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唐染色見自家三師兄回來,出聲問道。【】
「走了。」
歐陽一鳴回答,精致妖孽的臉上一副,我出馬,還會擺不平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了,小師弟啊,你說你怎麼能夠做出襲擊女子胸的行為呢?」
「那般可恥,輕佻的行為,誰教給你的?」
三師兄歐陽一鳴擺出了一副,要教育唐染色的樣子。
「還不是……」唐染色的聲音有些委屈,然後朝著自家三師兄眨了眨眼楮,接著說道︰「師兄你啊。」
「我?」
歐陽一鳴哪里會想到,唐染色竟然說出他的名字來?
他常日中的行為,那一個舉動不恪盡職守啊?何時輕佻,出格過?
某三師兄不服,怒瞪唐染色的人。
「別以為師兄做過什麼,師弟我不知道?」
「某晚師兄偷偷一個人出門,先是在街上閑逛了一下,然後就去了一條花街柳巷中。」
「師兄先是模了人家女子的臉蛋兒,然後就是……」
唐染色本想要繼續說下去的,可是卻被歐陽一鳴猛地捂住了嘴巴。
「小師弟,你可真是好啊,竟然還跟蹤師兄我?」歐陽一鳴的話說的惡狠狠的,可是心中卻疑慮叢生。
因為以小丫頭的修為,怎麼可能跟蹤了他,卻不被他發現呢?
「哼,那只能說明三師兄不夠機敏!」
「反正啊,我那日喝醉之後,就是學了三師兄的舉動,模了赫連傾城的臉和胸。」唐染色一副不怕的說道,完全不在乎歐陽一鳴掐著自己的脖子。
有種,三師兄你就掐死我啊?
「對了,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三師兄,還模了人家女孩子的大腿。不過我喝醉那天,還沒有來得及模赫連傾城的大腿,就被大師兄給揪起來了。」
唐染色的話說到這里,頗有些遺憾的味道啊。
事實上,唐染色確實有些感慨的。那麼好的機會啊,她都沒有模一把。
「咳咳!」
歐陽一鳴听著自家小師妹的話,一聲干咳,看向她的眼神特別怪異。這個小丫頭,還是女人嗎?
她自己身為一個女人,連女人都不願意放過?
還想模人家的大腿?她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干的出來啊!
「三師兄這是什麼眼神兒?就許你模別人的大腿,就不許我模別人的大腿了?」
唐染色一副,你怎麼這麼霸道,怎麼不上天的眼神,看向歐陽一鳴的人。
看的歐陽一鳴頗是無語,外加無奈啊。
好吧,他認輸了,咱們能不聊這個問題了嗎?
「師兄還準備掐著我的脖子到什麼時候?一會兒萬一大師兄,或者是師父來了,看你怎麼解釋!」
就算有一百張嘴,歐陽一鳴也解釋不清楚噠。
他在師父和大師兄等人的心中,已經是一個黑點的存在了。
歐陽一鳴一听唐染色這話,那手猛地就彈開了。
「小師弟啊,都怪師兄好不好?」
「是師兄不該給小師弟帶一個壞榜樣的,以後師兄再也不大半夜的出門了。」歐陽一鳴保證到。
「師兄出門唄。」
「嗯?」歐陽一鳴不解。
「師兄想出門,就出門!」
「不過啊,以後大半夜出門的時候,能不能帶上小師弟我啊?」
「花樓那種地方,小師弟我都還沒有進去過呢?」
一個人爽,不如兩個人一起爽啊。歐陽一鳴被唐染色這樣的眼神,看的小心髒發抖。
嗷,這個小師妹太……
這邊的歐陽一鳴才開口,準備搪塞過去,也就是口頭上答應了下來,保證下次出去玩兒的時候,帶上她。
另外一邊,一到怒喝聲就嚇得某三師兄抖三抖了。
「哼!」
「好啊,好啊!」
「歐陽一鳴你真是長本事了,竟然打算帶著你小師弟一起去花樓?」
「為師就說你小師弟怎麼可能會對赫連家的那個小丫頭,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感情,都是你手把手的教導你小師弟的啊?」
司徒元清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在房間中,听的歐陽一鳴和唐染色都是小心髒狂跳不已。
嗷,師父怎麼來了!這是屋內兩人心中的想法。
歐陽一鳴和唐染色還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哀怨之色。
「師父,您怎麼來了?」唐染色悶悶的聲音,真的沒有想到,司徒元清會突然出現的。
「哼,為師如果不來,你不是就要上天了?」某師父沒好氣的說道!
別以為他沒有听出來,就是這個小丫頭誘導歐陽一鳴的,讓他帶著她一起出去搞壞!
「徒弟可沒有本事上天。」唐染色小聲的嘟囔著。
「是啊,你沒有能力上天,就要讓你三師兄帶著你上天!」
「師父,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小師弟。」歐陽一鳴開口,本想著要替唐染色說上一句好話的。
哪能想到,他一開口,自家某位師父的槍口,立刻就對準了他!
「是不應該全怪你小師弟,畢竟她是被你這個師兄給帶壞的!」
「師父……」歐陽一鳴心中苦啊。
小師妹那心性,哪里是他可以帶壞的啊?如果真要有一個人被帶壞的話,那也一定是他被小師妹給帶壞啊。
每一次遇到關于小師妹的事情,他歐陽一鳴總是吃虧的那一個。
好氣,好冤枉啊。
「師父,我們錯了。」唐染色果然是最明白事理的。
她可憐兮兮的跪在司徒元清的面前,低眉順眼的認錯。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跪一下沒有什麼的。
「知道錯了?」很明顯的,司徒元清的態度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臉上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可是語氣變得緩和了不少,再也不是冷嘲熱諷的了。
「知道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唐染色繼續服軟的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呢?」唐染色已經認錯,態度還是那般的真誠,司徒元清立刻就將惡狠狠的目光轉移到了歐陽一鳴的身上。
「我也認錯,我也認錯!」
某三師兄也學著唐染色,趕忙的跪在自家師父的面前,一副低眉順眼,態度認真的認錯。
兩人的表現,顯然是取悅到了司徒元清。最後某師父不僅原諒他們兩個了,還伸手將他們兩個從地上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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