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徒弟,你回家干嘛?今天才是入學的第二天,你就已經想家了嗎?」魏南听到自家徒弟的話,眉頭都緊皺了起來。【】
某位師父忽然想到,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家徒弟家里的情況耶?
難道徒弟在家里娶了一房美妻,所以才會在入學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家了?
「徒弟啊,美色誤人,你不要浪費這大好時光啊?」為人師表的魏南語重心長的說道,仿佛唐染色家中真有美嬌人一樣?
「師父,你家徒弟我的家中,除了一個丫鬟就全部是家丁了,哪里來的美人?」
「如果你是說男色的話,家丁中是有那麼幾個相貌出眾的人兒。」
「但是徒弟一心修煉,對于美色沒有任何想法的。」唐染色說的一副認真之色。
她對于美色沒有任何的想法?這話被銀鏡中的百里擎天听到之後,某個男人撇了撇嘴。
心中想著,也不知道自己在的時候,那個小女人是如何因為他而神魂顛倒的。
現在竟然當著別人的面,大言不慚的說著自己對美色沒有想法?
虛偽!
不過不管自家娘子是什麼樣的,百里擎天都是喜歡的。
只是現如今陪同百里擎天同坐在涼亭中的男人,望著他臉上那突然出現的撇嘴的表情,心中簡直震驚了啊!
「百里兄,你在笑?」男人一臉的好奇之色,真的很想知道,百里擎天手中銀鏡里出現的究竟是何種的景象?
「李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離開了。」一襲白袍的百里擎天直接起身,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後,面帶笑容的離開了。
「沒有美人在家?」身為師父的魏南一听自家徒弟這話,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沒有美人在家勾魂,他家徒弟回去干嗎?某師父盯著唐染色,一副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的唐染色很是無語啊。
「師父,讓不讓我回家,您一句話。」如果不讓她回家,那她就不回家了。
如果不是因為學院有規矩,不允許學生私自離開學院,不然就開除的話?唐染色根本就會去征求魏南的意見。
這麼一想,唐染色忽然覺得,有一個師父也挺好啊。並且這個師父是主動送上門來的,白撿的。
「讓。」魏南明確的給出了答案。
「不過。」他看向自家徒弟的人,一張臉上盡是笑容。「不過為師要和你一起回家。」
熟悉一下徒弟的家室,還有家里都有什麼人,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師父,你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嗎?」唐染色听著面前人兒的話,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他要一起去的目的,聲音有些微挑。
「很遠嗎?」
「學院有規定,不許學生回家的時間超過半個月的,如果有師父一起,就算是半年不回來也沒事啊。」
魏南一面說,一面解釋了有他陪同的好處。
「半年都可以不回來?」唐染色的口中喃喃自語道,伸手模上了自己的下巴。
「徒弟,你家在哪?」
「城中啊。」唐染色回答。
「城中?這麼近,你還想半年都不回學院?」魏南一雙黑盯著唐染色的人,心中想著,他這個徒弟該不會是想來學院中混日子的吧?
混日子這種沒出息的學生,魏南以前那是見到一個,打一個的。
他就是看不慣那些吊兒郎當的學生,打他們,沒有緣由!當然了,如果能夠打醒一兩個的話,那也是極好的。
可是當有些他無法容忍的事情,落在了自家徒弟的身上了?那事情……有待商量啊。
「師父,既然你要與我同行,那麼現在就回家吧。」
「這麼急?」
「是很急。」
一師一徒,一問一答。當某個做師父的答應了徒弟的要求後,當他跟著唐染色來到唐宅自後,某個師父的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口中徒弟說的急事,就是吃松子?
吃松子,真的沒有錯嗎?
如今坐在自家涼亭中,磕著松子的唐染色淡定自若,口中不停。
為了證明自己心中的猜測是正確的,魏南還開口問了一句︰「徒弟,你說的急事呢?」
「我不是正在做嘛,師父要來一點嗎?」磕松子,真的是磕松子!如今某個做師父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要是知道自家徒弟口中重要的事情就是磕松子,他一定不答應他回來啊!
雖然唐染色現如今的修為,在同齡人中算是好的了,但是修煉一途,一旦松懈了,那就會不進則退啊。
唐染色現如今已經是他魏南的人了,身為他的人,怎麼能夠不進步呢?
如果魏南此時此刻的心理想法被百里擎天知道了,一定會大罵他無恥,為老不尊的!
