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想的辦法很簡單,但是卻很有效——她準備給衙門送一塊匾,然後趁著換匾額的時候順手帶走公堂上的盜聖玉牌。
不得不說,郭芙蓉的想法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在操作方面不存在任何問題,而且非常具有可行性。
于是,她把正在書院玩耍的小貝抓回了客棧,讓她出苦力打一塊匾出來。
作為同福客棧最強木匠,這活還真就得找莫小貝來干!誰讓她學得機關術的入門篇就是做木匠活呢?
莫小貝的水平比當世大匠都要高!于是她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做了一塊上書「為民解憂」四個鎏金大字的實木牌匾。
「以後這種事兒少找我啊!不給錢不說,連串糖葫蘆都不給買!真摳!」莫小貝吐槽道。
小郭揉揉小貝的頭發︰「糖葫蘆?找你師父要去!整個客棧最有錢的是你師父!」
「哎師父武功盡失,我也不好意思天天打擾他啊!」莫小貝苦著臉道。
小郭歪頭︰「你師父天天跟退休老干部似的,一點都沒看出來他有一丁點的傷心的啊」
「行了行了!我出去玩了!沒事別叫我啊!」小貝揮揮手就往外跑,小郭抱著匾額就找到了佟湘玉︰「皮皮蝦掌櫃的!我們走!」
佟湘玉納悶問道︰「這是啥啊?」
小郭念道︰「為民解憂!咱們這就去縣衙把它換上!」
老白在一旁一邊看熱鬧一邊冷嘲熱諷︰「上衙門偷東西?還有沒有王法了?」
小郭爭辯道︰「那可是你的牌子啊!」
老白緩緩地吸溜茶水,連搭理的意思都沒有。氣得小郭和佟湘玉扛著匾額就往外走。
老邢出現在門口︰「哎!等會!」
「為民解憂?好!」老邢一錘巴掌贊道︰「好!這是要往哪送啊?」
「衙門呀!」小郭說道︰「老白過來搭把手!挺沉的!」
老邢喘口氣道︰「你還是改天送吧!衙門現在亂著呢!」
「衙門怎麼了?」老白問道。
老邢道︰「婁知縣正在給我們開動員會」
佟湘玉問道︰「動員啥?」
「這不是共和了嘛婁知縣想做點實事兒,于是就動員我們疏通下水道,為老百姓造福!」老邢解釋道︰「你別打斷我啊!」
佟湘玉點頭︰「嗯嗯!」
「這話剛說到一半啊一個大漢,蹭的一聲從地底下鑽出來了!」老邢描述道。
白、郭、佟仨人對視一眼——這不雷老五嗎?
小郭低聲道︰「這麼快啊!」
「你剛才說什麼?」老邢抓住細節問道。
「我沒說什麼」小郭弱弱地道︰「你剛才說道哪了?蹭的一聲然後呢?」
老邢作為一個老刑偵,哪能讓小郭這麼遮過去?
「你先別蹭!你剛才說這麼快啊什麼快呀?」老邢抓住一點不放刨根問底。
小郭連忙後撤︰「掌櫃的邢捕頭問你話呢!」
老邢放下茶杯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幾人被嚇得麻爪,楊鴻儒從對門走了過來︰「那個大漢我們認識,他就是我們派出去地。」
老邢聞言立刻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那家伙是我們請來疏通下水道的這幾天實在是太味兒了!帶著防毒面具睡覺比較悶,所以我們請了一個疏通下水道的專業人士!」楊鴻儒搖著折扇又收了回去——別扇了!全是味!
老邢聞言問道︰「真的啊?」
客棧眾人一起點頭︰「真的啊!」
老邢笑道︰「你咋不早說呢?這是好事!好事啊!」
佟湘玉又活泛起來了︰「我們主要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老邢呵呵一樂︰「確實夠驚喜!」
他皺了皺鼻子使勁聞︰「好像沒有昨天那麼臭了啊!」
「那當然啦!」佟湘玉理所當然地道︰「那個雷老五是干啥滴!」
老白一懟佟湘玉的胳膊——防止這個虎娘們啥都往外說。
佟湘玉問道︰「他人呢?」
「我正讓小六子收拾他呢!他也是問他啥也不說!這不是找打嗎?」老邢無奈道。
說了一會兒,老邢反應過來︰「親娘咧!這是自己人啊!我得救人去!」
老邢撒腿就跑——合著他們把疏通下水道的功臣給揍了?傳出去七俠鎮還混不混了?
