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生旱魃的事情,這小子就不見了?魏南死死的盯著唐染色,這個天殺的臭小子,知不知道他這個做師父的有多麼的擔心啊!
「師父,穩定住情緒,深呼吸,深呼吸。【】」唐染色說完抬眸看了一眼百里擎天的人,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某位師父已經炸毛,她現在急需去順師父的毛兒。
可是百里擎天不配合,非常不配合。別說將她放下來了,更是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不明所以的唐染色看了一眼百里擎天的人,接著目光落在了自家便宜師父的臉上。
呃……
自家師父這堪比蜂窩煤一樣的臉色,究竟想搞什麼?
「師父?」唐染色輕聲喚了一聲。
「徒弟,這個家伙是誰?」魏南的聲音有些尖銳,一雙眸子惡狠狠的剜著百里擎天的人。
勾引他家天真無邪的徒弟,斯文敗類!
「他啊……」
「我是色色的男人。」
唐染色本想著打個哈哈,說百里擎天和她是好朋友的關系,哪想這個家伙……唐染色皺著眉頭,覺得這個男人是想要火上澆油。
「色色,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不是你男人嗎?」一張俊臉放大在唐染色的面前,幾乎鼻子踫上鼻子了。
這是誘惑,誘惑!
唐染色在心底吶喊,同時呼吁著自己,絕對不能夠被美色給蒙蔽了雙眼!
「色色,你為什麼不說話?」百里擎天醇厚磁性的聲音響起在唐染色的耳邊,曖昧之中帶著絲絲的不滿,仿佛在呵斥唐染色的薄情寡義。
讓她的心中瞬間就想起了一副,被女子狠心拋棄的男人的場景。
那男人長得很俊美,刀削般俊逸的臉上充滿了哀怨之色,他苦苦哀求一般的抓著女子的衣擺,想要女子不要離開,不要將他拋下。
可是那女子猛地甩開男人抓著她衣袖的手,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娘子你在想什麼?一臉的羞紅之色,難不成在想……」百里擎天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唐染色一把捂住了嘴。
嗷嗷嗷,這個家伙想說什麼?還有啊,為毛不稱呼她‘色色’了,而是叫了‘娘子’?
雖然她很不喜歡‘色色’這個稱呼,但是你丫的也看看在場的有誰啊!她家師父這臉黑的就要殺人了!
「徒弟,這個臭小子叫你什麼?」魏南的聲音都在顫抖,被氣的。他擼起袖子,一步步的朝著百里擎天的人走去。
「師父,師父你千萬不要沖動!」唐染色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家師父的意圖,急忙出聲勸導。
「徒弟你不要攔我,今天我非得揍得這個臭小子滿地找牙不可!」
「馬丹,就算徒弟你喜歡男人,你也應該扮演男性的角色啊,怎麼能夠當女性的角色?」
額……
唐染色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精彩,听著自家師父的話,她能說她擔心的不是百里擎天,而是師父他老人家嗎?
還有啊,師父你這想法真的是太……特麼的前衛了!竟然知道短袖之間的相處之道。
難不成,這就是她家師父一直以來單身一人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