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公主,天元境的靈獸耶,你竟然不想要?」蘇染色搖搖頭,表示很可惜。【】
「母後,不然我進去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太子百里荒凡卻發話了。
「不行,你不能夠進去!」蕭皇後一听百里荒凡的話,立刻就否決了。
現在毒液蜥蜴處于狂暴的狀態,誰知道進去之後,會不會立刻發生慘劇?這個時候,身為太子的百里荒凡,怎麼能夠以身試法?
蕭皇後轉身,朝著所有人都掃了一眼。
最終,她的視線落在了蘇輕衣和蘇清月的身上。「蘇染色,不如讓你的大姐,或者是二姐進去?」
「她們都是你的親姐妹,相信她們一定很信任你。」
如果死了,那責任也怪不到他們皇室的頭上!蕭皇後想著,便問著兩人誰願意進去。
「我,我不要進去!」蘇清月連連後退,臉上盡是恐慌之色。
蘇清月不願意,那就只能蘇輕衣進去了。
「大姐,看來最後,這個便宜只能夠被你撿了。」蘇染色站在獸閣中,臉上的笑容淡淡的。
「只能這樣了。」蘇輕衣略微嘆息,搖了搖頭。
「李護衛,開門。」蘇輕衣同意進到獸閣中,蕭皇後命令著一旁的李天新。
「皇後娘娘,現在打開獸閣的大門,萬一毒液蜥蜴趁機撲出來的話?」李天新不敢抗命,但是其中的利害關系,他一定要明白。
不然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擔當不起這個責任啊。
畢竟這里又是公主,又是太子的,還有一干可能成為太子妃的小姐。
李天新,不得不多思考。
「這……」
蕭皇後听到李護衛的話,眉頭深鎖了起來。
「唉,情況很糟糕啊?」獸閣中,蘇染色也听到了李天新的話。她望著自家大姐,語氣中濃濃的惋惜之意。
「大姐,想讓你撿個便宜,都這麼的困難。」
「蘇染色,這個便宜你自己撿吧,快點契約毒液蜥蜴,不要在這里耽誤我們的時間了。」
如果要死,就死的快點!他們一竿子的人,還等著呢?
百里新月惡狠狠的說道,听到李護衛的話之後,這獸閣的門,絕對不能夠打開。
「那好吧。」蘇染色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已經轉過身的她,再次朝獸閣外的人看了一眼。
「你們真的要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嗎?機會難得啊,天元境的靈獸啊,很強大的靈獸的!」
蘇染色蠱惑的話,但不管是想要進去,還是不想要進去的人,現在都不可能進去。
「小蜥蜥,看到了吧,他們都不想要你。」
「我呢,雖然也不太滿意你,但是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夠締結契約了。」蘇染色慢吞吞的來到毒液蜥蜴的身邊。
明明毒液蜥蜴咆哮的很厲害,面目猙獰,甚至在蘇染色靠近的時候,露出了獠牙。
一個妙齡少女,站在一頭凶獸的面前,怎麼看,都感覺下一刻會變成血腥的場面。
可是……
天元境毒液蜥蜴的面前,蘇染色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鮮血滴到了毒液蜥蜴的眉心。
鮮血瞬間就被毒液蜥蜴吸收了,巨大的契約陣法出現在這一人一獸的腳下。
天地之間,唯有他們的所在亮起了刺目的銀光。
銀光消失,契約陣法完成。
「母後,她,她……」百里新月望著獸閣中的一切,眼底除了震驚之外,立刻變成了憤怒和猙獰。
「蘇染色,蘇染色——」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百里新月憤怒的吼著,不願意相信,蘇染色真的契約了毒液蜥蜴靈獸。
這天元境的毒液蜥蜴,原本應該是屬于她的,是屬于她百里新月的!
獸閣中。
「小蜥蜥,回去之後就給我洗澡,知道嗎?」契約一完成,蘇染色的人躲得遠遠的了。
她之所以不想要契約毒液蜥蜴的原因很簡單,一來是不懂契約的方法,二來就是因為這毒液蜥蜴身上太臭了!
惡臭味,濃濃的惡臭味!
天知道她蘇染色是忍受了多麼大的磨難,才扛住這股惡臭味的!
「李護衛,你現在可以打開獸閣的門了嗎?」蘇染色對毒液蜥蜴說完之後,踱步走到獸閣的門前,對著李護衛說道。
「啊?」李天新听到蘇染色的話,整個人都是一愣。
「哦,開門,開門。」他的人意識過來,獸閣的大門頃刻間被打開了。
蘇染色的人走出來,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感覺自己整個肺中的毒氣都被排空了。
獸閣中,被設下了結界。門打開的瞬間,也就是結界被打開的時刻。
那邊的毒液蜥蜴,雖然被蘇染色嫌棄很髒,但是契約完成的瞬間,它得到了天地規則的反饋,修為已經一舉沖到了天元境巔峰。
與人類契約,還能夠提升修為嗎?這是毒液蜥蜴第一次知道的事情。
現在主人都出去了,它也要跟上才行。
獸閣的門很小,但是這對它來說,沒有任何的阻礙,它變小就是了。
原本長三米,高半米的毒液蜥蜴,瞬間就化為了長半米,高十厘米的迷你小蜥蜴。
小毒液蜥蜴,飛速的就爬到了蘇染色的身後,因為它的出現,可是嚇到了不少的小姐們,尖叫聲十分嘹亮。
「皇後娘娘,不知道我的才藝,您可滿意?」蘇染色淡淡的一句話,雖然她得到了皇後一句‘滿意’。
但是某個老女人眼底的殺意,更加明顯了呢?
想殺她,那就要看這個老女人有沒有本事了。
百花宴後,蘇染色馴獸師的身份,不脛而走。從那之後,丞相府的大人,都快被人踏破了。
「染色,爹來看你了。」蘇澈滿臉笑容的走到天水閣中,看到蘇染色在修煉,真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女兒讓他難以啊!
特別是某個老男人看到了蘇染色身後的毒液蜥蜴,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
馴獸師啊,他蘇澈的女兒竟然是馴獸師!
「父親,你又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蘇染色從修煉中醒來,望著蘇澈的人。
「你這孩子,我這個父親的來看看你,有什麼不好嗎?」
「以前啊,就是因為我們父女倆走的太遠了,才讓我們之間產生了那麼多不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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