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丹啊,這是倒了血霉了嗎?
如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唐染色發誓啊,自己再也不這麼做了!
她就應該在發現事情危險的第一時間,火速的離開此地啊。【】看什麼看啊?現在好了吧,馬上自個也就變成一灘血了。
然後的然後,她就什麼都不剩了,就像是剛剛的黑豹一樣!
「糖糖!」這邊的斯伊一發現唐染色的情況,瞬間就化為了本體的模樣。
它那通紅的,碩大的身軀從樹上跳下,一個前撲之後叼住唐染色的人就向後甩去。
而它自個,因為慣性,直接朝水潭中栽去了。
「斯伊——」
唐染色在被斯伊拋起的瞬間,她眼睜睜的看著水潭中的黑暗觸角瘋長一般的涌向了斯伊,仿佛要將它的身體刺穿一樣。
一命換一命這種方法,唐染色平生最為痛恨了!
如果說她命該絕,她不會人讓別人替她去死的,更加不會讓獸替她去死!
何況事情不到最後一刻,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斯伊,化為兔子!」唐染色幾乎是命令的口吻,她的人張開了雙臂,直直的朝著水潭的方向栽下去,甚至還加速了她下落的時間。
「主人——」
「娘親——」
毒液蜥蜴和小白驚叫的聲音響起,它們兩個也想要跳下來,不過被唐染色厲聲喝止了。
「你們給我乖乖的等著!」唐染色回眸瞪了一眼也想要來送死的兩獸,然後重新將目光對準了斯伊。
「糖糖!」紅獅模樣的斯伊在一陣紅光之後,再次化身為了白色的兔子。
唐染色看的清楚,它那雙紅彤彤的眼中,分明就看到了濃烈的感動。
身為一名未成年的獸獸,它能夠下意識的選擇保護她唐染色的安危,真的是難為它了好嗎?
半空中,唐染色在墜入水潭的瞬間,抱住了斯伊小小的身體,然後一人一獸砸入到了水潭中。
唐染色以為,迎接他們的會是無數的黑暗觸手,然後是撕裂一般的下場。
可是掉入水中的他們,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足足五分鐘之後,唐染色悄悄的睜開自個的眼楮。
發現這水中,半個黑暗觸角都不見?
不僅不見黑暗觸角,唐染色發現自己在水中竟然可以呼吸?各種情況都透露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斯伊,你沒事情吧?」唐染色看了一眼懷中抱著的某兔子,發現它並沒有什麼事情之後,一顆心穩穩的放下來了。
她的人慢慢的降落,最終來到了水潭的底部,那會呼吸的肉瘤的一旁。
再次看到這會呼吸的肉瘤,並且是如此近距離的看,唐染色一顆心重新砰砰的跳動了起來,激動的。
真的是每呼吸一口,她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顫抖,再喧囂,舒暢的喧囂。
而腦海中的靈魂之樹幼苗,更是貪婪的汲取著從肉瘤中散發著的靈魂之力,精純的,強大的靈魂之力。
「糖糖,拿走它,我們拿走它吧!」斯伊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肉瘤,感覺都要流口水了。
它主動的從唐染色的懷中跳出來,只是它才離開唐染色的人兒,讓人驚悚的一面就發生了。
水中,無數的黑暗觸手出現,密密麻麻的,看著人的頭皮就發麻。
嚇得斯伊立刻就重回到了唐染色的懷中,然後那些突然出現的黑暗觸角就又瞬間消失不見了。
額……
「糖糖,他們這是歧視,歧視!」斯伊一雙紅紅的眼楮望著唐染色的人,終于明白為毛他們沒有事情了!
黑暗觸手這種東西,真沒有想到,它們竟然還有性別歧視,它鄙視它們!
如果不是有性別歧視的話,那是因為它們對人類有特殊的優待嗎?斯伊憤憤不平的想著,它發現自己記憶中關于黑暗觸手的說法,不是這樣的啊?
難道,這里的黑暗觸手變異了,所以就比較喜歡女人了?
但是不管是因為什麼情況,他們平安無事就是好事啊。幸好這里的黑暗觸手變異了,不然他們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之前的黑豹,就是前車之鑒啊。黑暗觸手這中東西,真的是邪惡中的邪惡的!
「我們走吧。」唐染色听著斯伊的話,忽然來了這麼一句,听的斯伊都瞪大眼楮了好嗎?
「糖糖,我們不要將那個拿走嗎?」他們都已經來到這里了,真的不要將那龐大的力量帶走嗎?
他們此次來後山的目的,不就是因為面前這個肉瘤嗎?
