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大雪封路,出不去,電腦不在身邊,憂傷,請一天。
不過雪真的很好玩啊!……
自關羽一刀斬了華雄之後,十八路諸侯變成了十九路諸侯。
劉備的大旗于城門之上高高掛起,而三兄弟的名聲也傳播開來。
或許是這年頭對于英雄豪杰的崇拜,也或許是討董聯盟大力的宣傳,總而言之,劉備算是真正的站穩了腳跟。
即便無兵無卒,也成了一路諸侯。
當然,歷史上定不是這麼艱難,劉備會盟應是帶了些人的,不然僅憑兄弟三人,也決計施展不開手腳。
只不過不會多就是了。
華雄被斬殺的消息傳到了洛陽,董卓聞言大怒,以呂布為前鋒,火速馳援。
而巷弄坊肆,酒樓客棧,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這事情已經傳得神乎其神。
「想那華雄,乃董卓身下第一大將,身高九尺,青面獠牙。手持彎月大刀,有萬夫不當之勇!」
「那一日,沙土漫天,日昏天黑,華雄傲立于盟軍大帳前,一手彎月大刀舞的是虎虎生風,接連砍了盟軍好幾員大將,直震懾得各路諸侯心驚膽戰,不敢再戰,唯恐上了自家愛將性命!」
「就在這一籌莫展之時,有一人于營帳末座站了出來,口呼︰區區華雄,有何懼哉?待某斬殺了便是!」
「這人是誰?」
「正是關羽關雲長!」
「諸侯定楮一瞧,只見此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唇若涂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一派英雄氣象。當即大受震撼,有昔日刺董英雄曹操,傾慕此人風采,當下獻酒︰以此酒,為壯士壯行!」
「當時營帳之中,只听得關羽哈哈一笑︰區區華雄,何須壯行?此酒暫放,待關某回來,再飲不遲!」
「哎呀,這般天氣,若是回來,豈不是要冷了這酒?」
「眾諸侯也是這般想著,然而關羽去到賬外,見了華雄,只一眼,便嚇得華雄坐下馬兒倒退,雙方交手下,不消片刻功夫,關羽便一刀斬下華雄頭顱,回來之時,那酒,還是溫的!」
「嘶,此人竟有如此神勇?」
「確實如此,因斬殺華雄有功,十八路諸侯中便多了一路,成了十九路諸侯!」
「正所謂溫酒斬華雄,英雄始立功……」
不少巷弄坊肆之中,有關于關羽溫酒斬華雄的故事傳得神乎其神。
而且越傳越離譜。
大抵是華雄越來越丑化,而關羽,形象倒是越來越高了。
人們對于英雄的喜愛向來是差不多的,更何況當時東漢王朝氣數未盡,百姓還是頗為認可,因此犯上作亂的董卓,自然成了反面角色,連帶著其帳下的將士,也都被描繪成了青面獠牙,只知道屠殺的莽夫。
如此明顯的憎惡,在一眾底層百姓之中,表現得淋灕盡致。
當然,這背後也有著一定的推手,消息那里傳得那麼快。
不過是為了給諸侯造勢罷了。
這也是袁紹為何要加一路諸侯的原因。
事情傳揚出去,立功之人得不到應有的獎賞,平白讓人恥笑。
袁紹還不至于糊涂到這個地步。
三國時期,大義名分,永遠是最重要的。
觀眾們對此自然是一覽無余,內心里也多了許多想法。
