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色望著兩相看厭的兩人,心中有些無語。【】
「染色,你可以搬過來和爺爺一起住的。」對于自家兒子,魏良天的心中是嫌棄的。可若是要住在他院中的人兒,換成自家親孫子的話?某位親爺爺絕對舉雙手贊同啊。
「染色,為父也覺得你住在你爺爺院中甚好。」魏南隨聲附和道,心中想著,如果自家徒弟住在了老爺子院中了,他就不會時不時的來騷擾一下自己了。
真的是騷擾的,他一點都沒有冤枉他。
你說說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不修煉,跑到你屋里問染色的事情,這不是騷擾是什麼?
大半夜啊,您老不睡覺,我也要睡覺的!
何況,這大半夜的,他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院落中,哪里會知道染色她是什麼情況啊?
所以自從住到這魏家之後,魏南是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不是他認床,也不是他睡不好,而是他老是被人打擾!
「我不能住在爺爺的院落中。」面對兩人的說辭,唐染色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為什麼?」
「因為我有很有私事要做。」唐染色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一雙眼楮很是認真的看向自家爺爺的人。
「私事?」魏良天眉頭輕皺,腦中忽然就響起了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一出現在他的腦中,他的心情就不美好了起來。
「你們對于染色要進入龍骨遺跡,還有異議嗎?」魏良天將目光移向在場的人,忽然出聲問道。
「二哥,既然染色有這個能力,這個名額自然就是她的。」魏志凡首先開口說道。
他的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都認同的點起了頭。
現如今這種情況,要他們出聲反駁?不要說笑了。
事到如今,還出聲反駁?除非是活得太舒心的人,存心想要找抽。否則的話,他們還是乖乖的好。
再說了,不過是一個名額而已。
若是因為一個名額,惹怒了家主大人?那可是非常不劃算的。
經過今天的事情,魏家所有人的心中都清清楚楚的知道了,唐染色在魏良天心目中的位置。
說的夸張一點,只要唐染色在魏家出事了,他們的家主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既然你們沒有異議,那麼就散吧。」
魏良天的臉上寫滿了讓多余的人,趕快離去的模樣。在看到唐染色也想要離開的時候,出聲喚住了她。
他心中的疑問都還沒有解開呢,不許唐染色就這麼離開!
「爺爺,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待人都走遠了,唐染色望向魏良天的人。
「染色,你有什麼私事需要做,不能讓爺爺和你父親知道?」除了魏良天和唐染色之外,魏南的人同樣是被留了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魏南真的不想留下來的。
「爺爺,既然是私事,自然是不能告訴你們的事情。」唐染色一臉的無辜色,這世上,誰還沒有個私事啊?
「南兒,你來猜一猜染色的私事是什麼?」
魏良天將目光落在了魏南的身上,眼神認真,盯得身為兒子的某人,心中很是堵悶啊。
這老爺子,擺明了是心中有答案了。可是,他不說,因為說了怕自家徒弟不高興,所以就讓他開口來說啊。
馬丹,他也怕開口了惹自個徒弟不開森啊。
老爺子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嗎?
「我猜,染色的私事應該是和……離滿天有關吧?」魏南說著,望著自家徒弟的人,一雙眼底寫滿了平靜。
他很想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再冷靜一點。不是質疑,而是敘述。
自從輝城中傳開了唐染色和離滿天有那種關系之後,這位做父親和爺爺的兩人就無法淡定了。
雖然這件事情,唐染色已經做出了解釋。但是他們兩位真的無法放心啊,放心不下來啊!
唯一的寶貝疙瘩徒弟,被視為唯一的親孫子,不管他們誰,都是無比的關心著唐染色的人的。
唐染色平常的表現,分明就是不喜與任何人扯上關系的性子,可是卻對那個離滿天,流露著關心之色。
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正常的情況。
有些事情,身為本人的唐染色也許並沒有發現。可是作為旁觀者,魏南和魏良天兩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畢竟那兩人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唐染色的身上的,所以一丁點的變化,他們都能夠捕捉的到。
「那件事情,我不是解釋清楚了嗎?」唐染色一听自家師父的話,就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了。
她輕皺著眉頭,目光在面前兩人的臉上掃來掃去,心下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有些無奈,又有些……頭疼。
「是解釋清楚了,那麼染色你說,你的私事和那姓離的小子有沒有關系?」身為爺爺的魏良天,只想要一個答案,一句話。
唐染色望著他的人,久久的,說出了兩個字︰「有關。」
通過對視,唐染色早已經從自家爺爺的眼底看到了他的決心。如果她這次否認的話,恐怕他會二十四小時的盯著她吧?
