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是使用了暗器。【】」蘇染色平淡的說著,甚至走到了風行逸的身邊。
「這箭頭上的軟骨散,是我家相公特意為我買來的。效果都沒有試用過呢,你就撞上們了。」
「哦,我這暗器也是今天才使用。你既然是第一個人,就來講述一下感覺好了。」
蘇染色來到風行逸的身邊,蹲下來,伸手就從男人的肩膀處,將她射出去的短箭拔了出來。
這箭頭一旦被射入體內,就會長出無數的倒刺。拔出來的感覺,那真的是不要太爽。
原本還干淨的地面上,瞬間就濺起了一灘血跡。
「你,你……」風行逸指著蘇染色的人,心中對她的憤恨已經到達了一種極限。
不過中了軟筋散的他,想要翻騰一下都做不到,所以只能夠在心中自我慪氣了。
「女人,你無恥!」
「無恥,也比受傷要好的多。」
「再說了,我哪里無恥了?」蘇染色一臉正色的問著,真的想不出來,自己是哪里無恥了?
「你使用暗器,就是無恥!」風行逸聲音尖銳的吼道。
「使用暗器就是無恥了?那你怎麼不說,你易容騙我,更加無恥啊?」不以真容示人,也不知道他們誰更無恥一些!
「我這叫兵不厭詐。」
「那本王妃這還要,勝者為王呢。」
蘇染色說著,整張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明媚動人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風行逸望著蘇染色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整個人忽然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人嘛,在有自保的情況下,是不容易產生害怕,緊張等負面情緒的。
可是一旦自保的能力消失了?那一切都不好說了。
「干什麼,如果我說干你,你會不會緊張啊?」某女一臉的邪氣,說著便一把撕掉了面前男人臉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一張清秀的容顏,就宛若水中的白蓮一般,讓人看了之後,給人一種清雅的感覺。
一時之間,蘇染色看的呆住了。她是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長了一副這樣的樣子?
「喂,女人,你看什麼看啊,口水都留下來了!」風行逸滿臉憤怒的說著,惡狠狠的瞪著蘇染色的人。
所以說,他最討厭女人這種生物了。看到長得稍微好看一點的男人,就會如同餓狼一般的撲上來。
「流口水?」
「我家相公那麼美的人,我都不會流口水。對你,我會流口水?」蘇染色一聲冷哼,鄙視的望著面前這個自戀的人。
她不過是多看了他一眼而已,就自負到如此地步。果然這個世界上,什麼人都有!
「既然沒有覬覦我的美色,那你趕緊給我解藥!」
解藥?
蘇染色听著面前這個家伙的話,唇角微微勾起,心中想著,這個家伙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啊?
「我為什麼要給你解藥?你剛剛可是要殺本王妃,面對一個刺客,你覺得我會這麼好心的給你解藥嗎?」
「我叫風行逸,是擎天的好朋友,你快點放開我。不然等他回來,一定要要你好看!」
風行烈說著,便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能夠咬死蘇染色的樣子。被他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蘇染色心底的惡趣味一下子就被激發了。
「我記得你有說,百里擎天會喜歡上我,一定是因為我誘惑他了?」
「怎麼,你是和他有一腿的男人嗎?」
蘇染色說起這個話題,心中隱隱有著一份莫名的興奮感。
兩個男人,都是如此的美型……
咳咳,以前閑暇無聊的時候,她也會看一些耽美的漫畫的。那畫風太美,美的她都……
咳咳,言歸正傳。總之啊,蘇染色再次看向風行逸的時候,已經在他的身上貼上的‘受’的標簽。
「什麼有一腿的男人?擎天只是我的好兄弟!」
「好兄弟,可以滾一下,來一發的好兄弟嗎?」蘇染色說著,也不管面前的人能不能听懂‘來一發’這個詞。
「什麼和什麼啊?」
「女人,誰允許你靠我這麼近的?離開,跟快離開!」風行逸炸毛的說著,一雙黑眸底滿滿的都是厭惡的神色。
「離開,你現在有資格反抗我嗎?」
「就算現在本王妃將你給扒光了,你也沒有反抗的力氣!」蘇染色說著,整個人的氣勢就變得強大了起來。
她的手,猛地就扯住了風行逸的衣服。其實啊,她就是想要嚇唬嚇唬面前這個男人而已。
只是怎想?
