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對八的比試,見音學院,劍靈學院,普陀學院和淨塵學院采取的戰略是,迎戰的學生,修為由低到高。【】
先讓對方嘗到一點甜頭,然後在給他重力的一擊,將他們的希望一點點的擊碎。
而靈霄學院這邊采取的策略卻剛好相反,仿佛就是在賭,賭哪一方是最後的勝利者。
第一場,見音學院VS靈霄學院。
身為靈霄學院第一名的李元新,一出手,幾乎直接秒殺見音學院的白思甜。
見音學院,最為擅長的便是音波攻擊,白思甜手中一把玉笛晶瑩剔透,吹出的音色听起來如泣如訴,實則波濤暗涌,每一個音調中都暗藏著殺機。
可是這李元新,就仿佛天生不受音波攻擊一般,出手狠辣,直接攻擊到了白思甜的身邊,掐住了她的脖子。
白思甜長相甜美,一張瓜子臉在李元新的手下顯得楚楚可憐。但是李元新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在來人沒有認輸的情況下,他的手一分分的用力,直至對方開口認輸。
「承讓!」李元新是一個很死板的人,雖然長相不錯,但是在他的眼中,仿佛人生就只為了修煉而修為。
其他的事情,他不感興趣,也不在乎。
第二場,靈霄學院輕松勝利。
第三場,靈霄學院堪堪勝利。
八場比試,只要他們勝利四場就算是他們贏了。現如今,他們已經勝利了三場,眼看著勝利在望。
所以剩下的五人,四人都是磨拳霍霍的,一副對方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唯獨唐染色例外,她看的清楚啊,他們學院若想贏,恐怕要看她了!
這樣的情況,唐染色真的非常的不喜歡。
第四場,靈霄學院敗,第五場,靈霄學院敗,一直到第七場,靈霄學院都是敗。
「魏南兄,你們還要繼續下去嗎?」圓塵的臉上笑容燦爛,八名學生中,唯獨他圓塵的關門弟子,戒信還沒有出戰。
若是出戰了……圓塵的臉上笑容燦爛,對于自己這個新收的徒弟,他還是非常的滿意的。
「戰,為什麼不戰?」魏南看向鼻青臉腫,卻還笑的一臉菊花樣的某大光頭,心中冷哼。
都這樣了,還能笑的出來?果然是他剛剛下手輕了,這樣不好的。
「唐染色,出列。」公孫霸見唐染色遲遲沒有站出來,聲音厲色。
「導師,我能申請不出戰嗎?」被點名,唐染色的聲音有些無奈。
她是想要和普陀學院的那個大光頭一戰,可是她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他一戰。自己手中的底牌太多,萬一到時候遭別人覬覦怎麼辦?
覬覦他手中的寶物還是小事,萬一到時候,有人將目光覬覦到了她本人身上?
唐染色光是想著,眉頭就緊皺不已。所以啊,她可以申請不戰嗎?
「為什麼不想戰?」公孫霸還沒有說話,身為唐染色師父的魏南便率先開口了。
他家徒弟什麼品行,他還不知道嗎?害怕是不可能了,既然不是害怕?魏南將目光投向了那最後一名學生。
看過之後的魏南,眉梢輕皺了起來。他的心中想著,難道自家徒弟不想出戰的原因是因為……對方太丑了嗎?
某無良的師父才想到這里,唐染色就開口回答了。
在唐染色沒有回答之前,眾人心中的猜測紛紛是,她唐染色怕了。
畢竟在她之前,靈霄學院連敗四場,再加上她在一班的排名是第八位。前四位都已經敗在對方的手中了,她的下場一定也是敗!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是必須說一下的,那敗了的四名學生,個個重傷。有的甚至傷及了五髒六腑,下場十分慘烈。
他們憤恨其他學院的同時,又對于唐染色這種不戰而敗的結果,感到羞恥。
可是當唐染色將她不願意一戰的原因說出口時?除了他家便宜師父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震驚了。
「他長得太難看了,我會下不去手的。」唐染色的口吻是一種糾結的,就連看向戒信的目光也是糾結的。
那種不想要看向對方,卻不得不看向對方的眼神,直接刺激到了戒信。
他是對美好的事物很感興趣,但是不代表對方可以肆意的侮辱他!戒信听完唐染色的話之後,一張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氣的笑容。
按說出家人,不都應該是正氣凌然的嗎?就算不正氣凌然,最起碼的正義感也要有一個啊。
但是從這戒信的身上,唐染色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正氣,相反的邪氣,她到是感受了十足。
「如果這位道友你看不慣小僧的相貌,小僧可以蒙上臉的。」戒信開口,別看他長相丑陋,還是一個大光頭。
可是他的聲音,很細膩,甚至是好听。
光听聲音的話,戒信一定會博得許多少女的芳心的。可惜了,聲音好听,卻長了一張這樣的臉。
「你就這麼想和我一戰嗎?」你可以蒙上臉?你怎麼不說,你可以直接蒙上頭啊。
唐染色帶著些鄙視目光的看向對方,顯然對于他心懷不良居心,卻說的一口漂亮的話而感到厭惡。
大丈夫,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想要弄死我,那就大聲的說出來啊?
