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儒詭異的眼神當然全都進入了胡一菲的眼楮。作為一個傲嬌,胡一菲怎麼能承認自己對曾小賢有好感?
听到楊鴻儒的情報,曾小賢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作為一只在電台**的墊底王,曾小賢對于自己的節目還是很滿意的。
深夜電台沒人听也就意味著工作壓力小。曾幾何時,他在電台瞎搞都沒落個處分——可見他那塊兒自留地有多麼的自由。
單播改雙檔就意味著在工作的時候,旁邊需要坐個人。更意味著以後不能月兌鞋直播,不能喝酒、吃零食直播太拘束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曾小賢急吼吼地奔向電台請求Lisa榕收回成命。
不過胳膊始終是擰不過大腿的,勢單力孤的曾小賢怎能抵擋濤濤大勢?于是他很快便被Lisa榕給鎮壓了。
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曾小賢蔫蔫嗒嗒地回到了公寓。他一進門就拉住了楊鴻儒的手哀求道︰"楊老師!你和電視台高層熟悉你就幫我求個情唄!"
楊鴻儒十分嫌棄地掙月兌開了曾小賢的手,然後一個健步竄到了套間的樓梯上蹲在那俯視曾小賢︰"有話好好說!都是大老爺們別拉拉扯扯的!"
"楊老師!楊老板!楊大爺!幫幫忙吧!救救孩子吧!"曾小賢抱著楊鴻儒的大腿嚎道。
"撒開你撒開"楊鴻儒更加惡寒︰"咱們有話好好說啊別動手動腳的你想讓我干啥?"
曾小賢坐回沙發上︰"我去找領導抗議,然後被攆回來了。我知道自己位卑言輕,但你可是我們電台的主要贊助商之一啊你去和Lisa說,肯定比我有效啊!"
這個曾小賢說得倒是沒錯,楊鴻儒確實在電台和電視台投了不少廣告。憑借著和Lisa榕的私人關系,他還要回了不少折扣。
"這事兒吧是你們單位內部的人事調動和節目改版。我一個外人肯定是不好插嘴的更何況這次還真是你們領導的好意,你口中的那個風騷怪諾瀾在業務能力上確實是頂級的——尤其是情感類節目。說實話,我都想在你們節目改版後打點廣告了。"楊鴻儒十分不厚道的說道。
"你你還是不是兄弟了?為什麼我執掌節目的時候你不贊助?那個風騷怪諾瀾來了,你就要投廣告?"曾小賢悲憤地道。
楊鴻儒攤手︰"大哥你自己做得節目是什麼水平,你自己心里沒點AC數嗎?你就甭掙扎了,這事兒基本已經板上釘釘給定死了。如果你再鬧下去,估計這節目就和你無關了——那麼大的電台,安排個員工還沒地方嗎?"
曾小賢︰
嗚嗚嗚
看著曾小賢狼狽的背影,楊鴻儒嘖嘖稱奇——這個時候想起不願意了,早些年當咸魚的時候尋思什麼了?
這時,胡一菲從二樓走了下來問道︰"你把曾小賢怎麼了?他怎麼這麼狼狽?"
"年少不知搭檔好,錯把單播當成寶偉大的哲學家境澤言香曾經說過一句至理名言︰真香!"楊鴻儒神神叨叨地道。
胡一菲問道︰"曾小賢這是找你幫他說情了?"
"聰明!"楊鴻儒打了個響指︰"不過我說一菲啊別說兄弟說話難听啊!現在已經有一頭名叫諾瀾母豬要闖進白菜園子了你再不看緊點,名叫曾小賢的白菜可就被拱走了。"
胡一菲惱怒︰"你有完沒完了?我和曾小賢什麼關系都沒有!就算有也只是鄙視與被鄙視的仇敵關系!"
楊鴻儒露出了如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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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欠揍的表情氣得胡一菲差點沒拎菜刀砍他。
"冷靜!一菲!要冷靜!"楊鴻儒連忙舉手投降︰"我可是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既然你站在我這一邊,那就請你老老實實的消失"胡一菲惱羞成怒道。
楊鴻儒悲壯地看了胡一菲一眼︰"一菲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消失啊!"胡一菲吼道。
楊鴻儒撒腿就跑,連忙跑到3602避難。
一進門,楊鴻儒就看見曾小賢在背稿子。
"麗薩!"
"枉我對你這麼信任!"
"年復一年任勞任怨的工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更何況現在已經有了功勞!"
"要知道你的月亮我的心,已經緊緊地和曾小賢三個字融合在了一起,容不得任何第三者插足。"
"諾瀾!就是第三者!"
楊鴻儒看著不卑不亢的曾小賢立刻鼓掌叫好︰"說得好!不愧是主持人!"
"你也覺得我說得好?"曾小賢賤兮兮地問道︰"那你同意幫我了?"
"沒有啊我只是贊賞你那唐吉坷德撞風車一般的勇敢。"楊鴻儒輕車熟路地找到遙控器打開電視道。
"哼!"曾小賢氣惱︰"沒有你我也會搶回屬于我的節目!"
"幼稚"楊鴻儒撇嘴︰"商人重利輕別離,你那破節目不能給電台帶來收入,電台干嘛養著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還是你能力突出?"
被楊鴻儒一通打擊的曾小賢雙目無神地仰望天花板︰"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楊鴻儒去冰箱取出一罐啤酒︰"生活呀就像弓雖女千,反抗不了那咱就享受唄。那個諾瀾也不是嘴歪眼斜、長的對不起觀眾——能有個大美女陪你一起上夜班,你還想咋地?看美女它不養眼嗎?有人陪可就不寂寞了呀!"
曾小賢越听眼楮越亮︰"你說得有道理啊!但是我還是過不去那道坎"
"你不就是覺得自己的節目被人搶走,面子上過不去嘛不過你確定自己還有面子這玩意?面子是靠業績掙回來的,不是厚顏無恥蹭回來的。"楊鴻儒也開一罐啤酒和曾小賢踫了踫。
"你說得對"曾小賢嘆了一口氣︰"我就是想爭一口氣"
"加油吧!曾老師!我相信你會有一天成功的!"楊鴻儒鼓勵道。
曾小賢幽幽一嘆︰"我去上班了,今天是第一次雙檔播出你會听吧?"
"會的,會的!你放心,我會叫上大家伙一起听你的節目的!"楊鴻儒認真地道。
"好兄弟!"曾小賢舉起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後帶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離開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