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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們該親熱了

「怎麼了嗎?」一道溫柔的聲音傳來,蘇婉婉抬眸,便看到了一身錦色長袍的百里荒凡。【】

男人眼底的關切濃厚,乍一看像是在關心著面前的女子,實則他的目光真正的落腳點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

「太子殿下,婉婉沒事。」蘇婉婉嬌滴滴的聲音,素手擦干眼角還殘留著的淚珠。

「婉婉只是向姐姐提起了自己的婚事,不免有些傷心。」她說著,眼角的淚水再次無聲的流淌了出來。

「婚事?」百里荒凡听著蘇婉婉的話,眼底的光芒一瞬間變得陰暗了起來。

看到這模樣的他,蘇婉婉還以為自己的是因為自己的婚事引起了百里荒凡的注意,不免心中有些竊喜。

「太子殿下,婉婉,婉婉不想……」蘇婉婉滿臉委屈的望著面前的人,輕咬住了下唇,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邊的她還沒有說出口自己不想嫁給柳老,那邊便有一道冷冷的聲音插入到了他們之中。

「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麼,蘇四小姐是想要違抗父母之命嗎?」百里新月鄭重有詞的聲音,一雙眼楮滿是陰毒的望著她的人。

從剛剛開始,她就十分的不滿了。

對于蘇家的人,因為有了一個蘇染色在,所以連帶著一家人都恨了起來。

她蘇染色算什麼東西啊,竟然敢踹了太子哥哥,然後勾搭上皇叔?

在百里新月的心中,皇叔是最神聖不可侵犯的,比起太子哥哥更加俊美不說,還是那種任何女人不都能夠靠近的人。

這樣的人只能夠仰望,只能夠默默的在心中肖想。可是,蘇染色這個賤人,她竟然爬上了皇叔的床?

不可饒恕!

所以在百里新月的心中,蘇婉婉和蘇染色一樣,都是賤人,都是那種恨不得爬上男人床的人!

就這麼想,爬上太子哥哥的床嗎?百里新月望著蘇婉婉因為她的話而變得更加委屈的臉,心中忽然一聲冷笑。

此時此刻的蘇婉婉還不知道,就因為她今天的舉動,她將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公主殿下,婉婉只是……」蘇婉婉開口,一雙晶瑩的眸子就這麼可憐兮兮的望著面前的人兒,仿佛被欺負了一樣?

這是這樣的臉,身為公主,百里新月最見不得了。明明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可是對方偏偏要表現出一副自己欺負了她的樣子?

既然這樣……

「啪——」一道響亮的聲音,蘇婉婉有些愣神的望著面前的新月公主,被手捂住的臉,火辣辣的疼,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言語。

「皇兄,母後叫我們呢,我們走吧。」

「至于你……」百里新月冷冷的看了一眼蘇婉婉的人。「蘇四小姐如果不滿意自己的婚事,可以找人私奔。」

蘇染色給她出的注意的是讓她上了百里荒凡,百里新月給她出的主意卻是讓她找人私奔?

這兩個主意,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好主意。

「太子殿下……」蘇婉婉眼看著百里荒凡就要和公主離開了,一雙盛滿淚光的眸子望著他,企圖能夠挽留他。

只是對于百里荒凡,蘇婉婉根本就沒有被他放在心上,不過是因為蘇染色的緣故,才得以注意而已。

原本以為她是要和蘇染色說什麼秘密,不想竟然是她自己的婚事?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蘇婉婉,你不要得寸進尺!」一雙美目可以說是狠毒的盯著她的人,百里新月的忍耐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限。

「公主殿下因為何事如此惱怒?」蘇澈的人從一旁走來,望著面前的人兒,態度恭敬又不失尊敬。

「這就要問丞相大人的千金了,究竟因為什麼婚事,竟然要與我太子哥哥糾纏!」

百里新月將目光落在蘇澈的身上,冷冷的,眼底有輕蔑之色。

因為婚事?蘇澈听到公主的話,一雙凌厲的眼楮倏然落到了蘇婉婉的身上。

盡管他平日中對蘇婉婉很是寵愛,可是這一刻,他看向這個女兒的目光恨不得剝了她的皮!