「我們這一場很重要,小僧只是想要快點結束。」依舊謙卑的聲音,好听的音色。戒信看向唐染色的目光再友善不過了,可這友善之下隱藏著的是濃烈的殘忍。
「是啊,很重要。」唐染色對于戒信,厭惡之色更足了。
「唐染色,你究竟要不要出戰?」導師公孫霸只是例行詢問,如果唐染色不願意出戰的話,他會允許的。
畢竟他也看出來了,對方這最後一名學生,是一名天道九塑之境,骨血塑境界的修為。
唐染色真實的實力就算是天道境,她對上普陀學院的那人,也沒有任何的勝算的。
既然沒有勝算,不戰,便不戰好了。
「戰,為什麼不戰?」唐染色回答的聲音洪亮,接著便站到了比試的場地上。
戒信看到唐染色同意對戰,他臉上平靜的表情,忽然出現了驚喜的神色。
當他的人也站在比試的場地時,等待他們的不是開始的信號,而是唐染色的一個個問題。
「大光頭,你不是說要蒙面嗎?快點,我給你時間讓你蒙面。」
等戒信一臉陰冷之色的蒙好面後,唐染色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了。不過這次,她不是對著戒信說的,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家便宜師父的臉上。
「我如果下手重了,他殘了,或者是廢了,我不會有事情吧?」唐染色的聲音平靜,可是這話何其囂張。
「放心,不會的。」
「嗯嗯,那就好。」唐染色點了點頭,然後唇角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們的比試,可以開始了。」
唐染色向著戒信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等待著對方的出手。
身為一名大光頭,也是一名和尚,唐染色沒有想到,對方的兵器竟然是……一把軟劍?
在戒信從腰間抽出自己的兵器的那一瞬間,唐染色整個人真的是原地一愣啊,一張臉上滿滿的都是吃驚的表情。
不過,更讓眾人驚訝的是唐染色的兵器,因為她的兵器是一柄重劍!
重劍,長達兩米的重劍,劍身是通體的黑色,有著道道紅色的紋路,看起來正氣又邪氣。
唐染色本人和重劍比起來,她直接被弱小化了,有沒有?
更讓人感興趣的是,軟劍對上重劍,究竟會是戒信勝,還是唐染色勝?
「哼,不自量力。」戒信的師父圓塵在看到唐染色手持重劍的那一刻,心中一聲冷哼,擺明是看不起唐染色的。
重劍這種東西,如果用不好,那就是累贅。而在圓塵看來,唐染色就是使用不好重劍的人。
不過轉念一想,圓塵的眼底就露出了竊喜之色。既然對方想要自取滅亡,那他們只需要順應天意就好。
只要這一場他們勝了,那麼明年天堂之境靈霄學院的名額,就只有六人了。
如果明年,靈霄學院進入天堂之境的學生,全部都死在里面的話……圓塵想著,恨不得自己能夠大笑出聲。
但是,他不過是嘴角扯動了一下,就痛的齜牙咧嘴了起來。然後就想起來了,自己的臉上是有傷的。
其實圓塵也納悶,為毛這一次魏南會下如此重的手,並且偏偏打臉!
「百里擎天,你這兵器好用的,是吧?」唐染色將自己的一縷神識落到了,懷中的銀鏡中,問著遠在另一邊的那個男人。
「娘子,我保證你用過之後,你一定會愛上它的。」此時此刻的百里擎天,坐落在一處桃花樹下,這桃花開的極好,唐染色不過看了一眼,便是入神了。
一處懸崖邊上,男人一席白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口都用了金色的絲線繡了清雅的蓮花。他容貌本就驚人,如今紅唇邊上一抹輕輕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望著遠方,卻又仿佛透過鏡面看向了唐染色的人。
片片桃花瓣落在他的肩頭,隨著微微清風垂落,帶動男人那頭銀絲。
這一幕太美,直接看的唐染色如同老僧打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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