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閃耀,光耀世間。
隨著易澤最後一句話落地,節目至此宣告結束。
屬于鑄劍人的故事,消失在眾人眼前。
但是即便是節目沒有提及,觀眾們心中也被種下了一顆種子。
他們中,或許會有人在閑暇之時,點開那塵封著的歷史,去探尋一位位鑄劍人波瀾壯闊的一生。
這些原本高不可攀的科技大佬,或許會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與眾人會面。
如果能夠有這樣的效果,易澤這一期節目的全部心思,便沒有白費。
只有當一個國家的所有人民,回想起了他們的英雄,並以這些英雄為偶像的時候,這個國家,才稱得上是欣欣向榮,才能夠做到永不迷途。
因為他們的身後,永遠有那麼一群最可愛的人,在支持著他們一直走下去。
節目的結束並沒有影響許多觀眾的思考,這一夜,注定是沉思的夜晚。
當然,憤恨的人也有,畢竟易澤話里話外都有著嘲諷與諷刺。
面對這種諷刺,那些遲早要吊死在路燈下的,或者是為吊死鬼們為虎作倀的,感覺到非常憤恨。
憤恨的背後,是隱藏著的恐懼與不安。
他們無力去反駁,主要是不敢去反駁。
只因這一期的節目,涉及到了太多他們不敢抹黑的東西。
畢竟,這里不是鷹國,而是華夏,這里不是燈塔之下的自由民主,這里是赤陽之下的人民群眾。
他們暗流涌動,但此刻的湖面,還算是平靜。
易澤從節目中月兌身而出,深呼吸一口氣。
肺里的沉重氣息被一一吐盡,攝影棚中的冰涼空氣順勢呼入,為他帶來了清爽之感。
走動幾步,易澤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而後長舒一口氣。
節目的過程其實非常簡單,甚至于可以說是不用怎麼操心。
只是越靈帶來的的驚艷,以及之後鑄劍人們帶來的感動,卻深深的影響著易澤的心神。
那一幕幕場景,匯集了不知多少感動在里面,當得知前因後果之時,再去看他們的人生,心中便會產生難以遏制的敬佩和感動。
即便易澤心志堅定,更是經受了多次的洗禮,但面對這樣的場景,也難免流下眼淚。
坐在軟踏踏的沙發上,易澤又喝了一口水,順手叩響了燈光開關。
「噗……咳咳咳!」
而後,這一口水便化作漫天的水霧給噴了出去。
剩下的直接嗆進了易澤的氣管,引得他咳嗽不斷。
「我去,這是鬧哪樣?」
順著易澤的目光,在舞台的中央,站立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
嬌俏,可愛,靈動而又美麗。
用盡世間所有美好的詞匯,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超凡月兌俗。
若是用謫仙人形容,也差強人意。
只是易澤此刻,心中除了震驚,還有著深深的驚駭。
好家伙,剛才是發生了什麼?
怎麼把這位姑女乃女乃也給請回來了?
之前撿了李先生的眼鏡那先不說,至少還是個物件兒,怎麼現在居然直接把國寶之靈給帶出來了?
話說,不會把越王勾踐劍也給帶過來了吧?
易澤心中一陣的驚訝,甚至于非常害怕。
真要把越王勾踐劍給帶回來了,那罪名可就大了。
私自盜竊國寶,恐怕直接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易澤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急忙四處察看,雙眼如同雷達一般掃過現場,不敢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呼!還好,沒把越王勾踐劍也帶過來!」
易澤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但是這位姑女乃女乃可怎麼整?
「系統?系統?你在搞什麼鬼?」
易澤心里呼喚著,然而卻如同泥牛入海,系統壓根沒有理他。
而此刻,越靈緩緩睜開雙眼,大眼楮四處瞟了一眼,當看到易澤之時,立馬開心的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嘻嘻,原來你在這啊。」
這一聲中有著說不出的歡喜,听得易澤心神一陣清爽,仿佛被一只溫柔的手撫平了所有的焦慮與不安。
但是易澤的震驚可是一點也沒少,他瞪大了眼楮,難以置信的看了幾眼眼前活生生的越靈,心中的震驚愈發的濃郁。
「你怎麼出來了?」
易澤捏了捏越靈的小手,那清晰可見的觸感,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這不是在做夢。
「嗯,姐姐不準我回去,說讓我出來見見世面,我一想也不知道去哪兒,就跟著你來了唄。」
越靈歪著小腦袋,思考了片刻,這才回答了一句。
只是在易澤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
好家伙,你倒是出來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之後的事情?
「嗨呀我的姑女乃女乃,您還是回去吧,現實世界可不適合你,再說了您也沒有身份證明,在這里可是寸步難行的。」
「你說的是這個呀,剛才有個奇怪的人給了我一張卡片。」
越靈伸手從懷里掏出來一張巴掌大的白色卡片,易澤接過來仔細一看,額頭黑線閃過。
這大小,這分量,這款式,這不妥妥的就是一張身份證明嗎?
甚至于戶口所在地都貼心的落在了和易澤一樣的地方。
易澤此刻也有些懵了,看著眼前對什麼都感興趣的越靈,忽然覺得日後的生活想來是不會平靜了。
他黑著臉,越發的覺得這是一個陰謀,來自于系統和越王勾踐劍的陰謀。
但偏偏,他也沒什麼辦法拒絕。
眼前這位可是一點回去的想法都沒有,易澤總不能一手提拉著她往越王勾踐劍里面塞吧?
真要這麼做,恐怕安保人員得先跳出來把他扭送看管所。
「前輩,您真的不回去了嗎?」
易澤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自己沒見過父母長啥樣,反倒是先多了個輩分奇高的老祖宗?
越靈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頗有些歡呼雀躍的模樣︰「不回去啦,以後就跟著你混日子了,對了,叫我越靈就好了,叫前輩怪怪的。」
「好的前輩。」
「都說了是越靈了啦!」
「明白了前輩。」
「再叫我前輩我讓姐姐出來砍你哦!」
面對著越靈的威逼利誘,易澤很快選擇了屈服。
那種利劍懸在喉嚨間的冰冷觸感,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而且,這可不是節目之中了,純正的現實世界。
真要被砍了,易澤也得涼涼。
只不過對于這突發的事件,易澤還是很不理解。
畢竟,這也是人生頭一遭的事情,誰知道做個節目,還會把節目嘉賓給請回家里。
而且請回來的,還是個兩千五百多年前的重量級嘉賓。
論輩分,那真的可以當易澤的祖宗了。
「唉!」
坐在車子上,易澤又嘆了一口氣。
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越靈,以後坐車要系安全帶,還有,不要在別人面前展示你會飛的事情,知道了嗎?」
「為什麼?會飛不好嗎?」
「大家都不會飛,就你會飛會被抓走切片的。」
「切片?」
「等我回家和你慢慢解釋!」
易澤一拍額頭,總有種自己領養了個女兒的感覺。
瞥了一眼越靈的身材體型,確實嬌巧可愛,但不能多看。
看多了易澤自己都挪不開眼。
「唉,造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