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你干嘛老是偷看那個男人啊?」骨山之前,斯伊等幾獸重新回到了唐染色的身邊。【】
並且這一次,離滿天沒有阻擋它們,它們原本和唐染色一起時是什麼狀態,現如今依舊什麼狀態。
雖然這樣的情況讓斯伊和小白等很奇怪,特別是斯伊和小白,它們兩個可是深知百里擎天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的!
但是這一,他是腦子抽了嗎?
當然了,就算是腦子抽了也沒有關系。因為這樣的結果是喜人的,它們只要能夠待在唐染色的身邊,便好。
它們只希望,以後百里擎天腦子抽的次數多一點就好了。
「沒什麼,我沒看。」被斯伊發現,唐染色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說,還否認了自己偷看離滿天的事實。
馬丹,不看了!
再看,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個男人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吧,反正她是不管了,也管不了。
「斯伊,你有沒有覺得,這里起霧了?」唐染色才將目光落回到這骨山之中,就發現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遠處看這骨山的時候,只覺得龐大和宏偉。真的走進之後,才是更加震撼心靈的。
伏尸百萬用來形容這里,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
現如今她和離滿天兩人就小心翼翼的走在白骨之上,這里的骨頭,除了原本唐染色就以為的龍骨之外,還有其他靈獸的骸骨。
有體積大的,有體積小的,各不相同。
「是啊,這里怎麼起霧了?」
「一堆骨頭堆放的地方,不可能會起霧啊?」斯伊同樣望著逐漸白蒙蒙起來的視線,才多大功夫啊,它已經看不清前方離滿天的人了。
「離滿天!」意識到不妙,唐染色猛地跑想了前去,想要拉住離滿天的手。
可是哪想?離滿天的手她是沒有拉到,腳下猛地一個踩空,她的人直直的朝著身後墜去了。
「啊——」
「娘子?」听到動靜的離滿天猛地轉身。
「相公,怎麼了嗎?」一臉疑惑之色的唐染色跑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你,沒事?」他望著站在他面前完好無損的人兒,不知道為什麼,心緒不寧。
「我沒事啊。」唐染色勾出一笑,搖了搖頭。
離滿天拉住了唐染色的手,沒有在說什麼,兩人繼續朝著這骨山的深處走著。
他沒有看到,那被他拉在手中的人兒,一張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這里的話,定然會看到,此時離滿天手中拉著的是一副枯骨。
而腳下踩空,猛地朝下墜去的唐染色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被乾白兩只爪子給抓住了。
「主人,回神了。」黃金乾鼠看了一眼唐染色的人,聲音不滿。
「啊?」
「哦。」
「主人,你這樣走神,真的會遇到危險的。」乾白抓著唐染色的人,一點點的朝下落去。在逐漸適應著這里的黑暗之後,唐染色終于雙腳踩在了地上。
「沒有想到,白骨之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她望著仿佛專門被堆砌出來的空間,雖然一片黑暗,但是這里稜是稜角是角的,絕對不是隨便將上方那骨頭堆起來,就能夠堆出這樣一個地方的。
「主人小心點,切不可像之前一樣了。」
「是啊娘親,你在上面就老實走神兒。」
有意見的,不僅僅是乾白,小白和斯伊也是有的。
「糖糖,現在你已經和那個男人走散了,別再想他了。」斯伊抬頭向上望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掉的太深了,竟然看不到上方有光?
它當然不知道,在唐染色掉下的瞬間,那個洞已經被地上的白骨自動的填不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
唐染色同樣是抬眸朝頭頂看了一眼,對于只有自己一個人掉了下來,心情不是很好的。
掉下來的時候,她都驚叫了,可是離滿天那個家伙竟然沒有一同跳下來?
他的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啊?連她遇險,他都能做到視而不見了?
難道這就是,他在進來之前,一定叮囑自己要注意安全的原因嗎?
唐染色想不通,並且因為自己腦中出現的這些問題而煩躁不已。
不想了!
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了。
「吭哧,吭哧……」
心一旦靜下來,能夠听到的,發現的情況就多了。
「你們听,這是什麼聲音?」
一種酷似什麼堅硬的東西被啃噬的聲音,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听起來別樣的森人。
「娘親,聲音是從我們後方傳來的。」小白一雙眼楮死死盯著後面的位置,只听那聲音一點點的變得清晰了起來。
「主人,我們快走,這聲音可不是什麼好聲音。」乾白對著唐染色說著,便一直爪子抓著她的人朝前面的黑暗中跑去。
「丑鼠,你這樣對糖糖過不過分?」
「別忘了你是契約獸,契約獸!」
身為一只契約獸,竟然敢膽大包天的抓著唐染色快速的前行?這樣的行為,是一只契約獸該有的行為嗎?
「在我們身後的很有可能是蝕骨蟻,我們還是趕快逃命的好。」乾白拉著唐染色前行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因為他們身後的聲音,听起來比起剛剛,更清晰了一點。
「蝕骨蟻?你是說……」斯伊一听黃金乾鼠的話,一雙眼楮猛地微眯了起來。
蝕骨蟻,那可是傳說中連神的尸骨都能夠吞噬個干干淨淨的存在。
如果它們在這里遇到了?斯伊想著,心中就是一寒啊。
「不行,我們的速度不能這麼慢!」它從唐染色的肩膀上跳下來,瞬間化為了本體。
黑暗中,一通體火紅的獅子出現在唐染色的身邊。不等她多看一眼斯伊本體的模樣,唐染色便被斯伊大嘴一叼,直接甩到了它的背上。
「糖糖,你抓緊我!」斯伊交代了一聲,接著便化為一陣風似得朝前方沖了過去。
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不止十倍,終于身後那如同催命一樣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了。
「甩掉了嗎?」斯伊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听著身後靜悄悄的,大喜的心情還沒有冒出來,便听唐染色很是糾結的聲音響起。
「斯伊啊,我們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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