在蘇澈的心中,什麼都沒有蘇家的榮耀來的重要。所以,一切損害到家族榮譽的事情,蘇澈都會放在心上。

曾經的蘇染色就是一個例子,就因為她是蘇家的恥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材,所以才會被蘇澈舍棄,任人踐踏。

在這個男人的心中,沒有父親這個角色,就算是有,那也是極為小的一部分。

「父親,我只是,只是……」蘇婉婉被面前的男人惡狠狠一瞪之後,嚇得直接後退了一步。

微垂的小臉,眼中懸懸欲墜的淚花,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憐惜的。

只是會憐惜的人不在她的面前,所以也就無人欣賞了。

「你的婚事已定,能夠跟了柳老,是你的福氣!」

「如果再有下次,哼!」蘇澈目送走太子和公主之後,一雙眼楮緊盯著蘇婉婉的人,冷聲一哼。

在他蘇澈的心中,天賦不怎麼好的女兒,那就乖乖听話。

如果天賦不好,還不听話的女兒?他的嘴角掠起一抹弧度,眼底的神色恐怖又陰暗。

他不是不狠,只是未到狠心的時候。

一場狩獵,因為太子遇刺,多人受傷而不了了之。不過該有的獎勵,還是有的。

因為百里擎天早就答應了蘇染色的要求,所以這第三名非他莫屬。

時間一晃而過,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三個月中,蘇染色除了修煉就是吃飯,除了吃飯就是修煉,生活簡單又充實。

難得的,百里擎天竟然沒有來騷擾她,晚上也十分的安靜,要不就是陪她一起修煉,要不就是安靜的一個人睡覺。

「斯伊,你說百里擎天每天都在干什麼?」從修煉中醒來的蘇染色托著下巴,望著滿桌的飯菜,奇跡的竟然一點食欲都沒有。

「小蘇,這個我哪里知道啊?」

「那個男人,我看著他就害怕,更別說是窺伺他的行蹤了?」一身白毛的斯伊雙腿站立在桌子上,爪子刷了一塊糕點,正在朝著嘴里塞。

在蘇染色還沒有動筷子之前,三獸都乖乖的吃著糕點,並沒有動桌上的菜。

「不會是去玩女人了吧?」

三個月,沒有踫她一下,並且連那方面的暗示都沒有?蘇染色望著桌上的飯菜,若有所思的說著。

「什麼玩女人?」一道醇厚磁性的聲音響起,下一刻蘇染色的身邊便多了一人。

男人修長無暇的手指輕挑起了蘇染色的下顎,望向她的目光滿含春水一般動蕩人心。他盯著她,眼神認真中帶著一抹邪氣。

他家娘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不是表示,自己冷落她太長時間了,以至于她……欲求不滿了?

「不是玩女人了嗎?」听到百里擎天的聲音,她將挑起自己下顎的手指拍開,然後端起桌上的米飯,自顧自的慢慢吃了起來。

百里擎天的身上並沒有其他人的味道,證明他並沒有出去花天酒地。

「娘子,我也沒有吃飯呢?」男人見小丫頭端起了碗,然後不急不緩的吃起了飯,心情十分的奇異。

有些事情,只有等吃飽喝足之後再做,才更加有力氣和心情。

「黑夜,你想餓死你家主子嗎?」頭都沒有抬一下,蘇染色夾菜的途中對隱藏在暗中的人說了一句。

其實現在蘇染色的身邊有沒有黑夜都無所謂了,只是百里擎天並沒有讓黑夜離開,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娘子,不如你喂我?」男人一雙眼底寫滿了不介意共用碗筷的樣子,引來蘇染色一個白眼掃過去。

他不介意,她介意好吧?

倒不是介意共用一幅筷子,一個碗,畢竟比這更加親密的行為兩人都做過了,不在乎這一點的。

蘇染色介意的是,她不想因為共用碗筷而耽誤自己吃飯的時間。

百里擎天沒有出現之前,她是一點食欲都沒有。可是現在,她是非常的有食欲的。為什麼這樣,蘇染色不知道,也不想究其原因。

就這樣,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蘇染色吃飽喝足之後,才拿起某女放下的碗筷,默默的吃起了蘇染色剩下的菜。

其實不吃也可以的,畢竟百里擎天並沒有多餓,同時從他吃菜的量上,也可以看的出來。

「娘子……」

「我消化好了,要去修煉了。」沒等面前的男人開口說什麼,蘇染色就從桌上站了起來,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早已經計劃好之後要干什麼的男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她離去呢?

「娘子,我們好久都沒有單獨相處了。」百里擎天一句話說出口,冷眼掃了三獸和暗中保護蘇染色的人。

不消片刻,屋內再無其他的人,單獨相處的空間瞬間出現。

「想說什麼?」不冷也不熱的語氣,這一刻的蘇染色看向百里擎天的目光十分的警惕。

「娘子,我想說……」男人揚唇一笑,望著自家小女人一臉警惕的模樣,心中歡喜。

明明她這副模樣,已然猜出了他想要如何?可是偏偏用這樣的態度來是對待他,實在是可惡。

「我想說,我們該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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