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三天唐染色不是上街逛,就是帶著自家的三獸去海吃海喝,日子過得再滋潤不過了。【】
「小姐,今天便是靈霄學院招生的日子,你準備好了嗎?」白天瞅著沒有一點形象吃著水果的人兒,眉梢微皺了起來。
以前主子在的時候,他怎麼就沒有發現啊?原來小姐是這樣的啊。
這一舉一動中,透漏著純純的爺們的氣息,這是什麼鬼?
不過接著白天的眼底就是一亮,然後將一枚耳釘放在了唐染色的面前。「小姐,這是主子要我交給您的。」
如果不是他今天忽然想起來了,他就將這件事情忘記了,到時候主子知道,他沒有將這幻器交給小姐……
白天想著,便是吞了吞口水,心情有一瞬間的忐忑。
「耳釘?百里擎天讓你將這東西給我,不會是單純為了好看吧?」她說著,便將耳釘拿了起來。
這是一枚黑色的耳釘,沒有任何的光澤,就算是放在了陽光下,也沒有任何的光芒反射出去。仿佛它將陽光都吸收了一般,透著一種古樸的氣息。
「小姐,這是一枚幻器,能夠偽裝小姐的性別。」
「偽裝……性別?」
「你的意思是說,百里擎天那個男人,希望我以男人的身份進入靈霄學院?」唐染色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眼底的光芒猛地大盛了起來!
男人好啊,男人多符合她給人的形象啊!
唐染色都要猛拍大腿,然後贊揚百里擎天的智商了。
白天看著如此高興的自家小姐,他是不會告訴她,其實主子的心思是怕她出去亂搞,所以才讓她以男裝示人。
比起小姐撩男人,還是撩女人比較安全啊。
「小姐,還有這面銀鏡,也是主子讓我交給您的。」白天又從懷中掏出一物,放到了唐染色的面前。
一面銀色的小鏡子,只有手掌那麼大,鏡子一到唐染色的手中,鏡中的景色便開始了變化。
一處房間中,煙霧繚繞的景象,還有‘嘩嘩’的水聲從鏡子中傾瀉而出。
接著畫面一轉,一個偌大的池子中,一男子出現在了鏡子中,正好是出浴的一幕……
唐染色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鏡子,恨不得目光能夠穿透鏡子看過去。
「呵呵,娘子,些許不見,你竟然用如此火熱的目光看我?」
「只可惜,我不在娘子的身邊,不然的話……」男人精致刀削一般的五官,嘴角微微勾起,那雙銀色的眸子朝唐染色射過來,奪人心魂。
「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將娘子服侍的欲生欲死的。」欲生欲死這四個字,念得很重,仿佛恨不得現在就做話中的事情。
百里擎天就當著唐染色的面,將月兌去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回來,一襲白色長袍的男人,美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可是了解這個男人的唐染色知道,他哪里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啊?明明就是恨不得夜夜都將她當成晚餐的餓鬼。
「不是說你戰死了嗎?現在好好的活著,你已經成為鬼了嗎?」唐染色眼底的驚艷之色退去,涼涼的看著鏡子中的男人。
「娘子,不辭而別是我的錯。不過你這麼詛咒為夫,為夫這會兒的心好痛。」他說著,還對著鏡子做出了一幅他心痛的樣子。
唐染色挑挑眉,不得不說的是,這個男人裝的還真是像,她看了都有些心動了。
「一年的時間,如果一年中我沒有見過你一次,別怪我找上其他的男人。」作為她唐染色的男人,竟然敢背著她偷偷跑路?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都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盡管百里擎天在她唐染色身邊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這麼霸氣外側過。但是如今這個男人不再了,所以想怎麼說,她就怎麼說。
不高興,不服氣的話,有種來咬我啊?
唐染色說著這話,眼底的笑意蔓延到了唇邊,顯然心情很不錯。
「娘子,處理完這里的事情,我就去你那邊!」百里擎天緊抿起了唇,對于鏡子中的那個小丫頭的話,沒有持懷疑的心態。
再說了,幾個月不見一見小丫頭,他就渾身上下難受了。敢讓他一年不見小丫頭,不嘗嘗小丫頭的味道,他會瘋掉的!
在百里擎天沒有遇到唐染色的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他,他會有一天,因為一個女人而要死要活的,他一定會嗤笑那人做白日夢呢?