什麼他家娘子是他的人啊?為人師表的,說話一點都不嚴謹。他家娘子是他的人,他百里擎天一個人的人!
當然了,他也是娘子的人。
「少爺,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好了。」白天和黑夜的人終于回來了,並且將這個好消息帶回給唐染色了。
這才是唐染色回來的真正目的,想要親耳听到這個好消息。
在離開之前,唐染色是給白天和黑夜吩咐了任務的。她家男人留給她的那十幾名暗衛,她通通讓他們從良了。
而他們從良後的任務就是,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名合格的鐵匠。
至于他們師出何處,很巧的是,唐染色剛來到這鄴城,她就收到了楊星宇老頭傳來的書信。
說他在鄴城東邊的一個小鎮上修養,如果她有什麼想煉制的兵器,隨時可以來找他。
然後唐染色就讓那十幾名暗衛去了楊星宇老頭所說的地方,並且讓他們帶夠了能夠讓楊星宇老頭手下他們的錢。
唐染色可是知道的,那個老頭,如果沒有錢的話,他是不會教他們鍛造之術的。
「這只是開始,我不在的時間,你們兩個就也去楊老頭那里好了。」
「對了,楊老頭有沒有說丹老的去處?」
從唐染色嫁給百里擎天之後,她就發現丹青老頭不見了。曾經說好的只要包吃包住,他就保護她的安危的。
可是一轉眼之間,她不過是嫁了個人,換了一個住的地方了而已?那個老頭就默默的,消失不見了?
剛開始唐染色以為,丹青老頭是和楊星宇那個老頭子一起跑了。畢竟那兩個人不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嗎?
「少爺,楊老說,丹老並沒有和他在一起。」白天回答道。
「沒有嗎?」听到這里,唐染色嘆了一口氣。
她磕松子的舉動都停了下來,心情非常的不爽。「果然那個老頭從一開始就是欺騙我的感情的。」
「說什麼包吃包住,就保護我的安危啊?當初我初入鬼蜮森林的時候,他就丟下我不聞不問。」
「現在更是偷偷的跑了,壓根不管我的死活!」
「若是早知道這樣,我當初……」
唐染色憤恨的想著,接著說道︰「我當初就每天讓他只一頓飯了,讓他知道餓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在唐染色看來,就是因為她平常對丹青老頭太好了,才導致他敢背著她,偷偷的跑路了。
想當初,她可是一窮二白,還要養著斯伊,小白,小蜥蜥,小月兒,還有丹青老頭。
這麼多張口,天知道她有多麼的辛苦,壓力有多麼的大。
可是呢,結果卻是那老頭跑了?唐染色真是越想,越覺得丹青老頭過分。
連帶著,某人看向一旁同樣坐下來磕松子的某師父,目光也變成了恨恨的。看的魏南很委屈,很無語啊。
他這什麼也沒有干,就受到了池魚之殃,這算是什麼事情啊?
「小姐,丹老當初走的時候,有給你留下一封信的,小姐沒有看嗎?」站在唐染色身邊的丫鬟月兒開口說道,心中想著剛剛小姐說的話,真是差點笑出來。
早知如此,就每天只讓丹老吃一頓飯了?小姐的想法,果然和他們這些平常人想的不一樣!
「小月兒,你叫爺什麼?」唐染色听著她的話,瞬間就離開了坐著的石凳,伸手一攬月兒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對方的下顎。
這姿勢,這舉動,這眼神,分明就是挑逗。
可恨的是,月兒還臉紅了起來。因為唐染裝的時候,月兒有的時候就會因為自家小姐的一些舉動而臉紅心跳。
更何況如今帶上了幻器,已然搖身一變,變成了男人的唐染色呢?
她曖昧的聲音,絲絲縷縷的傳入到月兒的耳中,听著便很性感。月兒愣神之後,回神的她怒瞪了一眼自家小姐。
「少爺,請自重!」
「讓爺自重?明明就是你挑逗爺的。」
「以後再叫錯,直接……」唐染色嘴角上浮現了一抹邪壞的笑容,目光大膽的在小月兒的身上,上下掃視著。
她這副樣子,活像是一副紈褲子弟,並且還是那種思想齷蹉的紈褲子弟啊。
一旁的魏南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那個老實巴交的,不善言辭的徒弟,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一顆心髒真的有點受不了啊,這樣子太沖擊人眼球了。
老實巴交,不善言辭?某師父確定是在描述自家徒弟嗎,真的是唐染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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