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望著面前男人陰郁的臉,唐染色決定裝傻充愣了。【】
反正剛剛她那話也不曾說出口,既然沒有說出來,那就不算。
「娘子這是想耍賴?」百里擎天見懷中的人兒摟住她的腰,一張小臉還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一下,抬眸看向他的人,眼底全完是迷惘之色。
這丫頭,簡直是可惡!他在那邊生死不知,她竟然在調戲別的男人?
讓別人入贅這種話,她竟然也說的出口?
「相公,人家這生只愛你一個。」唐染色軟軟的聲音,軟的她自己都要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不過這軟軟的聲音,效果還是很顯著的。這不,面前這個男人已經動容了,看向她的眼神不再那麼冷了。
「相公你贏了嗎?」這話一出口,唐染色趕忙將目光移了出去。
只見不遠處,莫凡臉色煞白,嘴角帶著一縷血跡,伸手捂著胸口的位置。
唐染色砸吧砸吧嘴,有點遺憾的說道︰「沒死啊?」
雖然莫凡死不死與她而言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她就是看不順眼莫凡那張臉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那張臉太妖冶了,讓她有了比較?唐染色想到這里,猛然就將目光落在了自家男人的身上。
對于唐染色的舉動,原本心情還比較好的百里擎天,俊逸如神的臉上,神色立刻灰暗了起來。
唐染色是什麼意思,某個男人的心中明亮的跟明鏡似得。所以他凌厲中帶著殺意的目光落在莫凡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猛地一怔。
百里擎天眼底的殺意太盛,讓莫凡瞬間就是遍體生寒。
如果那個男人想,莫凡覺得自己會沒有任何意外的身死!
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那個男人會轉瞬間想要殺他了?明明之前那個男人的眼底,並沒有這麼濃郁的殺意的。
難道是因為……莫凡將目光鎖定在了他懷中的女子身上。
「娘子,你在想什麼?」薄涼的聲音響自耳邊,唐染色听的一個激靈。
「我在想,相公你還真是好看。這里的人,沒有一個的風姿及你一分。」唐染色很認真的肘著自己的下巴,抬眸望著他的人,看的認真,仔細。
忽然,她一張精致的臉上笑容燦爛,紅唇微啟,聲音動听。「不知道相公你听過一句話沒有,情人眼中出西施。」
「西施是誰?」男人輕泯唇,大概猜到了唐染色話中的意思。
「西施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一個死人。」唐染色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最後半句話說出口。
直覺上,她感覺自己如果不說這句話的話?面前的男人是會曲解她的意思的。
不過若是那人非要曲解的話,不管唐染色說的是什麼,他都能夠曲解吧?
情人眼中出美人?
情人眼中出死人?
百里擎天看向懷中的人兒,真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是怎麼樣的心情。
不過他還是理解自家娘子的意思的,她啊,就是喜歡自己,愛自己唄。這麼一想的某人,原本冰冷的一張臉,漸漸的冰雪融化,露出了淺淺的暖色。
「這位姑娘,不知道你懷中的靈獸……可是撿到的?」這邊暖意漸生,另一邊盯著唐染色人兒的魏牧再也忍不住開口了。
現在不說,難道要等到那兩位轉身離去再說嗎?
靈獸離開主人,難道……表弟遇難了?對于這樣的想法,魏牧眉頭一皺,不願意承認。
「還請姑娘告知我們那靈獸的來歷,這對我們很重要。」一旁魏啟明隨聲附和,顯然也是很想知道答案的。
「確實是撿的,見它可愛的緊,便留在身邊了。」唐染色模著小白的腦袋,眼底盡是寵溺。
撿它的時候,它還是顆蛋,漂亮的蛋。
「怎麼,你們是知道這靈獸的主人嗎?」思緒收回,唐染色抬眸朝著魏牧和魏啟明望去,眼底的陌生和疑惑表現的淋淋盡致。
裝是一門學問,像不像要看對手是誰。
顯然,魏牧和魏啟明都沒有將唐染色會是他們表弟,或者是堂弟的。所以被唐染色這麼一眼望過去之後,他們的臉上皆是出現了擔憂之色。
「這只靈獸是我表弟的。」
「靈獸是不會輕易離開主人的,還請這位姑娘想一想,實在何處見到這小家伙的?」
「我表弟在幾天前和我們走散了,一直未尋到,現如今又見表弟身邊的靈獸在姑娘身邊,我們真的很擔心。」
魏牧這話說出口,不管是魏啟明還是白思俊,皆是一臉期待的望著唐染色的人。
訕訕的,唐染色模了模鼻子,有點心虛啊。
她本人就站在這里,他們眼拙沒有認出來,她心中有些堵悶。可如果他們認出她來了,恐怕唐染色的心中會更加的堵悶的。
「這小東西是我娘子在外面的峽谷尋到的,尋到它時奄奄一息,我想你口中的表弟,應該已經隕落了吧?」百里擎天聲音微冷,抬眸看了一眼魏牧等三人,心中對于他們是有怨氣的。
同時,心中對于自己同樣有著懊惱。
如果他一直都陪在娘子身邊的話,就一定會知曉她為何會換女裝的!