日落傍晚,雷老五才算是被放了出來。老邢雖然跑回去解救了他,但是此時他已經被打得老慘了。
小郭燒水,佟湘玉用棉球蘸酒精給雷老五消毒。
「哎呀你輕點」雷老五痛苦的吸氣。
「喝點熱水吧!」小郭給雷老五倒了一碗水道。
雷老五客氣的道︰「不用了姑娘水喝多了不好鑽洞。」
然後他不服輸地對著老白道︰「哎!我跟你說,你容我準備準備!明天咱倆再比!」
小郭問道︰「你都被打成這個模樣了,還想再比啊?」
「我這次輸啊是輸在沒經驗上!」雷老五反思道︰「我平時進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開會!」
老白樂呵呵地問道︰「你還真打算一直干這行?」
雷老五︰「我都這把年紀了,學啥啥不靈還改啥行啊?」
「那我不也改了嗎?」老白以身示範︰「我說的是改正啊不是改行!」
「咱倆不一樣!我要是像你一樣就好了!」雷老五說道︰「名氣也有了是吧?底子也洗干淨了錢又不缺」
「誰說不缺?缺著呢!」老白苦哈哈地說道。
雷老五道︰「我不求別的!只求我走在街上,有人把我認出來,跟我要個簽名什麼的我就知足了!」
話音未落,一個胖乎乎的家伙來到了門前︰「請問」
小郭連忙道︰「打烊了!打烊了!」
「我不吃飯!我找人!你們這嘎達是不是有個姓雷的吧?」胖乎乎問道。
老白以為是來尋仇的,嚴肅地問道︰「你找他干什麼?」
胖乎乎地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俺是個轎夫!左家莊的!這不俺听說這個雷老爺通下水道可是一絕!這不專程請他來了嘛!」
雷老五一下子樂開花了,老白道︰「你看我干啥啊?找你的!」
然後老白指著雷老五道︰「就這個!頭破血流的雷老爺!」
「唉呀媽呀!眼淚嘩嘩的!」轎夫趕忙跑進來請人︰「雷老爺?您方便吧?方便就跟俺去一趟唄!」
「現在啊?」雷老五問道。
「嗯吶!」轎夫說道︰「您不太方便吧?沒關系!外頭八抬大轎等著您呢!我跟你說俺門口,鑼鼓隊、鞭炮隊、還有開工酒俺們莊那老百姓張燈結彩地等著您呢!哎呀!您就去一回吧!」
雷老五都樂開了花︰「那我就」
「去吧去吧!這是好事!」楊鴻儒說道。
「為民排憂解難嘛!這是好事兒行善積德!」老白勸道。
雷老五氣場頓時上來了︰「門口候著去!」
轎夫連忙道︰「哎!」
「各位!告辭了!」雷老五抱拳道。
老白道︰「等等!我那塊牌子你不想要了?」
雷老五笑笑搖頭,老白道︰「那就對了!把那塊匾額拿過來!」
小郭和佟湘玉去後院把小貝親手打造地「為民解憂」的牌子拿出來遞給了雷老五。
「這不合適這不合適」雷老五擺手不好意思地道。
「你就拿著吧!這是你該得的!希望你以後就像這匾額上寫的那樣,為民排憂解難。」老白樂呵呵地道︰「我要有你這身本事,這塊匾還真輪不到你呢!」
雷老五還是帶這匾額走了,老白也松了一口氣︰「哎呀可算是逃過一劫啊!」
佟湘玉問道︰「他的牌子拿走了那你的呢?」
「衙門匾額後頭呢!」老白說道。
佟湘玉問道︰「你不要了?」
「就放那吧!至少你放在你身上安全!」老白調笑道。
「那可是你最寶貴的東西!」佟湘玉有點急。
老白看看佟湘玉︰「以前是現在對于我來說最寶貴的是你。」
小郭︰
楊鴻儒︰
對不起!打擾了!告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