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色,你給我回來!」離滿天一聲怒吼,眼楮都要氣紅了。【】
可是沖出去的唐染色,怎麼可能會听離滿天的話?她現如今的腦中,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要確定,面前這些尸骨究竟是不是寶藏。
不僅僅是她,乾白同樣是如此的一門心思。
「吭——」
唐染色手中的黑色重劍斬在那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尸骨上,竟然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瞳孔微微瞪大的唐染色,還來不及震驚這是怎麼回事?不僅是她面前的這副人骨回攻了過來,就連她的後背也被一只動物形態的尸骨攻擊了上來。
唐染色現如今的情況,可謂是月復背受敵。
「娘親,這些尸骨上也被畫了陣法,會將你劍上的攻擊減弱到最低!」小白在唐染色出劍的同時,也一個起越跳到了那尸骨的身上。
它一爪子下去,同樣是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唐染色,我的話你有沒有听到?」離滿天陰惻惻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回眸的某女,看到離滿天的人,目光平淡中帶著疏離。
「你說了什麼嗎?」
唐染色開口,一句話听的離滿天想吐血!
這個丫頭,她一定是故意的,非要氣死他是不是?離滿天惡狠狠的瞪著唐染色,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走,不許再砍這些尸骨了!」幾乎命令的口吻,離滿天拉著唐染色的人就朝著山洞的深處跑去。
「我和染色先走一步,你們好自為之。這些尸骨只要你們不主動攻擊他們,他們便不會主動攻擊你們。」
臨走之前,離滿天對著魏啟明等人說道,一晃眼便已經消失不見。
隨著唐染色和離滿天的離去圍住他們的尸骨,大部分都追著唐染色兩人而去了。
留下的尸骨,果然和離滿天說的一樣,只要魏啟明他們不主動攻擊,那些尸骨就只是將他們團團圍住而已,並沒有主動攻擊。
但是這樣的情況,算是好情況嗎?
他們來龍骨遺跡中便是歷練,外加尋求機遇的,被困于此,根本就是等死。
「師兄,我們沖出去。」炎心心一雙眼楮望著唐染色消失的地方,沒多久便開口說道。
他們此行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根本就沒有時間浪費在這里!
「啟明哥,我們也沖出去吧。」白思俊對魏啟明說著,幾人一合計,決定一起沖出去。
另一邊,離滿天拉著唐染色一路狂奔,惹得唐染色白眼連連。
「離滿天,你如果怕死就自己一個人跑,松開我的手!」尸骨是不是寶藏都沒有弄清楚,唐染色可不會甘心。
盡管現如今他們身後跟著大半的尸骨,但若這些尸骨真的是寶藏的話,誰又會嫌棄少啊?
所以唐染色一咬牙,當下就掙月兌開了離滿天的手。
「唐染色,你究竟想干什麼?」離滿天的聲音很不善,他冷眼望著掙月兌開他的手,停下來的唐染色,心情非常的惡劣。
「我想干什麼,用得著向你報告嗎?」
唐染色對視上面前男人的眼楮,毫無避諱。「百里擎天,就算我與你成親了,我也是一個人,有思想的人!」
「我想要做的事情,你阻攔不了!」她的話說的很明白,就差直白的說,我的事情我做主了。
「染色,現在不是鬧別扭的時候。這些尸骨,你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離滿天的聲音有些焦急,他伸出手,想要重新拉住唐染色的手。
「對付不了,大不了死在這里好了。」唐染色一個躲閃,拉開了她和離滿天之間的距離。
她嘴上說的輕松毫不在意,實則唐染色可是十分看重自己這條小命的。
不過她覺得面前這個男人管的也太多了吧,憑什麼他說什麼,她唐染色就要听?
他說她不是這些尸骨的對手,她就不是了嗎?
唐染色心中嘿嘿一笑,她在魏家煉制的暗器,正好可以試一試效果。
「唐染色,你此話當真?」離滿天一雙黑眸隱隱有變紅的趨勢,他此時的目光特別的陰森,外加一絲薄涼之意。
「親口說的,為何不當真?」
「如果你怕死,還請早點走,省的最後你也走不了了。」唐染色話中的譏諷意味十足,冷眼瞥了一下離滿天的人。
「小的們,我們殺!」
不再理會離滿天,唐染色給自家幾獸下達了命令之後,她的人便沖入到了追殺他們的尸骨中。
「好,那你保重!」
離滿天最後看了一眼唐染色,他的人便消失在了這邊黑暗中。
「糖糖,他真的走了耶?」斯伊望著消失的離滿天,心中不知道是何感覺。
原本那個男人離開,它應該很興奮才是。可是那個男人如此喜歡糖糖,為什麼糖糖要將他氣走呢?
