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賊了’了三個大字,直直的襲擊上了蘇染色的大腦。【】
「咳咳,咳咳!」連咳兩聲,蘇染色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同情。「百里擎天,你這是丟了什麼寶貝了?」
「很多寶貝。」
「我的全部家當,都被那賊偷走一半了。」男人說著,還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蘇染色身後的某些獸獸。
小白和斯伊與百里擎天對視上之後,都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
其實啊,兩獸之所以要將藏在自己身上的寶物,通通的拿出來,裝到蘇染色的乾坤袋中,那是有原因的。
它們兩只身為高等靈獸,一出生就攜帶有本命空間,能夠裝搜羅到的寶貝。
之所以它們不自己裝著,那是因為它們怕,萬一被逮住了,並且被百里擎天搜到了這些寶貝,那它們豈不是……
咳咳,為了自己的毛著想,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寶貝都放到蘇染色的乾坤袋中,最安全了。
就算是被搜到了,百里擎天也不會將蘇染色怎麼樣的。
可是它們,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全部家當的一半?」蘇染色听到這里,眼楮都是一亮。
「是啊,這個賊,如果被我抓到了……」百里擎天一步踏入到了房間中,嚇得蘇染色原本要出去的腳步,猛地向後又退了回去。
「百里擎天,既然你要抓賊,那就趕快吧。」
「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蘇染色說著,推開面前的男人便狂奔而出了。
百里擎天一半的家產,一半的家產啊……
蘇染色想著,嘴角就裂開了。
「主子,就這樣讓三小姐將您一半的家產都卷走了?」黑夜從角落中走了出來,望著蘇染色已經消失的背影。
「小黑,別給主子添堵。」
「主子的計謀,不是你能夠懂的。」陰險,這個男人太陰險了。白天想著,就替自家女主人擔憂啊。
「黑夜,多和白天學學。」百里擎天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轉身便離去了。
黑夜望著自家主子離去的身影,轉身看向了一旁站著的白天。
「白天,這怎麼回事啊?」多讓他和白天學學,黑夜覺得自己不用和白天學什麼的。
他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
「怎麼回事?」
「事情已經很清楚,很明了吧?主子是故意讓那兩只靈獸偷的,東西偷走了,以後才能夠去查贓物啊?」
不然的話,那些寶貝不是被封印著存放,就是在百里擎天的空間戒指中。
家產,自然是要隨身攜帶的,誰會放在家里啊?
只有那些帶不走的,必須放在家里的東西,才會被留在家中。
「主子故意讓它們偷走的?」黑夜听到白天的話,聲音震驚。
「唉,小黑啊,以後你還是別跟著我了。」
「跟著我都沒有變的聰明,這能說明什麼?」白天說到這里,十分認真的盯著黑夜看了一眼。
「這只能說明,你以前蠢得已經不是人了。」
「我有你這麼蠢的隊友,每天都好難過啊。」某人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徒留黑夜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原地,想著,自己以前似乎也沒有很蠢吧?他只是,腦子不太靈活而已。
從蘇染色走出擎王府的那一刻起,整個京城都傳遍了,蘇三小姐昨夜住在擎王府的消息。
「喂,你听說了嗎,北擎王竟然臨幸了蘇府三小姐耶?」路人甲興奮的說道。
「什麼,北擎王?北擎王不是不近嗎,怎麼會臨幸蘇三小姐?」路人乙面露困惑之色。
「喂喂,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北擎王這叫守身如玉,八成是在等自己喜歡的女人出現。」路人丙說著,一臉的崇拜之色。
蘇染色走在街上,听著路人的閑言碎語,心中有些無語。
這百里擎天在他們的心目中,究竟有多麼好啊?閑聊而已,對他竟然全部都是好話?
讓老子說,他就是不舉,所以才不近的。
蘇府。
「太子殿下,老臣也不知道染色她什麼時候會回來。您看,您是繼續等,還是……」一下早朝,百里荒凡便來到了丞相府。
這一等就是一上午,緊接著街上的瘋言瘋語,也就傳到了他的耳中。
「蘇澈,染色該不會是從昨晚出去,就沒有回來吧?」百里荒凡端著手中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昨晚蘇染色是和誰一起出去的,他最心知肚明。
百里荒凡听起來是隨口問問的語氣,但是他看向蘇澈的眼神,恨不得凌遲了他。
這個老東西,自己女兒一夜未歸,他竟然絲毫不關心?
是因為那個男人是他的皇叔,百里擎天嗎?他,有意攀附擎王府的力量?
