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輸,我沒有輸——」魏晴一聲大吼,完全不顧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重劍。【】
在她的眼中,唐染色根本就沒有那個膽量,膽敢傷她一分!
畢竟這里是魏家,在場這麼多的長輩在,唐染色根本就不敢將她怎樣!她不能夠輸了這場比試,絕對不能夠失掉進入到龍骨遺跡的機會!
可是隨著魏晴的下一個動作,唐染色壓根就沒有走心,手中的黑色重劍直接就劃破了面前人兒的皮膚。
「魏晴,如果你堅持不認輸,小爺不介意你重傷!」
唐染色的聲音分外的薄涼,甚至將手中的長劍向前送了一分,使得魏晴脖子上的傷口更大了,鮮血泊泊的流淌而出。
「唐染色,你敢!」魏晴不敢動分毫,但是口中仍是惡狠狠的聲音,看向唐染色的目光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可惜她如今根本就是一個階下囚,有資格嗎?
「我敢不敢,不如你用身體來試一試?」
唐染色不由分說的又將手中的重劍向前移動了一分,仿佛在試探,面前的人兒究竟能夠承受的住脖子上多大的傷口。
此時此刻,每過一秒鐘,時間都宛若一個世紀一樣的長。
終究,魏晴還是忍不住大呼了起來。「住手,你給我住手!」再深一分,她便會被脖子上放著的重劍,割破大動脈。
到那個時候,她便會生命危已。
「要認輸嗎?」唐染色听到面前之人的聲音,手中的舉動停止了。
「我,我……」魏晴猶豫許久,最終目光一凌,看向唐染色的人。
「我魏晴,就算是死,今日也絕對不認輸!」
不知是哪里來的決心,魏晴脖子一伸,一副她死也不會認輸的架勢。其實,她的心中是非常的忐忑的。
因為她模不清楚唐染色的心思,覺得唐染色不敢在眾位長輩的面前殺她,可這猜測,誰又能夠確定呢?
「你還真的是……」唐染色望向魏晴的人,竟然將手中的重劍收了回來。
魏晴意識到唐染色的舉動手,以為面前的人兒最終妥協了,畢竟這輸贏,可是關乎著她的性命的!
可是她眼底的興奮之色還沒有表達出來,收起重劍的唐染色一掌打出,重擊在魏晴的胸口。
這一掌下去,打的魏晴直接一口鮮血噴出,那雙眼底滿是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你……」魏晴你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來。
「既然你想死,那小爺成全你如何?」唐染色的聲音嘲諷,听的魏晴瞪大了眼楮,下一刻便眼前一黑,昏死過去了。
「唐染色,你怎麼敢?」
「魏晴這丫頭怎麼說來也是你的堂姐,你竟然如此的狠心,僅因為龍骨遺跡的名額,便要要了你堂姐的命!」
魏晴的人才昏死過去,魏立寧的人便第一時間來到了她的身邊,滿是憤怒加責怪的責罵著唐染色的人。
「大爺爺,你也看到了,是她誓死不願意認輸。」唐染色聳聳肩,一副她是無可奈何的模樣。
「這樣的話,你認輸不就好了!」
「你堂姐的性命,難道還比不上一個龍骨遺跡的名額嗎?」也不忙著去探查魏晴的傷勢,魏立寧的人就揪住唐染色不放了。
他的心中有著一個念頭,一個惡毒的念頭。
那就是,他想要唐染色償命!
「認輸?」
唐染色一張俊逸的臉上冷笑,看向面前人兒的目光也冷了下來。「大爺爺,你是認為我唐染色好欺負是不是?」
「就因為她用性命威脅我,我便要認輸?」
「憑什麼,小爺憑什麼要答應她無禮,甚至是無賴的要求?」
「如果她想死,那就讓她死好了!」清冷的聲音,唐染色的話傳遍了此處。
雖然這話听起來很無情,但是沒有一個人出聲反駁。
「人命在你的眼中,就是如此的輕賤嗎?」魏立寧憤怒的大吼道。
「人命在大爺爺的眼中,算是輕賤吧?」
「大爺爺你只顧著和我爭論了,可有看過你懷中昏死過去的,那人的情況?」
不知道是譏諷,還是平淡的聲音,唐染色將自己的目光移開,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多。
「人都已經死……」死了兩個字還沒有說完,魏立寧搭在魏晴手腕上的手,猛地就是一顫。接著他抬眸看向唐染色的人,眼底滿是驚愕。
「你,你那一掌?」魏立寧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一青一白的,十分的精彩。
「大爺爺可有想過,為什麼沖出來的人,只有你一個?」
「如果我想動手殺人,為什麼不用劍,那樣豈不是更加省事嗎?」
唐染色一連兩句話問出口,听的魏立寧直接愣住了。
「爺爺我只是太……」
「大爺爺就如此想要我的命嗎?我不過是頂撞過大爺爺的話而已,大爺爺便想要我死。」
「我和大爺爺,究竟誰更加輕賤人命呢?」唐染色一張臉上面無表情,雖無表情,但是那雙黑眸底的質問之色濃烈。
「我,我只是……」魏立寧仍舊想要解釋。
「爺爺,我看我在這魏家是待不下去了。」
「龍骨遺跡的名額我已經拿到手,等出了龍骨遺跡,我和父親便會離去。」唐染色對著魏良天行了一禮,這話是陳述句,意味著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她唐染色已經厭煩這魏家了,反正她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早點離開才是正確的。
她原本就是假的,在這里逗留太長的時間,有朝一日真相如果大白,只會留下傷心和麻煩。
「染色,這,這……」身為唐染色親爺爺的某位,一听到自家親孫子的話,整個人立刻就不淡定了啊。
他可是處心積慮的想要將自家親孫子留下來的,怎想家中就是有這麼多的無恥之人!
馬丹,他們一個個都是想要造反是不是?先是一個小輩,現如今又是他的大哥!
他們就這麼見不得他魏良天,他魏良天心中舒坦,幸福,是不是?
這一刻,望著唐染色臉上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神色,身為家主的某人身上,瞬間就彌漫出了一股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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