雖然它長得是難看了一點,但是咱們不要外貌控啊。內在,這個肉瘤的內在才是最美麗的啊。
「斯伊,你覺得這個肉瘤是這麼好拿走的嗎?」唐染色說著,一雙眼楮盯著面前近在眼前的肉瘤。
越是靠近,她心中危險的信號就越強。特別是唐染色越看,越覺得這砰砰的會呼吸的肉瘤,像是一顆心髒啊。
心髒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拿的。
「糖糖,那我們走吧。」在力量和小命之間,斯伊果斷的選擇了自己的小命。
同時它也選擇了相信唐染色的感覺,越是強大的力量,想要得到其,那就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原本今天的事情,就已經夠讓人匪夷所思了,所以今天他們就暫且退去吧。
可是他們想退,就可以退的出去嗎?
這邊唐染色的步伐才退一步,那些消失了的黑暗觸手,重新出現在了水潭中。
並且這一次,這些黑暗觸手的身上,散發出了讓人顫栗的氣息。這是一種警告,警告他們不可能這麼離開的信息。
「糖糖,我們沖出去,沖出去!」
馬丹,玩人不帶這麼玩的吧?就算是玩獸,也不應該手段這麼的卑鄙!斯伊一雙眼楮死死的盯著那些浮現出來的黑暗觸手,已經做好了硬拼的準備。
可是相對于要死拼的斯伊,唐染色的人卻是嘗試的朝前踏了一步。
她這一步踏出去之後,那些出現的黑暗觸手又重新消失不見了?唐染色一雙眼楮盯著面前的像是心髒一樣的肉瘤,心中若有所思啊。
然後她的人就前前後後的跨步,嘗試了幾遍,終于,一聲嘆息,眼底的神色糾結。
「斯伊,恐怕我們必須要將這肉瘤給帶走了。」這就是唐染色得出來的結論,那些黑暗觸手,不知道是幫著這肉瘤的,還是想要將這肉瘤給趕出去。
總之現在的情況就是,唐染色如果不將這像心髒一樣的溜肉帶走,她的人就別想從這水潭中走出去了。
「糖糖,我們不能夠沖出去嗎?」斯伊盯著唐染色的人說道,一張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沖出去,我們有八成的概率會被射成篩子。」那些黑暗觸手的力量,唐染色一點都不敢小覷。
反而是這散發著龐大靈魂力量的肉瘤,雖然給她的感覺很危險,但是這種危險感還沒有達到會要她命的地步。
但是黑暗觸手就不同了,一個不好,她真的會將命交到這里的。
黑暗觸手這種東西,憑借唐染色現如今的修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完全無法抵擋。
「斯伊,你抓緊我。」唐染色一個深呼吸之後,目光看向面前肉瘤的目光堅定。
面前的肉瘤有籃球那麼大,唐染色伸出手,一點點的靠近那肉瘤。
她腦海中的靈魂之樹幼苗在歡呼,在雀躍,她的靈魂也一樣。
但是無形中危險的信號,又爆發鳴響在她的腦中,使得她順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緊繃了起來。
如臨大敵,卻又興奮異常的感覺,唐染色此生還真的是沒有感受過呢?
終于,她的手觸踫到了那肉瘤,瞬間一種如玉質一般的觸感浮上了唐染色的心頭。
讓她非常意外的是,她輕輕松松的就將那溜肉給拿在了手中?
唐染色怔怔的看著手中的溜肉,眉頭緊皺了起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一雙黑眸底神色變化,猜不透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情況。
「桀桀,桀桀……」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轟的一聲,唐染色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掉了,她想要將手中拿起的肉瘤給丟掉。
但是那溜肉就仿佛是咬住了她的手一樣,不管唐染色怎麼甩,就未能將那溜肉給甩掉。
甚至那溜肉化為了一道流光,直接沒入到了唐染色的體內。沒入的瞬間,唐染色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失去了跳動。
「砰,砰……」
心髒跳動的聲音。
「怦怦怦——」
屬于她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
「噗——」
唐染色一口鮮血毫無征兆的就噴了出來,她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胸口,整個人臉色煞白。
「糖糖,糖糖你怎麼了?」斯伊一看到唐染色吐血,兩只前爪瞬間就放到了唐染色的臉上,聲音中滿滿的焦急。
「我的心,心髒……」唐染色說話聲非常的喘,給人一種,她隨時隨刻都可能斷氣一樣。
「心髒,糖糖你的心髒怎麼了?」
「還有那溜肉呢,你手中的肉瘤跑到哪里去了?」
「心髒,那肉瘤真的是一顆心髒!」
唐染色一句話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並且這次是持續不斷的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