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受到國內大環境的影響,即便是單機游戲,也有一些偏向于氪金的部分。
當然,慢慢玩那肯定是可以跟上來的,只不過需要更多的時間而已。
不像大廠出產的網游,不氪金那光靠肝,估計一輩子都比不過氪金大佬一天的進度。
畢竟網游很多的東西,都必須用氪金來解決。
更可怕的時候,光是氪金,還未必能解決。
比如說抽獎之類的設定,有時候就不是氪金能夠解決得了。
當然,這些都是一段簡單的數據罷了,大廠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批量的生產出來。
就好比各種絕版的時裝坐騎,明明可以批量,但大廠會抓住各種節假日,來打上限量的標簽,以此來吸引游戲的受眾進行各種操作。
至于到底限不限量,就取決于大廠的良心了。
說不定游戲快要倒閉的時候,這些號稱絕版限量的東西,會被拿出來搞一波感恩大回饋(無情噶韭菜)。
都是常規操作,易澤兩世為人,這樣的操作見過不知道多少了。
游戲就相當于一個微縮型的社會,里面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人物以及套路,沉浸在其中,不過是成為了大廠手中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罷了。
至于主次的問題,這有什麼好思考的,國內不就是大廠為主,玩家都是韭菜麼?
而易澤眼前這個天賦頁,就是單機游戲受到了荼毒的最好證明。
天賦頁中,有兩個小版塊。
首先是天賦欄,一共五行,第一行是先天天賦,已經被確定下來了。
而下面四行,則是有四把小小的鎖,看起來需要達成某些條件才可以開啟。
第二個小版塊則是屬性天賦了。
分為五行。
第一行是一個小小的進度條︰資質平平(0/200)
看得出來,只要積累滿了200,就可以進入下一個層次。
那樣,應該就可以打開第一把小鎖,多出一個後天天賦。
一共四個後天天賦,這也就意味著,屬性天賦一共可以突破四次。
「氪金……可我進來了,怎麼氪金?」
易澤神色有些奇怪,在這個進度條的下面,是四條屬性天賦值。
【根骨】︰220
【力量】︰260
【敏捷】︰180
【內息】︰140
同之前看到的屬性還有點關系。
初始選擇的身份,對屬性天賦也有一定的影響。
當然,這個問題,氪金是一定可以解決的。
直接給頂滿,那不就是天才了麼?
看著每一個詞條後面小小的加號,易澤笑了起來。
自己的到來絕對造成了一些深刻的變化,就好比這個,難度已然陡增。
他可沒有看到哪里有商城入口。
至于離開這里氪金之後在進來,估計是行不通的。
回過頭來,易澤看向自己的先天天賦。
他之前選擇的身份是武林世家,結果直接落魄了。
而前往江湖的目的,則是選擇的絕世武學,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一聞千悟】︰此人悟性極高,讀書速度+200%,武學突破時間-10%,記憶力大幅度增加。且受到不明因素影響,此人所受傷害減少8%。
「有意思!」
易澤感覺到身體逐漸的恢復過來,便直接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先天天賦,不僅思索入神。
前面的增加讀書速度減少突破所需時間,增加記憶力都能夠理解。
畢竟之前的選擇是為了絕世武學,確實和這些有關。
至于後面那個未知因素影響,減少受到的傷害,應該是和易澤進來時的靈體有關。
最後一個頁面則是經脈,此時什麼也沒有,只有最下方有一個真氣量。
和之前的真元還有一定的區別,完全不受到易澤主觀影響。
「升級之後真氣上限會增加20點,目前是100點真氣上限,轉化時間……」
易澤凝神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一個時辰才能轉化兩點?好家伙,一天十二個時辰,才二十四點!」
這種效率,絕對是很慢很慢了。
經脈易澤有所耳聞,武俠小說里通用的就是奇經八脈,沒什麼太大的新意。
此刻這一頁上面什麼也沒有,易澤推測是還沒有開啟。
「或許和沒學武功有關!」
一想到這,易澤就有些無語。
好歹是個武林世家,居然連個內置的內功都沒有。
真就是落魄唄,連個家傳絕學都沒得。
「別人都是拿著三腳貓功夫出來闖蕩江湖,而我,啥都沒有就敢出來!」
翻身下床,不知道是不是游戲設定問題,小丫鬟也剛好走了進來。
是個很清秀的姑娘,模樣並不多麼出眾,但也算得上是中上。
很有靈氣,有些像鄰家小妹妹。
「少俠,莊主請您去正廳一敘。」
游戲的進程,從此刻開始就已經步入正軌了。
易澤對這個游戲並沒有太多的了解,也沒有去查找了資料再進來。
玩游戲享受的就是探索的樂趣,什麼都知道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答應一聲,易澤便跟著小丫鬟前往正廳。
一路之上,遇見了不少人,不像是這里的下人。
易澤問了一句︰「這些人都是莊里的嗎?」
頭前帶路的小丫鬟搖了搖頭︰「不是呢,這些和少俠您一樣,都是突然出現的人呢,近幾年來,莊里有不少這樣的人出現。」
「哦,是這樣。」
易澤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麼了。
這些應該和他一樣,都是玩家。
只不過因為易澤本身的特殊性,他們應該都是手機操控的玩家,相比較于易澤來說,少了一份獨特的沉浸感。
七拐八拐,易澤很快就來到了正廳。
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有幾分威嚴,服飾很是華貴。
「莊主,人已經帶到了。」
小丫鬟通報一聲,莊主點了點頭,請易澤坐下,上下打量了幾眼,眼神一亮︰「少俠與其他人相比,頗有幾分不同啊。」
「莊主何出此言?」
易澤一愣,眼前這人莫非還能看出些什麼不成?