「以前只看到了三國時期英雄豪杰共同爭鋒,卻忽略了一些看不見模不著的東西,現在看來,這些東西恰恰是諸侯們最重視的。」
「主要是劇情之中也不怎麼會涉及這些,人總是喜歡看英雄相爭,看謀士運籌帷幄的,這背後有些看不見的地方,還需要多加思考。」
「董卓太不得人心了,到處都是反對之聲,偏偏這肥豬後面還犯蠢,真是醉了。」
「就跟大部分君主一般,前期還能克制一下,到了後期,基本都是血崩,驕奢婬逸,無所不用其極。」
「確實,遠的不說,最近被吹上天的乾老大爺,不就是這樣?」
「自信點,乾大爺一直很腐朽,只不過他爸爸爺爺積攢下了不小的家底,足夠他揮霍,要沒這份家底,他早完了。」
「董卓就是這樣,坐上了萬人之上的位子,就迅速的墮壞心智,心氣神都沒有了,難怪會敗亡。」
「說到底,也是一個靠著時事成功上位的小人罷了。」
畫面之中,劉關張三人因為成了一路諸侯,自然于大營之中多出了營帳。
這一點倒無人克扣,否則傳揚出去,叫人恥笑。
回到營帳,三兄弟把酒言歡。
張飛是個快性子,快人快語,絲毫不會顧忌什麼,直言不諱︰「今日若是沒有二哥相助,這幫勞什子諸侯,怕是下不來台,一個華雄便將他們難成這樣,簡直是可笑,可笑!」
「三弟不可狂言造次!」
劉備提點了一句,又道︰「十八路諸侯並非是無人能夠斬殺華雄,只不過他們人心不齊,各自都想著保存實力罷了,就說那曹操麾下,便有好幾員悍將,只不過他有心保存實力,不願出手。」
「嗐,那曹操我看也不像是什麼好人,奸詐的很。」
張飛喝了碗酒,擺了擺手,他看人向來是隨眼色的。
「此番倒是承了曹操不小的人情。」
關羽只自顧自的喝酒,小小一個華雄,倒未有將他難住。
此刻他心中,倒是期待起了與呂布一戰。
三兄弟談天說地之時,營帳卻被人開了,從外走進來一奇裝異服之人。
張飛脾氣暴躁,當即怒目圓睜︰「呔,你這人好不知禮,無緣無故為何闖我等營帳……」
話還沒說完,便被關羽打斷︰「三弟,不可無禮!」
說著起身,朝易澤一拱手道︰「先生此番前來,可有何指教?」
觀眾們見易澤再一次出現,出言調笑。
「主持人又出來裝神棍了,這是真的要改變歷史嗎?」
「我覺得等下劉備得禮賢下士,熱情邀請易澤參與兄弟大業之中。」
「這是極正常的了,劉備現在看啥都想要。」
「坐看易澤裝逼,話說我現在真想穿越回去啊,裝逼真的太有快感了!」
「別說了,我也是,能夠在劇情人物面前先知先覺,也是件美事。」
「跳的不好就死了!真以為這些人沒本事,多相處幾天他們就能把你的底子全給模清了。」
「確實,諸位道友還是不要有這樣的想法為好,更何況此時不是世家子弟,也很難被重用。」
「那諸葛亮呢?他不是很窮嗎?」
「????諸葛家族也不簡單好吧,誰說他窮了?窮人這樣在深山里浪早被餓死了,哪像他到處優哉游哉,游山玩水。」
「不要覺得諸葛亮住在茅廬就是窮了,別人那是隱居,隱居你懂嗎?就是有錢才隱居,沒錢的叫種地!」
「文人雅士嘛,都有這點小毛病,愛搞點新花樣來,不然怎麼與眾不同?」
「話說這一波易澤又要說什麼?劉備心眼可多,不是那麼好糊弄。」
畫面之中,劉備見關羽如此鄭重,心下了然。
自己這個二帝傲氣得很,對常人那是不假辭色。
三人能走到一起,那是各有本事,不然普通人怎麼可能和關羽結拜?
