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的清晨,陽光明媚,空氣中都透露著一股緊張和興奮的味道。【】
唐染色此時坐在自己的院落中,抬頭望著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的身旁坐著軒轅輕,因為唐染色的緣故,他今天本是可以觀戰的,現在變成了看管唐染色一人。
「大師兄,師父不讓我參賽,我們去看一看好不好啊?」
「你師弟我初來太淵大陸,都還不了解這里的情況呢?這場比試的強弱,很容易看出來一些事情。」
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唐染色因為那次酒醉,無意中惹到了赫連傾城,連帶著一個太乙門。所以她很想要知道,天闕門和這太乙門,究竟孰強孰弱?
如果自己這方是弱的那一方,那她就……
嘿嘿,那她以後就小心點,別被別人給黑了啊!
上一次的靈魂攻擊術,顯然就是有人黑自己。不過那黑自己的人,應該還不是太乙門的人。
太乙門的人都還沒有出手,她就又重新好好的了,真的是不得不防啊。
「小師弟想去觀戰?」軒轅輕來興趣了,他也不想坐在這里浪費時間的。
「是啊。」唐染色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超級想去看的。
「小師弟如果能夠保證途中不惹禍,搗亂,大師兄可以帶你去。」
「我保證!」
唐染色舉著小手發誓,雖然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有一顆不惹禍搗亂的心。
可是這世上,總有賤人喜歡找茬。這邊唐染色和軒轅輕的人才到比試的場地,就被人給盯上了。
「軒轅輕,你怎麼將她給帶來了?」發現兩人到來的司徒元清,口吻冷冷的,顯然非常的不高興。
不就是來坐坐嘛,看一下都不成啊?唐染色心中嘀咕道,眼觀鼻,鼻觀心,什麼都不說。
大師兄會幫她搞定師父的。
唉,這世上最難搞的就是人情啊。有的時候師父對你太好了,也是一種麻煩噠!
唐染色在心中竊喜,真是不管到了哪里,她都會遇到一個好師父呢?
可當有一天所有的真相都揭開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好’。
一切的好,她的優待,全部有源于一個人安排好的。
因為有了那個人,她唐染色才會遇到魏南,遇到司徒元清……
「師父……」
軒轅輕一番話解釋下來,某個皺著眉頭的師父大人,目光在他的身上和唐染色的身上掃來掃去,顯然是不確定要不要他們兩個留下來。
「師父,我保證不參賽,不闖禍,就看看。」唐染色一副撒嬌的樣子,司徒元清最終算是點頭答應了。
不過還是警告了一番她,讓她乖乖的。
「您就是唐公子,唐染色嗎?」
唐染色這邊才送走自家師父大人,一個宮女打扮的丫鬟就來到了她的身邊。
「找我有事。」
小宮女,歐陽皇室中的人找自己?唐染色的心中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唐公子,我家公主殿下想邀您過去一絮。」小宮女開口,態度恭敬有加。
畢竟唐染色不管怎麼說,也是天闕門,司徒元清的關門弟子。
「恕在下不能答應,這比試馬上就開始了,觀戰才是重點。」
公主殿下找她?唐染色心中想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和公主有交集?
貌似……
這是自家那個師父大人給她惹的禍吧?師父你想讓那個姓蕭的年輕人退婚,那就正大光明的讓人家退婚唄,拉上她這個小徒弟干嘛啊?
現在好了,人家被退婚的公主殿下找上門來了。
這麻煩找的,根本就不關她的事情嘛。
「唐公子開口便拒絕了公主殿下的好意,這不好吧?」小宮女的臉上帶著淺笑,不死心的說道。
「我小師弟說的對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觀戰,歐陽娜娜她有什麼好看的,比擂台上即將要開始的比試還精彩嗎?」
歐陽一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出來了,一出現就將手臂搭在了自家小師妹的身上,對著那一臉淺笑的宮女就是一聲冷哼。
不過一個皇室的下人而已,竟然還敢質疑他小師妹的話?
「去告訴歐陽娜娜,有什麼事情,等比試結束了再說。」
「三皇子……」
「閉嘴,別在這里礙了本皇子的眼,不然你知道下場!」歐陽一鳴見來人還不死心?當下就惱了!
她歐陽娜娜是公主,可又如何?真要論及地位的話,她還不如他這個不受寵的皇子!
畢竟他歐陽一鳴除了是三皇子之外,他還是天闕門掌門,司徒元清的三徒弟!
五大門派在太淵大陸中的地位極重,有的時候,權利甚至超越了皇室。
所以現在,歐陽皇室如果想動歐陽一鳴的話?還要看一看天闕門的面子。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
真要將狗的主人惹毛了,分分鐘滅了你們!
另一邊,听到自家丫鬟回來匯報的公主殿下,開口就罵了一句‘混賬’!
她這句混賬,不知道是在罵歐陽一鳴,還是在罵唐染色。
但不管是誰,她都記住唐染色了!
她和蕭玨好好的婚事,竟然因為一個男子給搞黃了?
打听來的消息說,蕭玨就是因為被那個唐染色相中了,所以天闕門掌門,司徒元清才大力的贊同蕭玨取消婚約的!
蕭玨是她歐陽娜娜的,只能夠是她歐陽娜娜的!
那個唐染色,就算他也是掌門的關門弟子又如何?只要搶了她歐陽娜娜的東西,她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不過,對付一個男人的手段有很多,她歐陽娜娜也不會笨到,直接就取了唐染色的命。
畢竟她要是真的那麼做了,勢必會惹怒天闕門。
她的蕭玨怎麼說,也還是天闕門的人,她可不想因為唐染色的事情,和天闕門鬧掰了。
那個唐染色想要嫁給她的蕭玨是嗎?可就算是一個男人,只要他和別的男人廝混在了一起?
蕭玨,會要他才怪!
歐陽娜娜顯然是忘記了唐染色非禮了太乙門,赫連傾城這件事情。
一個對女子抱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怎麼會喜歡上男人啊?這麼卑劣的謊言,她竟然看不穿?
笨女人,活該被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