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色望著自己身後出現的人兒,這家伙連離滿天的臉都不用了?還如此盯著自個……
下意識的就吞了吞口水,一聲抽氣,直接打破了那邊氣氛濃郁的兩人。【】
「荻沅,你敢?」
這邊褲子都月兌到一半了,眼看著事情就要成了,就這麼……結束了嗎?荻沅望著一臉怒色的玉玲兒,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玲兒,你看我……」他真的是不知羞的拉著玉玲兒的手,模上了自家的……
「你想讓本座將它捏爆嗎?」冰涼的小手觸踫上滾燙的某物,玉玲兒一雙漂亮的眼底盡是陰兀之色。
在小哥哥的面前,他們兩個竟然在小哥哥的面前!
玉玲兒光是想著,就覺得羞惱。
「玲兒你真狠心,這可是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啊。」見面前人兒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荻沅覺得自己還是趕快讓開的好。
反正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他已經明白了玲兒的心中有他了,這便已經夠了。
說真的,荻沅覺得今天真的是一個好日子啊。這對多年,他和玲兒之間都只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的。
從未像今天這般,兩個人肌膚相親,差一點就擦槍走火了。
荻沅回想著之前看到的美景,他的一顆心就是砰砰砰的跳。景色太美,太誘人,光是回想一下,他便覺得……
不對,等等,等等!
他剛剛和玲兒,那,那個人類!想到這里的荻沅,一雙眼楮立刻掃向了唐染色的人。
他和玲兒未曾進行到最後一步,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人類,他痛呼了一聲,使得玲兒回過神來了。
「百,百里擎天……你趕快剛開我!」
天吶,這,這什麼情況啊?她是脖子受了一點小傷,可以抱著的,可以抱著的!
現如今,唐染色的人被百里擎天扛在肩膀上,如此架勢,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啊!
「娘子,你對于他們剛剛做的事情,很感興趣對不對?」男人大手一拍,直接拍上了唐染色的臀部。
‘啪’的一聲,很響的。
啊啊啊,公眾場合下,她被如此扛著,就已經是很丟臉的事情了。現如今,她唐染色還被打了?
「百里擎天,你不過太過分了!」一句話大吼出聲,唐染色已經惱了。
面子,她誓死要守住自己的面子!
「小哥哥!」
焦急的呼喚,玉玲兒見唐染色的人被另外一人扛在肩上,下意識的就機警了起來。
要知道,那個男人悄無聲息的便出現在了此地,絕對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你是誰?你趕快放開我的小哥哥!」玉玲兒表情嚴肅的看向百里擎天,雖然面前這個男人動作粗魯,但是看小哥哥的樣子,兩人應該認識才是。
既然認識……那態度上,絕對要正經。
雖說剛剛她和荻沅那個家伙,在做不正經的事情。想著,玉玲兒便用著要殺人一樣的目光,看向了荻沅的人。
這個家伙,真是色膽包天了。
「我是你姐夫,現在和你小哥哥有要緊的事情要談,你們在這里等著便好。」
百里擎天刻板的聲音,隨手一揮,他和唐染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姐夫?」听到這話的玉玲兒眼底一亮,想起了一些事情。
「姐夫?」荻沅口中輕喃著那人的話,扭頭看向一旁的玉玲兒。「玲兒,你什麼時候還有一個姐姐了,我怎麼不知道?」
玲兒的事情,還有他不知道的?荻沅腦中出現這個想法的瞬間,他就不滿了起來。
玲兒的事情,沒有他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懶得理你。」玉玲兒瞥了一眼荻沅,特別是某個男人的某處。
「我說,你不難受了嗎?」她的聲音輕柔,想起之前的事情,莫名的心跳就加速了起來。
不過這里這麼黑,那臉頰上的一抹紅暈,也被黑暗好好的隱藏了起來。
「難受,我可難受了。」
荻沅的人真的是一點羞也不知道的,仿佛他腦子中就沒有那個概念一樣,他提著褲子,便走近了玉玲兒的人。
那架勢,是要月兌了褲子,讓某人親眼看看他有多麼的難受呢?
「荻沅,你敢月兌,我就敢踹,你給我想清楚!」玉玲兒臉上一副凶狠的模樣。
通過今天的事兒,她玉玲兒也算是重新認識了一會荻沅這個家伙。
這樣的色膽,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啊?
「玲兒,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指望這里了,你真的下得去腳嗎?」
瞧瞧,這麼一張無辜的臉,卻說出了如此可恥的話來。玉玲兒望著荻沅,抬腳便想要給面前這家伙一點教訓。
「荻沅,你,你給本座放開!」腳被抓住了不說,她的人還再次落到了面前這家伙的懷中。
玉玲兒望著近在眼前的這張臉,明明是同樣是臉,也看了不下千遍了。
可偏偏就這一刻,這一秒,玉玲兒的心跳再一次的加速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玲兒,我不放,這輩子都不要放開你!」
大男子主義的霸道,荻沅抱著玉玲兒的人,又是一個深吻落下。
許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如此的對待她吧?所以玉玲兒在被荻沅霸道的情緒包圍下,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娘子,看夠了嗎?」一旁,結界中,百里擎天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唐染色的耳邊。
「咳,咳!」
「我只看了一眼,沒有多看的,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條件反射的朝一旁挪了一步,唐染色不僅收回了自己火辣辣的視線,還轉過了身。
「不敢興趣?」
「娘子剛剛那眼神,就差跑到他們身邊看了。」百里擎天抓住唐染色的手,把玩了起來。
「娘子,你確定你對那種事情,不感興趣嗎?」男人的聲音危險,看向唐染色的目光也薄涼了起來。
一出現,便以本來面目示人,又是肩扛,又是設結界任她小看一把的。這個男人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明明他們兩個在上面的時候,他對她可是不冷不熱的,仿佛他們的關系只是一般般而已。
「我對這種事情,是挺感興趣的。」在敵情未明的情況下,唐染色選擇了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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