蘇常因吩咐下人上茶,笑臉盈盈的解釋道︰「這幾年間,莊子不遠處那條河流之中,經常會有人被沖刷上岸,我這靈秀山莊已經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了,他們的際遇大差不差,目的也就那麼幾種,而且有幾分死板,目光之中流露出幾分呆滯,完全不像少俠這般,目光靈動有神。」
易澤一听,心中了然。
那些都是玩家控制的角色,自然沒這麼靈活,不像他,直接身穿至此,來體驗一波不一樣的快意恩仇。
「那莊主可知道他們都去了哪里?」
易澤還是比較關心這個,如果都是玩家,那他豈不是要吃大虧。
別人可以氪金,可他不能啊。
氪金對角色的影響有多大,易澤可是深有體會。
一年的積累,氪金一分鐘就直接可以抹平。
氪金大佬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同平民玩家拉開的差距。
只是蘇常因的回答卻是讓易澤大為吃驚。
只見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奇怪的神色︰「說來也奇怪,他們往往會在醒來之後不到半個時辰內,便消失無蹤,完全找不到半分蹤跡。」
「消失了?那剛才我明明看到有不少人在四處走動。」
易澤有些奇怪,莫非這里面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的確是消失了,我也曾經差人打探過,完全沒有這些人的蹤跡。」
蘇常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上滿是唏噓之色。
「那他們有沒有同莊主聊過些什麼?」
「沒有。」
蘇常因搖了搖頭,笑道︰「他們就好像是傀儡人一般,四處亂逛,坐在這里也是呆呆的模樣,我問什麼他們也不回答,一般有個一刻鐘便會自行離去,諾,少俠你看,又來一個。」
說著,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面容呆滯的男人。
沒有人引路,也沒有人通秉,這人就直接這樣走了進來,神情呆滯,也不坐下,只是站在正廳之中。
「所以我才說少俠與他們大為不同,至少還能夠交流,不像他們,雖然看似與常人無異,但卻好似一具行尸走肉,沒有什麼生氣。」
易澤也在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人,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名玩家。
「看來我來到這里,確實與他們不同。」
易澤心中揣摩著,作為玩過不少游戲的人,自然明白玩家來這里干嘛。
接任務!
這里作為類似于新手村一樣的地方,自然是玩家的初始地點,一切都將從任務開始。
想到這,易澤就有些迷茫了,他作為唯一一個異類,該怎麼樣,才能夠升級呢?
而且這些玩家,出現的時間很短,往後就直接消失了。
或許,每一個游戲背後,都隱藏著一個世界?
游戲存在的本身,就是在世界與世界之間,搭建起一架橋梁。
只不過這種橋梁並不穩固,或者說影響不深,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接下來的路子,看來就沒那麼死板了。
「我這算不算是帶著外掛搞穿越?」
易澤嘴角一抽,目送著這人走出房間,很快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而蘇常因明顯是見怪不怪了,剛開始他還有些驚奇,但幾年過去,這樣的情況以致發生,他也就沒什麼驚奇的了,反正並不影響他的生活。
倒是易澤的出現,給了他一些驚喜。
這麼久了,終于是從河里面撈起來一個像人的了。
「少俠能否說說自己的情況?」
「其實我也不清楚,腦海之中一片空空。」
易澤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能說什麼?
說這是一個游戲,你們都是一群代碼?
還是說自己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前者太過于驚世駭俗,而且不會有人理解。
更何況易澤明白,這或許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或許游戲的開發者的靈感,就來自于冥冥之中一絲啟迪,而後就開發了這樣的游戲。
歷史上有不少人的經典作品,大多都是靈光一閃之中便寫成,還有些更加玄乎,是一個不俗的夢境。
不過無論是靈感還是夢境,都不是可以持久存在的東西。
因此,有些人即便是有了這個世界的部分印象,但也相當的模糊,只能通過自己的想象,補全世界的全貌。
不過這初始的開端,則記憶更為深刻,這也是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玩家的緣故。
剛剛觸及這個世界,就因為一些原因,直接遠離。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和易澤這樣,只身來到這個真實世界。
一想到這,易澤就有些釋然了。
至于自己的來歷,沒什麼好說的。
腦袋里面空空的,易澤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來自哪個地方。
這一段倒像是被一筆勾掉了。
「都說主角出世,父母必亡,我倒是符合這一點,連本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易澤心中悱惻,只能用失憶這樣蹩腳的借口糊弄過去。
不過蘇常因倒是信了,寬慰了幾句︰「少俠不必太過傷心,不如先在莊子里住下,調理一體。」
「如此就多謝莊主了。」
易澤也沒有意見,雖說進入的是游戲世界,但明顯的出現了問題,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道越靈是怎麼做到還能查攻略的。」
回到開始的房間,易澤皺了皺眉,很明顯,這與越靈的體驗又不相同了。
「或許是系統在其中作怪?」
易澤有幾分不解,如果硬說他與越靈的區別,無非就是他身體里還有個系統罷了。
「或許就是如此,系統帶著我直接來到了一個真實的世界。」
種種猜測,易澤並不知道是否正確,但此刻就是連離開都無法做到了。
他剛才嘗試著想要退出,但四周圍沒有一點反應。
「希望時間的對比,和越靈所說的一樣吧。」
嘆了口氣,易澤也感到有些頭疼了。
這要是在這里待上個十多二十年,出去之後連世道都變了。
別說節目了,諸多老熟人未必都還能存活在世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著房間里古色古香的裝扮,易澤嘆一口氣,如今之計,也只能如此。
如果之前知道這些,那易澤定然不會這麼草率的來到這里。
只是事發突然,原本只是為了沉浸式體驗,沒想到直接把自己沉浸了進去。
還不得月兌身!
這確實沒地方說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