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終于醒了。【】」玉玲兒輕快的聲音,趕忙將唐染色的人扶了起來。
「我的……」腰字,唐染色還沒有月兌口而出,她便看到了面前某蘿莉曖昧的眼神。
「小哥哥,你和姐夫可真是恩愛。」
半個時辰前,百里擎天重新抱著唐染色出現的時候,她還以為小哥哥是出了什麼事情呢?
畢竟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回來的時候就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了?
「你的小哥哥累了。」百里擎天一句話,直接打消了玉玲兒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姐夫一臉的滿足,容光煥發的模樣,看的玉玲兒立刻就懂了。
姐夫和小哥哥,該不會從離開,就一直做到,回來吧?
從那一刻起,玉玲兒心中對于姐夫就是無上的崇拜了。姐夫大人,果然威武。
「小哥哥,你有哪里痛嗎?玲兒可以給你按摩一下的。」
痛,小哥哥身上一定有酸痛的地方的,畢竟姐夫是那麼賣力。持久戰,太強了。
「咳咳……」
「玲兒,我們現在是在哪里啊?」唐染色假裝輕咳,在面前小丫頭的目光下,她仿佛被看穿了一樣。
只是她原本說這話的原因,是想要轉移話題的。可是不想,當她抬頭望去,看到自己所在何處之後?她瞪大了一雙眼楮。
「小哥哥,我們現在在埋骨之地的核心。」提起埋骨之地,玉玲兒的目光也望了出去。
一副高聳入雲的骨架上,他們現如今所在的地方是這埋骨之地的最高處。
當黎明的陽光降臨,這里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埋骨之地?」
唐染色的目光朝著東方望去,只見那里一縷陽光溢出,黎明看來近在眼前了。
「小哥哥,埋骨之地……」
「玲兒,我們該離開了,黎明已經升起。」荻沅抓住玉玲兒的胳膊,直接將她抱入到了懷中。
「等等,我還有話要和小哥哥說。」她抓住荻沅的胳膊,不許他現在就離開。
「玲兒用意念和你的小哥哥說,再不走,我們真的走不了了。」男人的聲音響起在玉玲兒的耳邊,是那般的輕柔蜜語。
「小哥哥,埋骨之地很危險,我們是被詛咒無法在白天出現在埋骨之地的生靈。」
「這里的白天,比晚上更加危險!」
「地下,如果小哥哥你遇到了危險,就來地下找我,那里是我的地盤。」
「小哥哥,你不要受傷……」
玉玲兒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惜她的人已經被荻沅拉著,墜入到了地底,那片黑暗之中。
「荻沅,你這麼著急回來干什麼?這黎明都還沒有升起來呢!」她和小哥哥的話都還沒有說完!
「小哥哥,小哥哥,玲兒你的腦中就只有小哥哥!」
「明明那個小哥哥喜歡的是男人,不是女人,你這麼巴巴的湊上去干什麼啊?」荻沅不滿的說著,想著那個人類竟然喜歡男人?他的心就顫抖了又顫。
心中甚至還想著,那個人類不會也對他有了邪念了吧?
自戀的人,有的時候就是如此,喜歡亂想,自造麻煩。
「小哥哥喜歡男人這不是很正常嗎?」
「我就是喜歡小哥哥,腦中就只有小哥哥,怎麼了?」玉玲兒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推開荻沅的人,便要回自己的水晶棺中。
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睡覺,然後在夜幕降臨之前醒來,好上去找小哥哥的人。
「玲兒,你不可以這樣的,你不能心中只有小哥哥一個人。」
荻沅跟在她的身後,一路上都叨叨叨的。
當玉玲兒終于走到了水晶棺前,停下腳步的她,回頭望著身後跟著的荻沅,伸出手指點住了他的額頭。
「荻沅,我要睡覺了,你哪來的,回哪去。」玉玲兒說完,揮手掀開水晶棺,躺入其中便閉上了眼楮。
她是真的很困的,等不了了。
「玲兒,我陪你。」
水晶棺合上之前,荻沅的人也進入到了棺中。
這水晶棺是玉玲兒親自命人打造的,所以只適合一個人躺。兩個人的話,便會像現在一樣,如同壘羅漢。
「荻沅,你給本座出去!」男上女下,被壓著的感覺真的是一點都不好。
「不出去,我才不要出去!」
玉玲兒听著荻沅的話,下意識的就伸手按上了太陽穴。
換做以前,只要是她說的話,面前這家伙是听話的照做的。可是現如今,究竟是哪里出問題了?
現在她玉玲兒說的話,這家伙十句,九句都不會听!
「玲兒是頭痛了嗎?放心,一會就不會痛了。」
「你終于想清楚,準備要……」離開了嗎?玉玲兒睜開眼楮,想要親眼看到這個家伙出去的樣子。
可是哪想,這個家伙竟然在月兌衣服?
「荻沅,你這個混蛋究竟要干什麼?」這里可是她的地盤,她的領地!
這個家伙在她的領地月兌衣服?媽噠,你以為這是你家啊,可以為所欲為的。
「玲兒,我要干什麼,你不知道嗎?」麻溜的將自己剝了個干干淨淨,荻沅就這麼壓在自個心愛的人身上。
「你要干什麼,我怎麼知道?」
「本座告訴你,再不出去,我就要動手了!」玉玲兒的耐心,已經被荻沅給磨光了。
「出去?玲兒,我都還沒有進去,何來的出?」
「你別動手,你放輕松,我來,我來!」
荻沅的聲音溫柔,仿佛又回到了曾經他對待玉玲兒的態度。
見他如此,玉玲兒一顆心瞬間就放了下來。如果不是困意襲來,她真的不會對荻沅這個家伙如此仁慈的。
「你快點,我困死了,要睡覺。」順勢,她還打了一個哈欠,眼楮都緩緩閉了上去。
「我,一定快!」
荻沅的那張俊逸的臉上,一抹竊喜的表情滑落,接著便對著面前人兒那櫻桃小嘴親了過去。
「唔……」
玉玲兒瞬間便睜開了眼楮,可是哪想身上這家伙的動作竟然如此的快?下一刻她口中一聲嚶嚀,便已經淪陷在他手中。
「玲兒,你是我的!」
只能是他荻沅的,從此往後,他家娘子在哪里,他荻沅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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