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骨遺跡既然開啟,你和魏牧便先進去吧。【】」
魏良天微冷的聲音,他看了一眼魏啟明的人,不過一個眼神,他便明白家主是什麼意思了。
不到最後一刻,某位親爺爺是不願意放棄的。
龍骨遺跡開啟,幾大家族中被選中的人陸陸續續的進入了其中。
龍骨遺跡的入口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進入的人被吸入到哪一個空間中,他們不得而知,只知道那是一片遺跡,有著大量龍骨的地方,故而起名為‘龍骨遺跡’。
「魏兄,你們魏家似乎還有一個名額吧。怎麼,你們不打算使用這個名額了?」離家家主離東平緩步走來,垂眸看了一眼蜥蜴上躺著的唐染色的人。
雖然得知唐染色沒有死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滿失落的。
可是後續的情況,真的是出乎人意料之外啊,這唐染色竟然一連三日未醒?
究竟是三日都無法醒來,還是一輩子就這樣了呢?離東平想著,嘴角上便掠起了一抹弧度。
好不容易出來一個天賦極好的小子,可惜啊,真是可惜。
「魏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魏良天十分不給面子的回答道,真是多看一眼離東平,他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是典型的連帶之罪,因為離滿天而導致魏良天特別的厭惡離東平這個人。
有什麼樣的爺爺,便有什麼樣的孫子。他家那個臭小子勾引他親孫子,指不定這離東平也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呢?
「離兄該不會也喜歡男人,所以對我產生了什麼想法了吧?」魏良天用著鄙夷的眼神看向離東平的人。
「什麼?」
離家家主離東平听到面前魏良天的話,聲音直接拔高了起來。
「你有嗎?」魏良天再次開口。
他也不管那離東平有沒有听到,但是依據離東平的修為,沒有听到,或者是沒有听清楚這兩種情況,根本就不會存在!
「魏良天,你不要太過分!」陰翳著一雙眸子,離東平臉上的表情,青筋有些凸起。
「我過分?」
「我就過分了,怎麼樣?」
他離東平吃飽了撐著,來管他魏家的事情。他魏良天不過是問了他一句話而已,他就惱怒了?
若是這樣的話,換一換位置,他魏良天是不是更早就應該爆發才是?
「魏良天,你是想要一戰嗎?」
「戰?」魏良天听著離東平的話,一聲冷哼。「我現在可沒有那個心情。」
半刻鐘的時間,一晃而過。
「染色,你真的不打算醒來了嗎?」某位爺爺嘆息的聲音,他望著仍舊一點蘇醒也沒有的唐染色,抬眸看向了魏家的其他小輩。
只是不等他開口說讓誰進入到龍骨遺跡中,這邊馱著唐染色的毒液蜥蜴,猛地朝著那龍骨遺跡的入口狂奔過去了。
「兒子——」看到這一幕的魏南,伸手便要去抓毒液蜥蜴那頭靈獸。
可惜,他伸手晚了,毒液蜥蜴已經馱著唐染色的人,消失在了龍骨遺跡的入口處。
「染色,染色!」
同樣發現了這一幕的魏良天,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他家親孫子還沒有醒來,可是人卻已經進入到了龍骨遺跡那等危險的地方?這要是出個好歹,這要是……
魏良天想著,心情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猛地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離東平的身上。
「姓離的,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染色的那頭蜥蜴突然發狂,直奔龍骨遺跡入口,這件事情定不是正常的事情。
而距離染色和蜥蜴最近的,又包藏著禍心的人,除了這離東平,就沒有其他的人了!想到這里的魏良天,簡直要直接出手對上離東平的人。
「父親,稍安勿躁!」魏南攔住了要動手的魏良天,他的目光一直都注視著龍骨遺跡的入口。
因為這遺跡有著年齡和修為的限制,所以魏南和魏良天根本就無法進入到其中,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焦心。
「魏良天,你簡直不可理喻!」
「那只蜥蜴突然發瘋跑到了里面去,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這件事情,確實和離東平沒有半分的關系。所以被誣蔑了之後,他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氣憤!