被一名強者盯著,那可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染色!」某爺爺的聲音中帶著痛心疾首,一張臉上滿是悲傷的模樣,看的唐染色伸手按上了太陽穴。
她小爺現在的身份是男人,男人啊!去見一見男性朋友,真的就這麼罪大惡極嗎?
如果,如果她是女人的身份曝光,會不會讓自己現如今的處境變得好一點嗎?
唐染色的心中冒出這樣一個想法,可是下一刻,她便在心中否定了。
比起女裝,顯然唐染色更喜歡自己現如今的裝束。
「爺爺,我和離滿天只是平常的朋友關系,你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染色你可是在街上,當著眾多人的面,主動親了那個姓離的小子了!」如果可以的話,某位當爺爺的真想將那個臭小子大卸八塊。
一定是那個臭小子誘惑他家親孫子了!
不然的話?他家親孫子如此樣貌,何愁找不到一個心意的姑娘啊?
那麼多的姑娘,偏偏要親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長的……不丑的男人,這算那檔子事情啊。
所以唐染色口中的讓魏良天不要多想,他根本就做不到!
「爺爺,那只是一個意外,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听到唐染色這個詞的魏良天,一雙眼楮立刻就凌厲了起來。「染色你告訴爺爺,是不是姓離的那個臭小子他強迫你了?」
「如果是,爺爺現在就帶你到離家去討一個公道!」
「他離家的那個臭小子,真的是越發猖狂了!」
先是打傷了魏元,現如今更是欺負到他親孫子的身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魏良天想著,拉著唐染色的手便準備直奔離家而去。他心頭的怒氣一瞬間襲上心頭,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受控制。
越想越生氣,魏良天身上有幾許氣息直接化為了如利劍一樣的刀鋒,朝著唐染色的胳膊狂奔而去。
頃刻間,唐染色整個手臂便鮮血肆流。
「父親!」首先察覺到的是魏南,可是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唐染色的胳膊已經被割破。
鮮血順著唐染色的手臂滴落在腳下的祭壇上,這邊的唐染色剛皺起眉頭,想要投給自家爺爺一個可憐的目光,一陣狂風,將她的人直接席卷。
「染色——」
「染色!」
魏南和魏良天有些無法置信的看向空空如也的祭壇,此時此刻,此地,已經完全沒有唐染色的氣息了。
「祭壇,難道是祭壇?」魏南的目光定格在唐染色鮮血滴落在祭壇上的地上,那紅色的血液仍舊在散發著如同紅寶石一樣的光芒。
只是這光芒在一點點的變小,然後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南兒,你是說……」他的話沒有說完,一雙眼底除了震驚之外,還有著一絲絲的疑惑彌漫其中。
魏家是在百年之前,喬遷此地的,而此處的祭壇,歷史悠久,其中的秘密,他們魏家從來不曾窺探到。
只是有一點,他們大概猜到了。那就是此處的祭壇連著另外一個空間,很有可能,是一個被封印著的空間。
至于那空間中有什麼,或者是封印著什麼?他們都不得而知了。
所以當魏良天意識到唐染色進入到了祭壇之中後,他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之色。未知的領域,往往都是極險之地。
萬一他家親孫子遇到什麼事情的話?這讓他怎麼活下去啊!
好不容易得知自己還有一個親孫子,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這種事情魏良天可是受不了的。
「父親,你先別慌,既然染色是因為鮮血而被祭壇卷走了,不如我們也試一試……」
「啊!」
這邊魏南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手掌就被面前的人兒劃破了,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在祭壇上。
魏南望著魏良天的人,心中怨念的叨叨著,這還是不是親爹啊,是不是親生的,是不是親生的啊……
可是他的血滴落在祭壇上,腳下的祭壇沒有半分的反應,就仿佛是在嘲笑他們的愚蠢!
「魏南,你還是不是染色的親爹啊?她的血行,你的竟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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