主子多沒有良心啊?走了,都不知道將你們兩個帶走。」走出酒樓,李元新的手中還提著兩個小家伙。
「嗝,嗝……」
兩個小家伙打著飽嗝,一副和它們家主子一樣的表情。那傻呵呵的樣子,真是蠢死了。
蕭明逸很是嫌棄的瞅著兩獸,可依舊好心的一個放到了懷中,一個扛在了肩膀上。
「嗝,頭暈,頭暈……」如綠被蕭明逸扛在肩膀上,晃的頭暈,難受。
「不行了,要……要……吐了!」
某扛著小丫頭的旱魃,听到肩上的小家伙說了什麼之後?瞳孔微大,趕緊的將小丫頭放到了地上,然後一步三退的離的遠遠的。
「嘔——」
看到吐得稀里嘩啦的如綠,蕭明逸真的是非常的慶幸,自己有好好退開啊。
「小家伙,你好點了嗎?」明明之前他都能忍受的了,自己髒的不能看的情況。可是現在,他站得遠遠的問著如綠,壓根不願意輕易靠近。
「不,不好……」
如綠吐完之後,濕潤著一雙眸子望著不遠處的蕭明逸,一副她是被人丟棄的小可憐的樣子。
他們現在是在街上,如綠這表情看的一干路人,紛紛惻隱之心大動啊。
再加上之前蕭明逸的舉動太夸張,太反常了,所以他們這邊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
「我說年輕人啊,看你長得冠冕堂皇的,怎麼能夠這麼對待小孩子呢?」人群中走出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嫗,她來到如綠的身邊,一臉的慈祥之色。
「小丫頭,走,跟女乃女乃回去好了。這樣的男子,不值得你跟著他!」
老嫗說的語氣憤慨,抓著如綠的手,一遍遍的輕輕拍著,仿佛在安慰。
蕭明逸瞅著那老嫗這樣?當下就怒了。
「我家小如綠可還是一個孩子,你這麼誘騙小孩子,不會是有什麼企圖吧?」蕭明逸的人,猛地就來到了老嫗的面前,一雙血眸對上她的眼楮。
這老嫗顯然是沒有想到會這樣,當下就被嚇了一跳。
那雙血眸中的殘忍和猙獰之色,看的老嫗下意識的就松開了手中抓著的如綠。而一被松開,如綠那雙神色呆滯的眸子,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蕭……叔叔……」如綠緊緊的抓著蕭明逸的衣擺,一副害怕那老嫗的模樣。
「好了,我們回家了。」蕭明逸瞪了一眼那被他嚇到的老嫗,牽起如綠的手就離開了。
那個老嫗,分明就是看穿了如綠的本體,想要將她佔為己有!
她看如綠的眼神,表面上是慈祥溫潤的,可仔細去看的時候,便會發現那眼底濃郁的貪婪。
「蕭叔叔,我手痛。」如綠可憐巴巴的望著蕭明逸,語氣委屈極了。
「手怎麼會……」痛字還沒有說出口,蕭明逸便發現如綠原本白皙的小手,現在竟然變成了四指?
那本應該存在的小拇指,現在是空缺的位置。
「那個該死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