斯伊想不通,此地如此危險,那個男人還真的忍心丟下糖糖一走了之!
負心漢!
對,那個男人一定是不喜歡它們家糖糖了,所以想要讓糖糖死在這里。果然人類的心,都是這麼的狠的。
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罷了,斯伊的腦瓜中就想了這麼多。
「斯伊,別看了,背後,背後!」唐染色望著精神不集中的斯伊,抬劍便是狠狠一擋。
因為她抬的有些晚,並且不知道為什麼,隨著離滿天那個家伙的離開,她手中的重劍竟然猛地重了起來。
她真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所以那重劍一下子就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瞬間唐染色便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疼的她的腦子一抽一抽。
鮮血的味道漫延,追趕唐染色的尸骨一個都精神了起來。他們原本還空空的,兩個黑洞一樣的眼眶,因為鮮血的刺激,一個個都產生了兩個紅點,仿佛眼珠一樣的存在。
「我去,這些尸骨是瞬間成精了嗎?」
黑黝黝的山洞中,成群的尸骨,每一具都用著紅彤彤的眼楮死死的盯住唐染色的人。
頭皮發麻的感覺,再一次襲上了唐染色的心頭。
「娘親,你快看他們身上的陣法圖!」隨著小白的聲音,唐染色看的清楚,這些尸骨上原本不明顯的陣法圖,一個個仿佛被染了顏色一樣,變成了紅色的。
「他們的力量在增強,糖糖,糖糖,我們趕快跑!」斯伊感受著尸骨的攻擊,心中大駭,嘴上催促著唐染色趕快撤離。
「主人,翅膀,不然你是逃不掉的。」乾白適時的提醒。
生死關頭,唐染色只是擋了一下面前尸骨的攻擊,她的人連帶著手中的重劍便被震飛了出去。
她的人重重的撞擊在岩壁上,一口鮮血吐出,肩膀上的傷口又撕裂了一分。
再不走,真的會死在這里的!
果斷的做出判斷,山洞中,唐染色的背後再次出現緋紅之翼,不要命的朝著洞中的深處狂奔而去。
幾獸有的蹲在唐染色的肩膀上,有的緊緊的抓著唐染色的衣襟。逃命的生涯,就此展開。
「糖糖,你說我們是不是錯了?」身後的尸骨窮追不舍的緊跟著,唐染色已經用盡了全力,依舊無法將他們摔掉。
「什麼錯了?」逃命的途中,唐染色還是如此問了斯伊一句。
「其實我們應該听百里擎天的話的,這樣就不會陷入如此情況了。」斯伊現如今的情緒很是低落。
饒是它和小白,它們兩個可是這幾獸中修為最高的了。可是它們都沒有辦法將身後的那些尸骨傷害分毫?唐染色和毒液蜥蜴等就更加不可能了。
那些尸骨身上的陣法,實在太強悍了。不僅是減弱了他們的攻擊,還增強了骨頭的力量。
這簡直就像是作弊,敵人什麼都有,還是上好的裝備,可是他們沒有武器也就算了,還是一只菜鳥級別的。
「斯伊,我說過了,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那個男人!」
唐染色啐了一口嘴里的血,身後的尸骨不知疲倦的追著她,忽然她的面前出現一個分岔口。
兩邊同樣的黑,但是很顯然,這兩條通向的地方是不同的。
按照設計,這兩條必定凶險程度不一樣,很有可能其中一條就是死路。
「乾白,我們走哪一條?」
「左邊?」乾白不確定的回答道,可是這個答案一開口,它就反悔了。
而此時,唐染色已經帶著眾幾個沖入到了左邊的洞中。
「主人,右邊,我們走右邊!」乾白急忙的大聲喊道,那聲音帶著一些淒厲,仿佛這左邊的洞中有什麼特別恐怖的東西一樣。
「右邊?」唐染色想停下來,想要換一個右邊的洞口走。
可是她只是一個回頭,望著那已經追過來,將洞口完全堵住了的尸骨,一咬牙,繼續扎入到了這左邊的山洞中。
他們踏入到這左邊的洞口的那一刻,便已經做出了選擇,沒有後悔的余地了。
意識到這樣一個情況,乾白小小的身軀不僅抖動了起來,就連聲音也是顫抖的。
「主人,這洞中很危險,非常的危險!」
「我們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乾白說著,它便有種泄氣的感覺,宛若前方就是死亡之地。
可是听著它的話,唐染色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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