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語,這幾位是?」
「魂清秋?」
就在凰語和魂清秋交談的時候。
三道身影破空而來。
一道龍威彌漫,開口問話的瞬間,則是流露出了震驚之色。
「龍縈。」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不認識我了?」
「還是說,你是被怨怒魔氣控制,徹底喪失自我了?」
魂清秋玩味的望著龍威釋放出的身影道。
這話里,帶著一些玩笑的語氣。
顯然,眼前的人影,並非是喪失自我。
只是在她身上,有著很危險的魔氣。
林繁抬眼望去。
那是一位和凰語同樣絕色的女子。
只是她的身上,彌漫著血黑色的魔氣。
雖然這魔氣,和邪穢之氣相比,沒什麼關系。
可是給人的感覺,卻也是異常的危險。
顯然,這魔氣,也有影響神智的緣故。
「魂清秋,別激我。」
「否則,我待會兒被怨怒魔氣控制。」
「直接殺了你。」
龍縈冷聲道。
「哎。」
「和當初一樣,還是沒變。」
「你沒有被怨怒魔氣給磨死,還真是難得。」
魂清秋玩味的又道。
「哼,不關你的事情。」
「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是想做什麼?」
龍縈警惕的望著魂清秋道。
「稀客啊。」
「魂清秋,你什麼時候恢復的?」
「听說你,第一紀元的時候,出了事。」
「這麼久不見,以為你死掉了。」
「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再見。」
一旁。
湮滅界的界主,湮滅之主開口道。
看到熟人魂清秋眉頭微皺。
當時湮滅之主,在混亂之戰中,可也襲擊過失樂園。
當時創始者消失。
整個世界一片混亂。
所有種族,都在搶奪創始者留下的遺物。
都想著踏破境界,成為創始者那般存在。
魂清秋她們的失落園,自然是被搶的重點對象。
而且,第一紀元因為世界法則並不穩固的緣故。
一旦沒有了創始者壓制世界的負面魔氣。
整個世界劇變從生。
很多種族,都是因為受到世界法則變化影響,再加上各種魔氣侵襲。
直接出現了混亂。
龍族的龍縈,因為沾染怨怒魔氣,所以不受控制,經常發瘋。
不過現在看樣子,龍縈的情況還行。
只是這湮滅界的界主,可是給人很危險的感覺。
饒是魂清秋,也感應到了一些危險。
那是一種,明面上沒什麼,可是直覺深處,帶來危險的感覺。
「湮滅之主。」
「你都還活著,我怎麼可能死掉。」
魂清秋冷聲說道。
「魂清秋。」
「外界現在是什麼情況?」
御空界之主開口問道。
「御空界主。」
「怎麼,這段時間,你沒去外界看看?」
「了解了解?」
魂清秋好奇的反問道。
「哎,別說了。」
「第三紀元突然毀滅。」
「世界之力歸元。」
「現在這樣的世界法則禁錮,把我們的實力壓制到了一個極低的地步。」
「現在,我操控空間之力都費盡。」
「如果不是擔心我老巢沒了,我也想去看看外界的事情。」
御空界主頭疼的說道,給魂清秋使了一個眼神。
暗指湮滅界主。
湮滅界主掌控湮滅法則之力。
他很多時候,更喜歡的是湮滅其他世界,獲取他們的世界之心。
當然最主要的就是世界之心中的世界物質。
這御空界主的話,或許埃爾文她們沒有听明白。
可是魂清秋卻是听的明明白白。
「第三紀元毀滅的很是突然。」
「不過那是因為……」
「至于現在……」
魂清秋講述了一下,發生的過往,以及現在世界的情況。
眾人听得眉頭微皺。
「沒想到。」
「現在的世界,竟然是這兩位執掌。」
「吞噬者嗎?」
「當初我就知道,他的能力,很危險。」
「沒想到,果然應驗了。」
湮滅之主冷聲說道,話語里顯然有些不甘心。
他對吞噬者有些嗤之以鼻。
畢竟吞噬者以前,可是默默無聞的小角色。
通過吞噬,不斷變強。
在混亂之戰那個神仙打架的時代。
吞噬者,其實很是弱小。
只是,他卻是苟到了最後。
成為了能夠掌控世界的存在。
湮滅之主這樣曾經在混亂之戰中,威震一方的存在。
自然有些不甘心這種事情。
「吞噬者的確很危險。」
「他的目標,和我們當初是一樣的。」
「只是,他的目標,到時候你湮滅之主的做法很相似。」
「不過,也更加極端一點。」
魂清秋又道。
「和我很相似。」
「吞噬者不過是運氣好的玩意兒罷了。」
「他可沒資格,和我相比。」
湮滅之主不屑的說道。
「或許吧。」
「在你眼里,吞噬者的確是沒法和你相比。」
「可若是你現在踫到吞噬者。」
「你只會被他輕易吞噬。」
魂清秋淡淡的說道。
「哼。」
湮滅之主有點不悅。
他現在的情況可並不好。
他的力量,原本曾經隨意在空間亂流之中穿梭。
可是世界法則轉變之後,他卻是失去了這等能力。
現在和其他人一樣,不僅被困,而且實力被壓制到了一個極低的存在。
「魂清秋。」
「你不會是被吞噬者打到這空間亂流里來了吧?」
龍縈嘲弄的說道。
此刻魂清秋一直談到吞噬者,龍縈自然是認為,魂清秋是因為吞噬者而來到了空間亂流。
「那倒不是。」
「吞噬者我見過,不過他最近也是受到世界法則禁錮的影響,不可能違背世界法則。」
魂清秋淡淡的再道。
「那,你是來這里做什麼?」
龍縈一臉警惕的望著魂清秋。
畢竟,當初兩人的關系,可沒那麼好。
因為怨怒魔氣,再加上和凰語的關系。
雙方算是敵對狀態。
龍縈面對魂清秋,肯定沒那麼友善。
「我來這里?」
「我來這里,自然是來見小語的。」
魂清秋自然而然道。
「見凰語?」
「現在你見到了她。」
「又準備怎麼辦?」
龍縈再度警惕的望著魂清秋道。
「龍縈,怎麼怕我對付你啊?」
魂清秋一臉玩味。
「哼,你以為,你們兩人聯手我就害怕麼?」
「和你們斗了這麼久,我可不怕你們。」
龍縈冷聲說道。
嘴上這麼說,眼里卻是一臉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