而今關羽以禮相迎,這來人定是不簡單。
哪怕是奇裝異服,那也有他的道理。
這般年頭只是轉了一通,不過是眨眼時間,劉備當下直接站了起來,一拱手,滿臉謙遜︰「先生既然是雲長朋友,那還請趕快上座。」
「不敢不敢,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
易澤謙虛一句,當即欣然入席。
關羽也少見的話多了幾句,將當時易澤一番測算之事說了。
驚得劉備心中大為驚訝,當下便起了心思。
「若是能得此人相助,天下何愁大事不成?」
而張飛听完,倒沒太多想法,只是端起酒碗,直言道︰「方才飛莽撞,沖撞了先生,先生不要見怪,飛以酒賠罪!」
「張將軍快言快語,率直真誠,何罪之有,無需此言,請!」
幾人把酒言歡,片刻後,關羽舊事重提︰「先生每次出現,必有指教,不知今日有何指教之語?」
「指教談不上。」
易澤擺了擺手,掃了眼三人,也沒有故意繞彎子,直言不諱︰「不知玄德公對而今天下大勢有何見解?」
見易澤問起自己,劉備倒也沒有太多猶豫︰「而今天下,群雄割據,董卓在朝胡作非為,天下英雄,而今齊聚一堂,共思討董大業……」
听完劉備所說,易澤點了點頭。
論及對時勢的研究,三國之中,劉備曹操堪稱頂級人物,完全不會輸于手下謀士。
不然日後曹操也不會和劉備煮酒論英雄。
這是格局,也是能力。
听完之後,易澤問了一句︰「玄德公認為,討董大事,能成否?」
劉備聞言,心下一琢磨,當即有幾分不確定的道︰「而今諸侯聲勢浩大,若能一直如此下去,此事或許可成,但若是……」
劉備留了個小尾巴。
智者多慮,更何況劉備這樣的人物。
「以今日之況,玄德公竟還會認為討董之事可成?」
易澤故作驚嘆。
「這……諸侯之間確實人心不齊。」
劉備無奈,只得承認此事。
「何止是人心不齊,這叫各懷鬼胎。十九路諸侯,除去玄德公一支外,剩余十八路,又有幾人是一心一意為了匡扶漢室江山而來,恐怕,只是為了做那第二個董卓而已!」
易澤毫不留情,將諸侯之間的遮羞布一把拉扯下。
「誰能得到天子,誰就是這場爭斗的勝利者!」
「玄德公可有這個想法?」
就像是惡魔,在耳邊低吟。
劉備一時惶恐,急忙道︰「備只為匡扶大漢江山,救天子于水火,未敢有此想法。」
其神情不似作偽。
一時間連觀眾也都迷糊了。
「劉備到底是演的還是真心實意?」
「我感覺就是演的,匡扶漢室江山和成為新一個董卓,不矛盾啊,只要處理得當,不就好了,更何況,劉備天然就有優勢!」
「對啊,他可是漢室宗親,比起其他人來說,至少是劉家的人!」
「可惜勢力還是太小了,要是有袁紹那般勢力,救出天子,自己當個攝政王什麼的輕而易舉啊。」
「這就是底蘊的差距,沒辦法,短時間內彌補不了。」
「真心實意也好,演的也罷,現在打死劉備都不敢有其他想法。」
畫面之中,易澤看著劉備一副惶恐模樣,只是一笑,道︰「玄德公不必如此,而今天下大亂,天子羸弱,地方豪強割據,已經不再是百年前的大漢天下了,玄德公既為漢室宗親,心有大志,為何做不得那社稷大臣?」
一番話,直透劉備心底。
對此,劉備長嘆一聲︰「雖有匡扶漢室江山之心,但奈何勢單力孤,有心無力啊!」
這也道出了劉備此時的心酸。
真要有袁紹那樣的家底,就好了。
觀眾縱觀歷史,擁有著上帝視角,自然知道的更多。
「劉備確實不容易啊,劉備曹操孫權三個人里面只有他是白手起家的,其他兩個家里好歹有點底子。」
「白手起家的皇帝,除了劉邦朱元璋之外,還能多一個,就是劉備。」
「開局販履織席,而後一路坎坷,最終建立起蜀漢,確實是不容易。」
「什麼蜀漢?那是漢!蜀其實是一個蔑稱。」
「確實,也會為了區分一下而已。」
「劉備死後謚號漢昭烈帝,可見大家還是承認他的正統性的。」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這就是劉備而今的現狀,沒人沒錢的,想做什麼都沒辦法。」
「歷史難以改變就體現在這里了,不僅會受到多方面的影響,而且還得考慮選擇的那個人有沒有這份心氣。」
「像董卓,天胡開局,硬生生大的稀巴爛,這要是劉備或者曹操有這個開局,保管是蕪湖起飛好嗎!」
「人與人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尤其是在這中豪杰並起的時代里,對比就更明顯了。」
「觀劉備發家之艱難,便可以看出朱元璋當時有多難了,一只破碗,沒有家世背景,硬生生在那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里殺出了一條血路,不愧是真英雄。」
「是啊,相比之下,什麼康乾麻子,差遠了好嗎。」
「怎麼可以這樣對比?你這不是侮辱了洪武大帝嗎?清狗也配?」
「一群野蠻不開化的通古斯人,也配踫瓷我大明太祖皇帝?」
「可惜後輩不爭氣,不然這大明天下,又怎麼輪得到一群通古斯人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