可是現在,他不僅會相信,還感受頗深。
「娘子,再等我一段時間。」
「這面鏡子中有我的一縷神識,只要娘子想看我了,隨時隨地都可以拿出來看一看。」
「除了你,別人任何人看著鏡子,它都只是一面平常的鏡子。」
「娘子,我想你,等我愛你。」
唐染色收起鏡子的那一刻,鏡子中的男人對她說道。
只是百里擎天沒有說的是,只要這銀鏡被唐染色放在身上,那邊的他就能時時刻刻的看到唐染色的人。
銀鏡就宛若監控一樣的存在,唐染色每天干了什麼事情,百里擎天都會知曉。
要是讓他看到,有誰想挖他的牆角?
哼哼,等他到了他家娘子的身邊,那人就等著死吧!
爺的牆角,誰敢翹,那就讓他死!
唐染色帶上黑色的耳釘,收好銀鏡。當唐宅的大門打開之後,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俏公子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這公子面容精致,一雙黑如寶石的眸子攝人心魄,仿佛一眼之後便讓人欲罷不能。
一把骨扇出現在唐染色的手中,她真的是將一名紈褲公子哥的模樣,演繹的栩栩如生啊。
「小……」月兒站在唐宅的門口,不舍看向唐染色的人。
唐染色一個眼神瞪過來之後,月兒立刻就改口了。「公子,真的不要我陪著你嗎?」哀怨的語氣十足。
「小美人就乖乖的留在家里貌美如花吧,公子我可是要去求學的,不允許帶丫鬟的。」
輕浮中帶著痞痞的口吻,唐染色還用骨扇挑起了小月兒的下顎。
「黑夜,好好看家,小月兒就交給你了。」
至于白天,今天由他陪同唐染色去報名。
當唐染色的人來到靈霄學院的報名處時,只見兩條長長的龍隊,按照這架勢排下去,今天都不一定能夠報的上名字吧?
「白天,有什麼計謀能夠不排隊報名嗎?」唐染色問著,一張臉上寫滿了不願意排隊的樣子。
「少爺,你看那人。」唐染色順著白天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輛馬車上走下了一名少年。
那少年無視那長長的龍隊,直接到了報名的桌子前,然後就拿到了一塊木牌。
在靈霄學員中,木牌便是身份的象征,顯然那少年已經是靈霄學院的學生了。
「少爺,如果你能勾搭上那人……」這邊白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唐染色便是骨扇一拍,人就朝著那少年走去了。
拿到木牌的公孫亦正要朝靈霄學院中走去,忽然一道身影就擋在了他的面前,惹得公孫亦立刻就緊皺起了眉頭。
正要開口呵斥,當他抬眸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人兒誰時?一雙眼楮直接瞪大了。
「你,你……」那日見到唐染色的時候,她還是一身女裝,是一名副其實的女人。
可是今日再見,她就變成男人了?
公孫亦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兒,所以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見到這樣一幕的,鄴城中那些大家的小姐,公子哥們,都是一幅看好戲模樣的盯著這邊,顯然是巴不得這樣的情況呢。
「喂,好戲,好戲啊!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這麼大膽,敢檔那個小煞星的路?」林家的公子林蕭然說著,眼底寫滿了興奮的神色。
有一點必須要說的就是,這林蕭然曾經被公孫亦虐過。就不如人還像公孫亦挑戰,活該被打!
雖然林公子的心中沒有不服氣的情緒,但是見到有人也要被虐了,心情就格外的好。
但是,事情的發展,往往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
「能讓我也不用排隊就報名嗎?」唐染色一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听得那些排隊人的都愣住了。
靠,這什麼人啊?竟然要插隊,還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原本公孫亦插隊,就惹得不少人不滿意了。不過當他們得知,公孫亦是城主的兒子時,心中就算是有怨氣,也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唐染色不一樣啊,他這話一說出口,不少人都開口罵了。
「憑什麼啊!」
「要想報名就排隊,不排隊就滾!」
「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說出口的話這麼混啊?」
「……」
可是面對這些人的言語攻擊,唐染色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就只是一雙清冷的眸子盯著公孫亦的人。
「你是她,對吧?」沒有說不同意,公孫亦眼神詢問了一下唐染色的人。
他見到對方點頭後,一雙眸子立刻就亮了起來。「這點小事,交給我了!」
公孫亦的回答,還有態度,惹得認識他的人,一個都驚訝了。
靠,這個小煞星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小煞星嗎?誰來告訴我,這個小煞星為什麼看起來有點像是小羔羊了?
眼楮瞎了,太可怕了,簡直不能再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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