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唐染色的一臉溫色的看向炎心心的人,請教人的態度,她還是做足了。
炎心心見到這樣的唐染色,自然是欣喜不已。
望著兩人走向前去的身影,離滿天的眼底滿是陰兀。明明他都警告自家娘子那個女人對她別有用心了!
怎想那個小女人竟然還要湊上去?
這是想怎樣,要氣死他嗎,當他是死人嗎?
想到這里的離滿天,也不管唐染色要和那炎心心說什麼,不管該不該听,反正他是湊上去了。
「染色,你和炎姑娘要說什麼啊?」他厚臉皮的湊上來,還可恥的將自己的腦放在了唐染色的肩膀上。
雖然他的手沒有做出任何越舉的行為,但是光是從後面靠過來,將腦袋放在唐染色肩膀上這一條,就滿滿的親昵的味道。
「看不懂圖,想要請教一下炎姑娘。」唐染色開口回答道。
「看不懂,來問我便好。」離滿天伸手將唐染色手中的圖拿過,再次攬上了自家娘子的肩膀。
不僅僅如此,他還攬著唐染色走到了一旁,將炎心心晾在了一旁。
笑話,有他在,那個別有用心的女人就不要想和他家娘子在一起!
站在一起,都會讓他覺得很礙眼。
「唐公子……」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炎心心氣的跺腳,更加懊惱自己竟然看的出神,白白的丟失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唐公子,還是讓心心為你排憂解難吧。」追上唐染色和離滿天兩人,炎心心順勢就要將唐染色的人搶過來,手不由的就放在了她的手臂上。
一見這情形,某個男人怎麼肯?
離滿天不動聲色的將炎心心挽著唐染色的手拂開了,並且插到了兩人的中間。
「染色的困擾,由我來解便好。炎姑娘你身為隊伍中唯一的女子,還望你去照拂一下啟明兄,畢竟他身上的傷是拜你所賜。」
身為隊長,離滿天已經開始給炎心心下達命令了。有些人啊,不給她點事情干干,她就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惹人煩。
離滿天的聲音微冷,目光陰惻惻的看向炎心心的人,看的炎心心驚懼的同時,眼底又是滿滿的不甘心。
「唐公子……」她聲音委屈,輕咬著下唇。「我都已經和魏公子道歉了,還將療傷丹藥給了他,隊長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接受我!」
炎心心聲音悲切,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那雙明亮的眸子,瞬間就變得水盈盈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的惹人憐。
她這話不知道是對唐染色說的,還是在對離滿天說的。
「炎姑娘如果覺得自己委屈,大可不必跟著我們一道。」
「圖紙還給你,莫要再讓自己受這份委屈才是。」
圖都已經看了,現如今是要趕她離開了?炎心心听著身為隊長的離滿天的話,心中簡直要嘔死了。
她輕咬下唇的舉動變成了重咬,眼楮死死的瞪著離滿天的人,就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
最可恨的是,這個男人還覬覦著她的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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