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色,我絕對不會讓你守寡一輩子的!」太子百里荒凡說著,一臉堅決的望著不遠處款款而笑的女子。【】
百里荒凡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天的蘇染色格外的明媚動人。仿佛她的身上有著無限的魅力,一波一波的散發出來,眯了眼楮,迷了心兒。
「皇佷打算怎麼讓我不守寡一輩子?要知道,就算是我和離成功了,也不一定會有人願意娶我。」好听的嗓音中帶著一抹憂愁之色,可是蘇染色的臉上卻沒有那種憂愁的情緒。
明明是一種矛盾的結合體,可是卻又給人一種本應該如此的樣子。
听著蘇染色的話,百里荒凡真的是將他太子該有的矜貴拋的一干二淨了。「染色,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娶你為太子妃。」
他們現如今的關系,是嬸佷的關系,可是面前的人兒竟然要娶她這個皇嬸?
蘇染色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眼底閃爍著讓人莫名興奮的光芒。「皇佷,你這樣的話如果讓你尸骨未寒的皇叔听到了,一定會恨得從地獄中爬出來的。」
「皇叔?」
「如果不是皇叔,染色你早就嫁給我為太子妃了,我們兩個早已經是夫妻!」
「是皇叔,都是他的錯,是他搶了我的女人,他有什麼資格責怪我在他死後,娶了他的女人!」
百里荒凡的聲音中帶著憤怒,一雙漆黑的眸子隱隱有著變紅的趨勢,他一張俊美的臉龐帶著痴戀的望著蘇染色的人,讓人看了便想要相信他口中的話。
「染色,你願意嫁給我嗎?」他沙啞中帶著深情的聲音,甚至朝前跨出了一步,想要握住蘇染色的手。
「願意?」蘇染色兩個字吐出口,听得在場的兩人心情都是激動的。
百里荒凡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巔峰仿佛來了,而蘇澈卻是心情復雜,復雜之余又帶著狂喜之色。
一個寡婦,還能再次嫁給太子為妃,說不定就是未來的皇後?
蘇澈光是想著,就覺得心情澎湃,同時看向蘇染色的目光凌厲中帶著濃濃的慈父之色。
「皇佷忘記曾經我說過的話了嗎?我是否說過,我,看不上你,所以才退婚的?」
「明明我說過的話不多,都很清楚明白,皇佷為何還會如此犯賤!」
「先是對我棄如敝履,後又對我另眼相看?怎樣,皇佷是想要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游戲嗎?」
「犯賤,也要有一定的限度。」
「我再說一遍,別說是曾經的我看不上你,就算是今日的我,依舊看不上你!」
一字一句,字字誅心,蘇染色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百里荒凡變了臉色,然後是一幅陰翳猙獰的模樣。
「蘇染色,你好大的膽子!」怒不可遏的聲音從某位太子的口中溢出,這一刻的他是完全的醒悟了過來。
如果他再想不通,之前蘇染色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愚弄他的話?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我的膽子一向很大。」平平淡淡的話語從蘇染色的口中說出,就算是此時此刻,她依舊是一幅雲淡風輕的事情。
得罪了一國太子,那可是很重的罪責,說不定下一刻她的人頭便會落地。
可是這還不算張狂,蘇染色接下來又說了一句更加狂野的話來。
「皇佷,想殺我嗎?想殺的話,那就來吧,正好我也想殺了你。」
蘇染色一句‘我也想殺了你’,完全的刺激到了百里荒凡的人。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膽大妄為。
如果她以為,她憑借著自己的對她的寵愛,就可以肆意妄為的話?他百里荒凡會讓她知道,他太子的尊嚴是絕對不允許被挑釁的!
「李老,將她拿下!」
隨著百里荒凡冷冽的聲音,一道身影便從一處陰影中走了出來。來人一張皺巴巴的臉,深深的皺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嘖嘖,天心境修為。」蘇染色看了一眼走出的老者,接著便用譏諷的目光繼續看向了百里荒凡的人。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一抹狂傲之氣。「百里荒凡,你忘記我擁有一頭天心境修為的靈獸了嗎?」
「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天道境了。」蘇染色說道,薄艷的紅唇勾起一抹絢爛的笑容。
天心境踫上天道境,誰輸誰贏已經在預料之中。
「天,天道境……靈獸?」
「不會,不會的!蘇染色,你在騙我,你在騙本太子!」
不過小半年的時間,猶記得蘇染色剛剛收服毒液蜥蜴的時候,它不過是天元境的修為。
那只靈獸已經達到天心境的修為,已是讓百里荒凡覺得進階迅速了。
如今蘇染色說什麼,那只毒液蜥蜴已經達到天道境的修為了?騙子,騙子!
