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不器教授的書房里,三個人分開兩邊坐了下來,帕克的蜘蛛戰衣沒月兌,但是頭套卻已經摘了下來。
底褲尺碼怕是都被模清楚了,再偽裝也沒有意義了。
弗瑞手里擺弄著一個大屏手機,片刻後轉向兩人,里面播放的是帕克在地鐵撕女孩T恤並打人的視頻。
「公眾場合公然猥褻女性,並對無辜路人施暴。」
「我……」帕克的臉頓時黑了幾分,甚至差一點人設不保口吐芬芳,這算是他變異後最大的黑歷史了,而且還刻意剪輯。
拜托你做個人不好嗎!
然後畫面切換,鏡頭是校園,商文一個過肩摔放倒了湯普森,隨後一個女孩走進人群,惡狠狠的看著他說,「你又在欺負人了」。
「校園內,欺負同學,這算校園霸凌了吧,不過身手不錯,練過……功夫?」
商文穿著長袖的運動服,所以看不到胳膊上隆起的肌肉,不然弗瑞就不會這麼淡然了。
兩個人總共就露臉做了這麼一點點屁事,竟然全都被弗瑞翻到了監控,神盾局的能量可見一斑。
不過听了弗瑞的話,商文卻是不干了。
「說到這里,我就要有不同意見了,什麼叫校園霸凌,你這是斷章取義加惡意剪輯,我對你這種不要臉的行為表示深深的鄙視!」
「前面的呢,湯普森欺負別人的畫面呢,先攻擊我的畫面呢,為什麼只有我的過肩摔,雖然這個動作很帥就對了。」
「還有,格溫那句話明明就是對著湯普森說的,看著我只不過是因為我做到了全校男生都想要做但是卻沒有人能做到的事,不光她一個人,在場所有人都很震驚。」
「帕克那段也是,因為在地鐵上睡著了,不光錢包被偷了,還被小流氓惡作劇欺負,怎麼結果到了你這里就變成惡人了,這還有王法嗎?還講法律嗎?」
帕克在一旁張了張嘴,最後眉頭一皺,用力的點頭,「就是啊!」
「……」
弗瑞雙手抱胸,戰術後仰,「觀眾只會看到我們想要讓他們看到的,所以你們的解釋沒有任何說服力,甚至會被當做狡辯,我們隨便引導一下輿論,你們就會被不明真相的衛道者們用尿淹死,懂?」
「臥槽,我跟你講道理,你跟我玩搶權?」商文眉頭一挑,突然冒出一股一拳將弗瑞干掉的沖動。
不弄你丫的,我要這麒麟臂有何用!
好在,以商文對弗瑞這個人的了解,知道他應該不是一個用搶權去壓人的弄權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老黑其實也是規則和權力的挑戰者。
所以說到底,這其實也是他的一種話術︰怎麼讓兩個沒有見過世面,獲得了超能力卻只滿足于自嗨的高中生,心甘情願的拜自己為大哥,然後為了一個理想,拿著微薄的工資去拼命。
弗瑞這貨果然不只是臉黑,心也黑。
想到這里,商文也不怒了,反而把已經呲牙準備咬人的帕克拉了回來。
「好吧,別說那些廢話了,你既然能找到之類,還給我們看這些東西,應該不是單純來嚇唬我們的吧。」
弗瑞的眉頭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然後重新開始打量著面前,即使蜘蛛俠回來了也依然在接管交談,而且在被自己污蔑之後,還能很快調整心態的商文。
他這才發現,這個亞裔不簡單,而且這二人組貌似並不是英雄和助手的關系,這個助手在組合中竟然還擔任了主唱……主導地位,看來之前對這個亞裔小子的輕視是個錯誤啊。
「好吧,那我就直說,你們對未來由什麼打算?」
「打算?」兩人低頭想了想。
「就上大學啊,然後畢了業找份工作,娶個老婆,生個孩子,混一輩子這樣子了。」商文攤攤手,如果是前世的話,這基本上就會是他以後幾十年的人生寫照了。
帕克也是點點頭,「差不多吧,不過不忙的時候,可能會偶爾出來行俠仗義一下子這樣。」
弗瑞一頭黑線,可惜看不見。
「你們一個超級英雄,一個超級黑客,難道就真的甘心這麼小打小鬧,然後平平淡淡過一生?」
「不然呢?」商文再次攤手,「總好過踏南天碎凌霄,一去不回吧。」
知道這個梗弗瑞听不懂,所以他干脆又換了個說法,「總好過拼命拯救了地球,完了還因為有心人的引導而成為地球的罪人,最後被千夫所指好吧。」
弗瑞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剛才那只是一個玩笑,我們現在說正經的。」
「我跟你不正經了?」商文攤手。
弗瑞干脆當前面的事和商文的話都是個幻覺,正色道。
「有沒有考慮過,加入一個組織,跟一幫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為保衛這個城市,乃至這個地球貢獻一份力量,一個……兩個人的能力畢竟有限。」
「組織?」兩人對視一眼,還是商文先開口,「什麼組織,咆哮突擊隊那樣?」
說到這里,商文的眼楮突然亮了起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以蜘蛛俠為主導,像美隊在戰爭時那樣,拉起一個突擊者小隊?」
弗瑞想撓頭,這貨的想法還挺超前的,我這剛想拉他進神盾局呢,他已經聯想到復仇者聯盟那邊去了。
現在高中生都這麼有想法嗎?
嗯,好好培養一下,說不定能成為下一個特工希爾?
心里閃過各種念頭,弗瑞卻還是面不改色的打斷了商文的暢想,並且把神盾局的職能詳細的解釋了一下,同時心里也再次感慨。
要是科爾森在就好了,起碼自己就不用廢這麼多話了,還沒有口水喝。
「神盾局嗎?」商文轉頭看到了帕克眼里的光。
可能在他中二的心里面,神盾局里面應該全都是跟他一樣有著一腔赤子熱忱,腦子一根筋,只想保護市民的救世主吧。
商文甚至感覺,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帕克進不了這麼神聖偉大的部門,他一定會很傷心的,比過世的八戒都傷心。
「原則上,我們可以加入,」商文跟帕克用眼神做了復雜交流後終于做出了決定,「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弗瑞神色淡然的道,只要你們答應了,所有問題都不叫問題。
「加入這個組織,我就可以擁有剪輯視頻引導輿論的權利了嗎?」
「……」
(補周天,今天說不好不止這兩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