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帶路!」
唐染色將楊琪的人丟開,就像是丟垃圾一樣,一眼都沒有多看。【】
「如綠,將他們兩個也帶上。」
听到唐染色的話,如綠也是深知自己主人是什麼的意思的。所以她揮手一根藤蔓將楊琪和離明天綁住之後,等都未等兩人站起,直接拖著就走。
至于拖著的下場,會不會讓人死掉,這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主人的意思是,將人帶上,如果等會看到的結果不如意的話?他們兩個,不,他們這四個人的下場,只會是死路一條。
「就,就前面了!」帶路的李一凡說著,一面觀察著唐染色臉上的表情。
「如果人死了,你們就一起和他陪葬吧。」
唐染色對視上李一凡的目光,自然是曉得他什麼意思的。
雖然魏牧和她唐染色的關系不是很好,剛進魏家的時候,那個家伙還主動跳出來欺負她。
可是魏家的人,她唐染色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掉吧?
「魏公子,那魏牧不是我陷害的啊。是,是楊琪和離明天他們兩個下的藥,這和我沒有關系的。」
李一凡一听唐染色說讓他陪葬,當場就嚇得腿軟了,癱在了地上。
「這龍骨遺跡,真的是什麼人都能夠進的來嗎?」瞅著癱坐在地上的李一凡,唐染色的眼底盡是鄙視的味道。
「快點帶路,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雖然現在死和一會死,在唐染色的心中是沒有什麼差別的。可是這時間上的不同,在李一凡的心中還是有詫異的。
畢竟那魏牧如果沒死怎辦?如果沒死,他李一凡現在卻死了,那就太虧了。
所以合計之後,李一凡還是趕緊起來帶路了。
半刻鐘之後,一片被清理干淨的地方,兩道身影安詳的靠在身後的白骨之上。
「魏公子,就這里了,你看,魏牧。」李一凡指著魏牧的人,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動。
「你去,叫醒他。」不知道為什麼,唐染色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好,好。」
李一凡在身上的藤蔓松開的瞬間,跑到了魏牧的身邊。只是他的手才觸踫到魏牧的人,嗖的一道紅影閃過,李一凡的脖子便被咬破了,人直挺挺的倒下。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不過唐染色依舊是看的清楚。
那咬破李一凡脖子的紅影不是其他,正是蝕骨蟻。
那蝕骨蟻在咬死李一凡之後,瞬間彈起便要沖到唐染色的身上來。眉頭輕皺,手中出現重劍的唐染色正要反擊,不想那蝕骨蟻竟然在半空中就撲向了其他的人?
幾道慘叫,離明天和楊琪等四人皆是斃命。
望著幾人的尸骨,唐染色和離滿天,還有斯伊等幾獸,一點事情都沒有。
「娘子,看來玲兒的手段很厲害呢?」蝕骨蟻咬完該咬的人,便嗖的消失不見了。
「玲兒不是說他們被詛咒了,白天不能夠出來嗎?」
不過頃刻間便是幾條人命,唐染色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情。
雖說這幾個人最終的下場也是死,但是這種不需要自己動手的感覺,依舊讓人覺得渾身不太舒服。
不過想著,最初的時候,她也極有可能這樣一個死法?心中就毛毛的啊。
你說說身為一只螞蟻,你要不要這麼毒啊?竟然有如此的彈跳力,一擊斃命便罷了,還能夠在半空中改變原本前進的方向?
「娘子不如猜一猜,為什麼魏牧和另外一人,同樣沒有受到蝕骨蟻的攻擊?」
這兩個人可和玉玲兒沒有任何關系,但是為何他們也同樣沒有事情?
「因為什麼,將他們叫醒便知道了。」
「染色?」魏牧捂著自己有些疼的頭,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唐染色,心中滿是疑惑。
「你,也進來了?」
龍骨遺跡開啟之時,他面前的人兒明明還沒有醒來。那般情況下,爺爺竟也同意她進來了嗎?
「我如果沒有進來,難不成你現在看到的是鬼啊?」
對于魏牧,唐染色的語氣算不上好。畢竟如果不是因為他姓魏,唐染色根本就不會走這一遭。
沒有听到魏家人兒的消息也就罷了,可偏偏她就听到了。
「染色能一起進來,真好。」魏牧的臉上一抹淺淺的笑容。
「你既然沒事,那我們就走了。」
「如此危險的地方,我們還是各自尋寶的好。」
「對了,那什麼姓楊的身上,還有從你哪里奪走的東西,記得拿。」唐染色見魏牧沒有什麼事情,起身便離開了。
救人一命已經夠了,唐染色可不想和魏牧一同上路。
可她這麼想,有些人卻不這麼想的。
「染色,表哥要和你一起。你也說了,這龍骨遺跡是很危險的地方,爺爺早就交代了,讓我和堂哥照顧好你。」
「我不需要照顧。」
「可是爺爺說你需要照顧。」魏牧說話間,便已經來到了唐染色的身邊。
一副她去哪里,他便也去哪里的樣子。
唐染色扭頭,望著某個已經下定決心的人,心中有些無語。這一路上,指不定誰照顧誰吧?