唐染色嘴上雖然對于她換上女裝沒有多說什麼,可是這件事情已經在百里擎天的心中落下了烙印。
娘子,有事情瞞著他。
雖然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些自己才會知道的秘密。可是百里擎天真的很貪心,很想要唐染色在對他時,沒有任何的秘密。
明明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卻想要強求別人做到。
不過百里擎天相信,終有一天,他們兩個之間會再無任何的秘密,彼此坦誠相見。
「那表弟他,他……」魏牧听完百里擎天的話,一張原本還正常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了起來。
不僅僅是魏牧,魏啟明和白思俊同樣是白了臉龐。
「他對你們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唐染色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詢問他們。
最終,三人抬起望向她的眼神,給出了她答案。
「相公,這麼重情的人,真的不多了。」唐染色忽然靠入到了百里擎天的懷中,抬起她那雙黑亮的雙眸。
「重情?」男人一聲冷哼。
「那萬一他們抱著不純潔的心思呢?說不定,他們沒能將那人帶出去,他們就算出去了,也是一死。」
百里擎天嘴角上的弧度譏諷,看向魏啟明三人,冷漠又帶著一分的咄咄逼人。
「這位兄台,我們和你有過節嗎?」魏牧一雙眼楮緊緊的盯著百里擎天的人。
「不相識。」
不相識,談何過節?
「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何要針對我們?」魏牧問的坦蕩。
「看你們不順眼。」淡涼的聲音從百里擎天的口中溢出,接著一摟緊懷中的人兒。看他們和礙眼,算不算理由?
就算不算,在他這里也算了。
何況‘看不順眼’這種事情,本來就可以當做理由。
心情是決定行為的關鍵,心情不好,還妄想有什麼好事發生?
「相公,那不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看他們順眼一點?」唐染色听著自家男人的話,真的想笑啊。
這麼嫌棄他們,真的好嗎?嫌棄也就算了,還要倒打一耙?
「娘子的面子,真有這麼大?」男人抬手捏住了唐染色的下顎,看的認真。
「相公,難道你不愛我了?」唐染色眨眨眼楮,微扁著紅唇,那雙如同是黑珍珠一般的眸子,忽然蒙上了塵,似是要落淚。
「不愛你,我去愛誰?」
輕啄一口唐染色的紅唇,摟著她縴細腰肢的手,更緊了一分,也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近了,他的氣息都噴灑在了她的臉頰上。
「娘子,我出手幫你救下他們,你要如何補償我呢?」
百里擎天順著臉頰就看了下去,最後目光落在了她的胸脯上,見慣了那里一馬平川,現如今這高聳的弧度,真的很吸引人的眼球。
「是因為我平常表現的不夠,所以才會使娘子認為我不愛你嗎?」
「這樣看來,為夫還需要更加努力才可以。」
某人湊在唐染色的耳邊低語,聲音低醇,溫熱曖昧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那雙銀色的瞳眸看向唐染色的人,溫度越發的高漲起來,隱隱見火光跳動。
更加努力?
唐染色听的眼底當下就是一駭,她趕忙親昵的摟住男人的腰,一張臉上滿是崇拜外加迷戀的神情。
「相公不用再努力了,這樣就好。」
如果可以的話,稍稍懈怠一下也是可以的。唐染色望著百里擎天的人,心中如此想著。
不過她這話可不敢說出口,因為真的說出口了,恐怕面前這個男人會……
唐染色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心中有些怕怕啊。
「那這樣,為夫不努力,娘子來努力?」好听微挑的聲音,唐染色抬眼看去的時候,就見神采飛揚,眼底晶瑩的某人。
她來努力?好啊,好啊!
唐染色一拍手,正要做出積極正面的回答呢?忽听耳邊又飄來了一句話︰「特別是床上的時候……」
男人眼神曖昧,聲音魅惑動人。
听到這話的唐染色,當場就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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