「去玩玩吧。」是不是騙人的,蘇染色沒有興趣向百里荒凡做出解釋。
事實就是事實,經得起考驗。
「主人,可以痛下殺手嗎?」小小的,只有巴掌般大小的毒液蜥蜴眨著一雙綠豆般圓圓的眼楮,可愛萌萌的感覺瞬間襲上蘇染色的心頭。
她的人下意識的點點頭,反正她今天就是來算賬的。
「好。」得到蘇染色的回答後,毒液蜥蜴瞬間就化為了本體。
現如今它的本體有五米長,紅色的鱗片每一塊都有巴掌那般大,在陽光下折射出華美的光芒來,襯托著它那雙墨綠色的眼楮,更加的明亮幽深了起來。
「吼——」
毒液蜥蜴朝天一聲咆哮,前驅微微弓起,後腿猛地一蹬,那龐大的身軀瞬間就輕盈的朝著天心境修為的老者而去了。
「啊——」
一道驚悚的慘叫聲,接著那老者的一條胳膊便不見了。慘叫聲不斷,毒液蜥蜴就像是貓戲老鼠一般,並沒有一口氣就解決那老者,而是慢慢的撕扯他的身體。
那畫面血腥,足以讓人發指!
不過面對這樣的情況,蘇染色卻沒有說什麼。一來是因為,她並沒有朝那邊看,二來是因為她想要用這慘叫聲來達到一種效果。
毒液蜥蜴用事實證明了,那天心境的老者在它的面前,就像是沒有任何修為的平常人一樣。
足足十分鐘的慘叫聲,終于,毒液蜥蜴咬斷了老者的喉嚨,四周總算是陷入到了平靜之中。
可是這種平靜,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心靈上的折磨呢?
「皇嫂,你……你這是要造反嗎?」太子百里荒凡死死的盯著蘇染色那張臉,一步步的向後退著。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後,同樣是傻掉了的蘇澈的身上,語氣冷冽中帶著深深的壓迫感。
「蘇相,你沒有什麼要說嗎,還是皇嫂之所以會這樣,全部都是你受益的?」
「太子殿下,臣,臣……」
蘇澈一听百里荒凡這話,立刻就急了。「染色,造反可是誅滅九族的死罪,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嗎?」
變臉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蘇染色瞧著蘇澈一張猙獰的模樣,漆黑的眸地沒有任何的變化。
她走向百里荒凡的腳步停下來,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空氣中顯得格外亮眼。
「太子殿下,被人掌控生死的感覺如何?」
「當初我還是廢材的時候,你居高臨下的望著我,眼底的不屑和鄙夷濃烈。如今情況反過來,當我也擁有了能夠掌控你的生死大權時,請問你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蘇染色的手指掐住了百里荒凡的脖子,一分分的用力,讓百里荒凡心中的恐懼,一點點的增加著。
有句話說的好,身體上的折磨,不如心靈上的折磨來的更厲害。
「你,你真的要殺我?」太子百里荒凡眼底的神色變了又變,從最開始的驚慌,恐懼,再到現如今的強裝鎮定。
「殺你?不不不,我不會殺你。」好听的音色從蘇染色的口中流淌出來,听到她這話,百里荒凡的心情立刻就放松了下來。
他的放松,蘇染色能夠從他的臉上清楚的看出來,然後她就繼續說了一句︰「我會讓你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讓人死了,多沒有意思啊,只有活著的人,才能夠最痛苦。
「你……」
「我什麼,我的話難道說的不對嗎?」蘇染色開口,望著一副被氣的想要吐血的百里荒凡,猛地手一松,來人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的他,哪里還像是一國太子啊,分明就如同被嚇破了膽的平頭老百姓。
「白天,人交給你了,我要讓他成為名副其實的‘廢材’。」
「因為只有這樣,太子殿下才能真真正正的感受到,本王妃當初的處境。」
「一介廢材,任人欺辱,那種感覺,真的特別的爽快。」
眉眼帶笑,唇角微微勾起,蘇染色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如同癱瘓了一般的百里荒凡,黑眸中的譏諷之色十足。
明明是一種邪氣滿滿的表情,口中說出話更是殘忍至極。可是望著這樣的她,百里荒凡竟然依舊心動?
「啊——」
直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手筋腳筋,甚至連丹田都被毀掉之後,他才算是真正醒悟過來。
原來,原來這個女人一直都是恨著他的,沒有愛,一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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