一個麻煩,已經夠了。不想這次,不止一個麻煩的。
「魏哥,可別忘記小弟我啊。」另外一道身影跑到唐染色的身邊,一把就攬住了她的肩膀。
「你也是魏家的人嗎,怎麼之前都沒有見過啊?」白思俊一副打量的目光。
「小子,你的手!」相對于對她比較感興趣的白思俊,唐染色的態度很冷,語氣更冷。
「思俊,這就是南叔的兒子。」
「南叔的兒子?」
「哦哦哦,我知道了,他就是那個唐染色對不對。」白思俊提起唐染色,整個人的興致都來了。
「唐弟,來來來,白哥有個事情想問問你。」白思俊將唐染色拉到一邊去,一副很神秘的模樣。
本來就對他不是很有好感,當唐染色听到白思俊問的是什麼問題之後?對他就更加沒有什麼好感了。
她唐染色啊,最討厭的便是自來熟的家伙!
「唐弟,男人和男人之間,真的很快活嗎?」白思俊一副虛心討教的模樣,看的唐染色很想打他的臉。
男人和男人之間如何,就算她知道,媽噠,憑什麼告訴你啊?
「離滿天,這家伙交給你了。」
唐染色拍開白思俊的手,臉上嫌惡的表情一點都不掩飾。
「喂,唐弟,你都還沒有回答……」白思俊想要抓住唐染色的肩膀,他的手就被離滿天給抓住了。
「表哥大人,您交朋友的品位,真是獨特。」唐染色走到魏牧的身邊,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朝前走去了。
剛剛那個姓白的攬了她的肩膀,拉了她的胳膊,唐染色早就發現某個男人的目光都變了。
將人交給他,絕對是明智的選擇。
四人一起的路程,當離滿天和白思俊兩人歸隊之後,可以清楚的看到,某白腫著的倆黑眼圈,腿也是一瘸一瘸的。
「娘子,滿意嗎?」離滿天意念問著唐染色。
「相公您滿意便好,畢竟那人可是模了你娘子。」
听著唐染色這話的離滿天,原本還覺得自己下手有些重了,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下手太輕了!
敢模他家娘子大人,就應該要他半條命!
他的娘子,模得時候,經過他同意了嗎?明明當時,他還是在唐染色身邊的!
真當他死了啊?
如此想著的離滿天,扯住白思俊的衣領便又離開了一會了。
「染色,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里啊?」魏牧跟在唐染色的身後,完全不在意離滿天和白思俊兩人。
「尋寶啊。」
唐染色跟在乾白的身後,依著它的指引走著。
「主人,前面有血腥味。」
乾白一面飛著,一面對著唐染色說道。並且那有血腥味的地方,正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看來,還是有人捷足先登了一步。
「魏啟明,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當唐染色快速趕到的時候,听到正好是這麼一句話。
听到這句話的她,下意識的就扁了扁嘴。
感情她這一路上,就是為了救魏家的人嗎?
明明爺爺囑咐了,讓他們兩個來照顧她唐染色的!怎麼事情的發展,並不是那樣啊?
「楊明軒,不要臉的人是你吧?」魏啟明一雙黑眸冷冷的瞪著來人,嘴角帶血,手中的長劍也已經落地。
「魏啟明,交出你手中的東西,我給你一個快活的死法!」
「快活的死法?」
「我魏家的人,為什麼要死?」唐染色的人還沒有出現,她的聲音便已經響起在了這片骨山之中。
「又是一個楊家的人嗎?我們魏家和楊家,還真是緣分不淺呢?」唐染色的人出現,看看魏啟明,又看看身旁站著的魏牧。
這一個兩個都被楊家的人謀害,唐染色真是不想說什麼了。
並且啊,他楊家搶東西,怎麼總搶他們的啊?
「是你?」
唐染色的人一出現,那與楊明軒站在一起的幾人,瞬間就認出了她來。
「炎姑娘,你與那魏家的人相識嗎?」楊明軒見炎心心如此熱切的眼神,心中瞬間升起了不太好的預感。
「我們可不相識。」唐染色一見那楊家人的身邊,站著的竟然是沙漠中遇到的那幾人?嘴角立刻噙起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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