「父親,你看,你快點!」
魏南指著即將關閉的龍骨遺跡的入口,那里一只手伸著,對著外面的他們正揮著手。
「染色,那是染色的手?她,她醒了?」魏良天看著那手,口中喃喃的說著,接著眼底是一點點亮起來的星光。
另一邊,龍骨遺跡中,唐染色的人坐在地上,一只手在入口的地方揮動著。
「你們說,爺爺他們能夠看得到嗎?」
因為入口就快要關閉了,所以唐染色不敢貿然出去,退而求次之下就伸了手出去。
「娘親娘親,快將手收回來,這入口就要關閉了!」小白跳到唐染色的懷中,伸著爪子拉著她的手臂。
「糖糖,他們一定可以看到的,你放心啦。」斯伊說著,順著唐染色的衣擺爬到了她的身上。
龍骨遺跡即將關閉的前一刻,唐染色像是猛然從噩夢中驚醒了一般。可是人醒了,她的身體卻無法立刻就動。
所以她吩咐毒液蜥蜴,馱著她沖入到龍骨遺跡中。畢竟這遺跡可是千年開一次的,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那就要等千年了。
「走吧,讓我們看看這龍骨遺跡中都有些什麼。」
唐染色的人從地上站起來,順便伸了伸腰。「我這是睡了多久啊,怎麼覺得全身上下都硬了?」
「糖糖,你都睡了好久了,我們還以為……」斯伊說著,伸出兩只毛茸茸的前爪,抓住了唐染色的臉頰。
身為一只獸獸,用著如此認真的目光去看她,這樣真的好嗎?唐染色伸手握住斯伊的爪子,在它的腦門上給了一下。
「你們要相信我,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我都不會棄你們而去的!」
這一世,她唐染色都還沒有活夠呢,怎麼可以輕易的去死了啊?
「娘親十句話有五句都是假的,我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斯伊沒有回答唐染色的話,可是小白卻回答了。
這小家伙平常的時候看起來不太愛說話,可是這話說的,听得唐染色直接懵了。
她,她什麼時候十句話有五句都是假的了?
她……冤枉!
「小白,這麼沒有依據的話,不可以輕易說出口的。我這麼真誠的一個人兒,怎麼可能鬼話連篇呢?」
「你再這樣,我可不喜歡你了。」
前半句話是狡辯,這後半句話就直接攜帶威脅的味道了。
沙漠,一片黃沙塵土飛揚。
「乾白,你確定這個方向有寶貝嗎?」艱難的頂著黃沙前進,唐染色現如今連眼楮都睜不開了。
剛進入這龍骨遺跡的時候,他們身處在一片原始森林中。因為自帶尋寶靈獸,所以唐染色便讓黃金乾鼠乾白來帶路了。
自從唐染色從惡魔域中回來,然後渡劫昏迷不醒之後,四獸簡直將所有的怨氣怒氣,全部都發泄到了乾白的身上了。
不管是不是它的錯,反正它在惡魔域蠱惑唐染色的行為,便已經是罪大惡極了。
斯伊小白當監工,如綠當看熱鬧的,施行的是毒液蜥蜴。
雖然小蜥蜥的修為並沒有乾白高,但是有兩位監工,一位瞧熱鬧的在,乾白的狀態是敢怒不敢言。
更為重要的是,某個男人在它的身上下了咒術,此時咒術在生效。
「主人,穿過這片沙漠,我們便會抵達這龍骨遺跡中的寶藏地。」說起這句話的時候,乾白的面上同樣興奮。
「寶藏地?」
不是寶藏,而是寶藏地!這兩者之間差別,千差萬別。
黃土沙暴中,唐染色前進的步伐更積極了。
「主人,這沙子中有東西,你小心!」乾白說著,忽然一對小翅膀從它的背後生長了出來,下一刻它便飛到了半空中。
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一幕的唐染色,簡直都要不相信自己的眼楮了啊。一只老鼠,竟然還能夠生出翅膀來,這要不要太戲劇性了?
揉著眼楮的她,正想要再看的清楚一些呢?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地面都晃動了起來。
「千年了,終于又等到有人類進來了!」
「哈哈,哈哈——」
嘹亮的歡愉聲,下一刻唐染色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只體型碩大的紅甲蠍子。這蠍子從黃沙中出現,那尾巴上的毒針便對準了唐染色的人。
「嘖嘖,運氣真不錯,竟然是一個生的細皮女敕肉的小子。」
「好,好啊。只要你讓本座吃的盡興,本座可以許你一身尸骨。」
紅甲蠍子行動之間,地面都在顫動,看似慢,實則下一刻它便來到了唐染色的身前。
「娘親,快閃開!」發現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唐染色,小白一聲大喊。
這一喊,唐染色才算是回過神兒啊。
「該死的,還尸骨?」
「老子若是被你吞了,這一身尸骨恐怕直接就被融化了吧!」
在紅甲蠍子尾部的毒針即將插入到唐染色脖子處的瞬間,她一個側身翻滾,堪堪的躲過了紅甲蠍子的攻擊。
不過因為她大意,蠍子尾部的毒針依舊是劃破了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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