百里荒凡一瞬間便做出了分析,盯著蘇澈的目光,越來越陰冷了起來。
「這個……」蘇澈被百里荒凡盯著,眼神有些躲閃,一時之間並沒做出回答。
「老爺,老爺,三小姐回來了!」就在百里荒凡準備進一步逼問的時候,管家的身影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染色回來了?」听到這里,蘇澈立刻便讓管家劉成去將蘇染色叫到這里來。
所以另一邊,蘇染色才踏入蘇府的大門,她的人便被叫到了正廳。
緩緩而來,蘇染色的步伐已經不能夠再慢了。急的一旁的劉成,真想給三小姐一巴掌,讓她這麼慢!
當然了,這一切劉成也只能夠在腦子中想一想了。
先不提他只是管家的身份,就說修為,他也不是蘇染色的對手啊?
真一巴掌扇過去了,恐怕他連蘇染色人還沒有踫到呢?他自己就先倒下了。
「父親,你找我有事情?」蘇染色還沒有走到正廳,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澈。
「染色,太子殿下已經在這里等你很久了。你們聊,爹就先下去了。」一看到蘇染色的人,蘇澈懸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太子?」
蘇染色眉頭微皺,望著像是落荒而逃的蘇澈,心中疑惑,那個小白臉找她有什麼事情啊?
昨晚是想找她游湖,結果被百里擎天那個家伙搶先了。今天還來,是想怎樣?
「太子殿下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事,我就先離開了。」蘇染色連正廳的大門都沒有進,就這麼站在院中,朝著屋內的人問道。
听著她的話,坐在上位上的百里荒凡眼底滿是陰兀。
「蘇染色,你昨晚一夜未歸?」男人冷冷的聲音,依舊坐著,沒有半分的舉動。
「是啊。」院中,蘇染色散懶的聲音,悠悠的回答著。
「蘇染色,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百里荒凡陰冷的聲音轉變成了憤怒,他的人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蘇染色的面前,並且伸出了手,想要掐上蘇染色的脖子。
「羞恥心?」听著來人的話,蘇染色只是冷冷一笑。
她同樣伸出了手,死死的抓住了百里荒凡的手腕,然後猛地甩開。
她蘇染色是打不過百里擎天那個妖孽,所以她在那個男人的面前,該忍的就忍了。
可是面對百里荒凡,蘇染色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太子殿下,本小姐有沒有羞恥心,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別說本小姐不過是一夜未歸,就算是夜夜不歸,也輪不到你來管本小姐的事情!」
他冷,她蘇染色更冷。
以前百里荒凡對蘇染色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今又以一副未婚夫的嘴臉來教育她,是想如何?
人可以賤,但是賤的如此沒臉沒皮是怎樣?
「蘇染色,你……」百里荒凡听著面前女人的話,一口怒氣悶在胸口,死死的瞪著蘇染色的人。
「我就是這麼不知羞恥,所以麻煩太子殿下離我遠一點。」蘇染色說著,便是一個哈欠打出。
一夜未歸,睡眠不足,很累的模樣?昨晚她和皇叔……百里荒凡想著,心底的怒意便膨脹了起來。
不僅僅如此,就在蘇染色轉身的瞬間,他還在她的脖子上看到了吻痕?
‘轟’的一聲,百里荒凡的腦中仿佛有什麼炸開了。
「蘇染色,你昨晚和我皇叔,和他……」百里荒凡的聲音都在顫抖,目光死死的盯住蘇染色的脖子,恨不得將面前的女人撕碎。
「本小姐和他睡了。」簡單的一句話,蘇染色說的十分平靜。
與其被兩個人同時糾纏,不如被一個人糾纏來的好。
一個百里擎天就已經夠鬧心的了,再來一個百里荒凡?蘇染色想著,心情就惡劣到了極點。
話說,她和某位太子殿下不是說的很明白了嗎?老子相不中他,相不中他,相不中他!
馬丹,他是听不懂人話啊,還是听不懂人話啊!蘇染色搖搖頭,感覺心好累。
他們,睡了?
百里荒凡就這麼怔怔的望著逐漸消失的蘇染色,心中一遍遍的想著,蘇染色和他的皇叔……
「不,蘇染色是我的,是我的——」某位太子殿下忽然一聲怒喝,接著便追向了蘇染色的人。
他的腦中回想著蘇染色向他表白的情景,嬌滴滴的,怯怯的望著他的情景。
在百里荒凡的心中,蘇染色最愛的還是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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