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紅衣女子嬌滴滴的聲音,注意到百里擎天看她之後,精致的臉上一副嬌羞狀。【】
變臉的最高境界,蘇染色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之前她還在鄙視這個女人裝的技術太差,原來不是差,而是分人的。
「一個男人,男扮女裝,惡心。」百里擎天一聲冷哼,看向面前紅衣女子的眼神滿是厭惡。
「男……男人?」听著自家男人的話,蘇染色瞬間便睜大了眼楮。
不久前她還在感慨,對方這女子還真是高挑。下一刻就有人告訴她,這是一個男人?
蘇染色望著面前的紅衣男人,掃視完他的臉和身材之後,她盯上了他的胸。
她真的是下意識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的。
「娘子,就算對方是女人,你也不能盯著人家的胸部看吧?」
「何況是一個男人,一個想撲倒你的男人!」百里擎天的話說到這里,捏住了小丫頭的下顎,掃了一眼紅衣男人,目光冰冷。
敢覬覦他的女人?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
「北擎王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我不是女人。」那紅衣男子一張精致的臉上,微微一笑。
下一刻,他原本挽起的長發散開。三千青絲,嫵媚的妝容淡去,外面的長裙褪下之後,只穿著一件中衣的男人,胸膛微微敞開。
無限的風情,傾瀉而出。
「娘子,他好看嗎?」就在蘇染色看的有些眼熱的時候,百里擎天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了她的耳邊。
男人的音色很冷,听的蘇染色不由的就打了一個冷戰。
「相公,他的美色不及你萬分之一。」蘇染色拍馬屁的說著,望向百里擎天的目光認真。
「不然我昨晚也不會……」她的這句話是下意識說的,瞅著百里擎天那張臉說的。
蘇染色也不知道為啥,一看到面前男人這張臉,她的大腦中就自動的浮現出了月光石中景象。
她是如何,如何主動勾引這個男人,讓他對她……
「咳咳。」當蘇染色看清楚百里擎天臉上的笑意之後,立刻回神了過來。
嗷嗷嗷,她這是說了什麼?說了什麼話啊!
某王妃的心中無限懊惱,但是此時此刻,她一張小臉紅潤有光,像是猛然擦了胭脂一樣。
這樣的她,再配合上她之前只說了半截的話?百里擎天薄艷的唇角微微勾起,望向小丫頭的目光迷魅。
「娘子,你內心深處對我的想法,我早在昨晚的時候,就切身體會到了。」
「果然這個問題,我就不該問你。」男人說著,臉上的笑容忽然在這一刻變得燦爛了起來。
一旁的李福望著自家主子這樣的表情,真的是大開眼界了啊!
原來,原來自家主子,也是會自戀的啊?李福還以為,自家主子不會知道自戀是什麼呢。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他怎麼辦吧。」蘇染色心情突然不爽的推開了百里擎天的人,皺著眉頭望著面前只穿了一件中衣的男人。
馬丹,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她也不會被百里擎天問那種問題!
如果沒有被問及那種問題,她也就不會……蘇染色面上的表情異樣,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她也就不會說出口那種話來!
總之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家伙的錯!
「這人是娘子帶來這里的,娘子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好了。」百里擎天瞅著一旁惱怒的小丫頭,雖然被她給推開了,但心情還是不錯的。
「管家,這個人……」
「擎天,擎天,手下留情。」
這邊的蘇染色還未說出口要將紅衣男子怎麼辦呢?那邊風行逸的人就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
「擎天,這是我手下葉傾城。我的人,還請你手下留情啊。」風行逸的人擋在了葉傾城的身前,一臉懇求的望著百里擎天的人。
明明他風行逸不管是修為,還是其他方面,都不輸給百里擎天的人。但是每一次和他對上,他總會表現出一副他是弱勢群體的模樣。
「喂,你是耳朵聾了嗎?」蘇染色望著這樣的風行逸,真的十分鄙視啊!