她的手才扯住風行逸的衣服,一道性感曖昧的聲音就響起在了蘇染色的耳邊。
「娘子,你這是要公然紅杏出牆嗎?」
「不過這個奸夫,實在長得不怎麼樣呢?」男人說著,便抓著蘇染色的後衣領,將她的人給提了起來。
「百……百里擎天?」蘇染色扭頭,看到真正的本人,下意識的就吞了吞口水。
他,他怎麼會在這里啊?現在這個時間,百里擎天不是應該在宴席上嗎?
「娘子要不要解釋一下?」百里擎天說著,目光著重落在了已經月兌去外袍,只穿著大紅色中衣的她。
「別誤會,別誤會啊。」蘇染色意識到面前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衣服上掃來掃去的,趕忙解釋道︰「這衣服是我自己月兌的。」
「自己月兌的嫁衣?」
「如此說來,娘子是主動獻身的了?」
男人的聲音,瞬間就變得陰冷了起來。望著這樣的他,蘇染色現在的心情,就好比風行逸之前的心情了。
緊張,緊張的要命啊。
「不是主動獻身,我只是想要和他玩玩而已。」蘇染色趕忙解釋道。
不過她的這句解釋,似乎有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玩玩而已?娘子真是好興趣啊,竟然找男人玩?」
「也罷,為夫也是男人,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好好的玩一玩洞房花燭夜的游戲吧。」
百里擎天說著,變抱起蘇染色的人走向了不遠處的大床。
面對如此情勢的變化,蘇染色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
她,她都說的這是什麼話啊?果然她是因為心情太緊張了,所以才會老說引人歧義的話嗎?
想到這里,蘇染色一個深呼吸,此時此刻的她,也已經被面前的男人壓到了床上。
「百里擎天,那個人是刺客,他想要殺我。」
「擒住他之後,我只是想要逗一逗他而已。」蘇染色說著,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是這樣?」男人淡淡的語氣,抱著蘇染色的人便坐在了床邊。
「當然是這樣了。」
「我蘇染色可是一個很保守的人,第一次都給你了,現在更是嫁給你了。」
「你看看他,長得也沒有你好看,聲音也不如你的好听,武功還比你差。」
「這麼優秀的你,我不要,選擇他那麼一個沒用,還很娘的男人,可能嗎?」
百里擎天听完懷中小丫頭的話,望向蘇染色的目光,滿滿的都是贊賞。「娘子,你果然是聰明人。」
那邊的氣氛,瞬間就變成了仿佛冒著粉紅色泡泡的狀態。
可是這邊,風行逸听著那兩個人的話,心情簡直可以用冷若冰霜來形容。
之前進來的男人,是百里擎天本人嗎?
嗷嗷嗷,他怎麼對他這麼冷淡啊?怎麼能這樣,甚至還幫著那個女人說話?
擎天這是要瘋了嗎?他一定是瘋掉了,對吧?
「喂,別裝死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裝給誰看的啊?」
「不是說你是我家相公的好基友嗎?現在他來了,求他救你吧。」
「不然的話?嘿嘿嘿……」百里擎天的懷中,蘇染色臉上的笑容非常的恐怖。
好基友啊,想想蘇染色就有點興奮。
「擎天……」風行逸的心中盡管很不甘心,但還是溫柔的喚了一聲百里擎天。
望著這樣的他,蘇染色看的有些眼熱。果然小受對小攻的態度,就是不一樣啊。
哪里像是對待她的時候一樣?不是大吼就是大叫的,恨不得將她給剁碎了喂狗。
「別用這麼惡心的聲音叫本王!」
「如果你是想找你弟弟白天,他在晚宴上喝酒。」百里擎天說著,還皺緊了眉頭。
對于風行逸這個男人,百里擎天說實在的,很煩!
「白天今天不用緊跟著你了嗎?」風行逸得到這個消息,眼底都是一亮。
要說這風行逸,他可是一弟控。
自從十年前他將自己親弟弟弄丟之後,他就不分白天黑夜的找,最終找到了北擎王府,找到了白天的人!
不過白天對于風行逸,似乎也不怎麼待見。所以只要風行逸來找他,他都提前溜走。
迫不得已,風行逸改變了作戰方案,改成纏著百里擎天了。因為自己弟弟是百里擎天的暗衛,有百里擎天在的地方,就有他弟弟在的地方。
百里擎天這個男人被纏的煩的時候,就會讓白天主動現身,陪他一小會兒。
對于這個機會,風行逸可是十分珍惜的。
「今天是本王大婚,如果他在,你覺得本王會不會直接出手殺了他?」百里擎天一副認真的語氣,冷冷的望著倒在地上,肩膀受傷的風行逸。
如果不是他奈何不了風行逸,他百里擎天豈會忍這個男人這麼久?
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風行逸這個家伙會栽倒自家娘子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