「你沒有听到,我家王爺已經將你的小傾城的生死大權,交給我了嗎?」
如果這個死人妖敢無視她?蘇染色想到這里,八顆明晃晃的牙齒便露了出來。
不知道為啥,她蘇染色對于這個死人妖特別的感興趣。
「你,你這個女人想將我的小傾城怎麼樣?」風行逸原本想跳過蘇染色,直接向百里擎天要人的。
畢竟百里擎天不會太為難人,給就給,不給就不給,總之就是痛快話一句。
但是對上蘇染色?那就不會是痛快話一句了。
這個女人,那可是一個卑鄙無恥至極的人,所以風行逸是不願意和她打交道的。
「你家小傾城?」蘇染色捏著自己的下巴,她的目光在葉傾城和風天逸的臉上掃來掃去的。
「風行逸,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咳咳,蘇染色,你說什麼呢?」
「小傾城他是我徒弟,我喜歡他很正常!」
師傅喜歡徒弟,天經地義。
「是這樣嗎?」蘇染色的語氣有些失落,接著說道︰「可是你家徒弟對你可是有著非分之想呢?」
瞧瞧這位徒弟看她的目光,真恨不得撕了她呢?
她啊,不過是逗了逗風天逸而已。當初他要殺她的時候,她都沒有記恨他。
現在逗一逗他的人,就被面前這個小徒弟記恨上了,這可不好的。
等等,這個葉傾城之所以會成為皇上送來的女人,該不會是想潛入到王府中,伺機謀害她吧?
蘇染色想到這里,猛地蹦到了百里擎天的身邊。
「相公,你看他們,一會是師父要殺我,一會是徒弟想要害我。」
「他們這師徒倆,真的是太可惡了!」蘇染色說著,看向百里擎天的模樣,一副求保護的樣子。
難得見她這副樣子,男人大手一揮,將面前的小丫頭摟在自己的懷中。
「娘子,為夫讓這兩個人,再也不要出現在你的面前可好?」百里擎天說著,看向蘇染色的目光溫柔。
「好,好!」
蘇染色一連兩個好字,听的對面的風行逸心都顫抖了起來。
「傾城,快點隨為師逃命!」風行逸說著,硬扯著自家徒弟狂奔而去了。
「蘇染色,今天的事情算我風行逸的錯。這黑匣子中是我收藏了多年的寶貝,現在送給你了。」
丟寶物的時間,足夠風行逸他們師徒倆狂奔離開了。
明明風行逸就也能做到撕裂空間而去,但他偏偏選擇狂奔而去。
蘇染色接到風行逸丟給她的黑匣子,也不沒有打開,而是直接放到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這里人多眼雜,萬一是什麼絕世寶貝怎麼辦?
絕世寶貝,那是懷璧自罪。所以說,蘇染色還是讓這黑匣子保持一下神秘感好了。
「娘子,听下人說,你今天是在這里充當軍妓的?」小插曲處理完了,現在該算一算這件事情了。
百里擎天望著面前的小丫頭,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在他百里擎天看來,不就是皇上送來的六個女人嗎?既然不喜歡,那就隨隨便便的找個理由殺掉就好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還如此認真的對待她們,還放言要和她們一起來充當軍妓?
「我只是來軍營中轉轉,我就算是想要當軍妓,也沒有人敢要我啊?」蘇染色說著,滿臉的微笑,順帶從面前男人的懷中撤出來。
她就不明白了,這個男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啊?
「真的沒人敢要嗎?」百里擎天听著她的話,眼底的光芒冰冷。
「娘子,你太小看這軍營中的人了!」男人說著,扛起面前蘇染色的人就離開了。
「衛將軍,今天的事情,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至于那五個女人,還請你收下。」
百里擎天的聲音落定,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當蘇染色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身在王府,她的房間中了。
「娘子,你知道那個衛雲虎的軍營中,有多少修為比你高的老家伙嗎?」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身形欺壓而上。
「相公,你別激動,千萬別激動啊?」
「我去到那個軍營中的時候,勘察過了,除了衛雲虎的修為高一點,其他的人都很一般啊?」
嗷嗷嗷,這個男人有話好說嘛,干嘛動不動就要月兌衣服啊?
別月兌,別月兌了!蘇染色想著,一把就抓住了百里擎天還要月兌衣服的手。
這手辣麼好看,用來月兌衣服,真的太浪費了。
「娘子,怎麼,你是想要幫我月兌衣服嗎?」男人說著,單手一個反擒拿,直接將蘇染色抵制在了床腳。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面前的小丫頭,實則心底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燒起來。
「色色,你要記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像衛雲虎那樣的人,既然皇上已經對他起了疑心,將他調回到了京城外圍,你覺得皇帝會不派人監視他嗎?」
「那個軍營中,至少有五名修為比你高的老家伙們。」
「如果他們出手,你覺得你能夠全身而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