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慮第一種方案?」
林繁目光古怪的望著坤奕。
「第一種反感危險系數太大,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那麼做。」
「你說說第二種方案吧。」
坤奕冷聲說道。
讓她們去硬闖黑炎劫血大陣,坤奕可真不想。
上一次是林繁帶她們逃走。
如果她們和林繁一起被黑炎劫血大陣困住。
那就全完了。
坤奕是絕對不想去冒險。
她浭想知道,林繁所說的第二種方案到底是什麼。
「第二種方案。」
「就是怕你們也不願意接受。」
林繁搖了搖頭。
沒有停下他對卿絕的持續輸出。
那猙獰的踫撞場面,顯得異常驚心動魄。
「怕我們不願意?」
「難不成,比硬闖黑炎劫血大陣還要危險?」
坤奕望著林繁,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那道沒有硬闖黑炎劫血大陣那麼危險。」
林繁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
「既然沒有黑炎劫血大陣那麼危險,那就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坤奕再問。
「喏,就現在我做的事情。」
林繁故意加大動作幅度說道。
那舉動,看的坤奕臉色一沉,眼里帶著怒火。
「你個混蛋,你故意找事是不是?」
坤奕怒聲說道。
身後的藍炆看了一眼林繁和卿絕兩人,臉色羞的緋紅無比。
「我沒開玩笑啊。」
「我和卿絕做的事情,雖然你們有點接受不了。」
「不過嘛,我們在提升實力啊。」
「相互之間,融合彼此的法則之力,來提升實力。」
「你們來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林繁很認真的說道。
「試試?」
「你腦子有問題嗎?」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試試?」
坤奕真想對著林繁劈頭蓋臉的大罵。
這個混蛋,簡直太不要臉了。
「這就沒辦法咯。」
「只能方案一了。」
林繁無奈的說道。
不在去看坤奕她們。
而是低頭看著卿絕,繼續猛烈輸出。
看到林繁這貨旁若無人,將她們當成了個透明的空氣。
坤奕氣的額頭上青筋都崩了出來。
「林繁大哥。」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可以用你說的辦法,對付那些邪穢?」
「真正能夠消滅那些邪穢?」
這時候,藍炆開口問道,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對于藍炆來說。
見證了整個碧炎星球淪落。
如果有辦法提升實力,對付那些邪穢,藍炆自然願意。
對她來說,將自己交給林繁那又如何?
林繁對她來說,並不討厭。
而且,林繁不久前救過她,這讓她也很感激林繁。
在她眼里,自己的命是林繁救的,也就算是林繁的人。
眼下真要是將自己交給林繁,那並不是什麼壞事。
甚至,她覺得,這算是比較正常的事情了。
只是沒有行過男女之事。
在坤奕和卿絕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這種不好意思,她能夠承受。
畢竟,自己偷著感應林繁和卿絕,已經習慣這種不好意思的事情了。
「藍炆妹妹,你在說什麼?」
「林繁這個混蛋,明顯就是故意胡說八道。」
「他不過是想佔便宜。」
坤奕急忙道。
林繁的確是有故意搞事情的嫌疑。
不過從另一種方式來說,林繁也沒有說謊。
林繁修煉的太虛陰陽訣。
本就是陰陽融合的功法。
從另一面來說。
林繁讓坤奕和他一起修煉,這也的確是能夠提升實力。
或許正是因為功法的緣故。
再加上林繁自身的泰迪屬性。
這貨也總是喜歡到處去收漂亮美女。
有股逆天元陰的味道。
不過對于坤奕來說。
林繁這個無恥的混蛋,就是在故意找事情。
「坤奕姐。」
「林繁大哥他,他雖然的確在某些方面會說點謊話。」
「可是這種正事,應該不會亂說的。」
「而且。」
「卿絕姐姐的實力,的確是在提升。」
「你我都能夠感應到的。」
「其實可以和林繁大哥試試。」
「你若是擔心,可以讓我試試。」
藍炆對著坤奕再到。
「藍炆,你傻嗎?」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隨便試試?」
「你就沒想過,今後自己的幸福?」
坤奕直接對著藍炆訓斥道。
「坤奕姐。」
「我,並不傻。」
「我也本以為,我成神之後,就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
「可惜,我沒有幸福。」
「我自己不僅沒有幸福。」
「而且還給碧炎星球帶來了這麼多痛苦的災禍。」
「如果是其他人成為藍焰之神,一定不會讓那麼多人無辜去死。」
「不會讓邪穢亂殺無辜,而我卻什麼都不到。」
藍炆心里,充滿了自責。
和碧炎星球上的無數犧牲和死亡相比。
對于藍炆來說,她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取碧炎星球的和平。
換回無數人的生命。
眼下,讓她去和林繁做什麼事情,她其實都願意的。
藍炆這話說出,坤奕沉默了。
哪怕是一旁,沒心沒肺,和卿絕旁若無人的林繁。
也停下了對卿絕的輸出。
看著藍炆,心里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邪穢災禍,在世界各地造成了各種慘劇。
像藍炆這般,還真不少。
雖然林繁這貨,今天是故意在逗弄坤奕和藍炆。
也故意想著收服二女。
可是這種時候,林繁還真有些下不了手。
林繁拍了拍卿絕的大長腿。
後者起身,幫著林繁清理了一下。
隨後給林繁穿著衣服。
卿絕對林繁知根知底,林繁要做什麼,想做什麼,她都明白。
甚至林繁身邊的眾女之中。
卿絕是最懂林繁的。
畢竟,也是跟在林繁身邊時間最久。
和林繁深入交流最多的。
她也知道,林繁沒有嘻嘻哈哈的時候,是要認真辦事情了。
「林繁大哥。」
「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們現在就試試吧。」
「你不用擔心我。」
「隨便怎麼做都可以。」
藍炆對著林繁堅定的說道。
她完全是毫不猶豫,就準備月兌掉自己的裙子。
不過卻是被林繁一把拉住了手。
緩緩的將她腰間的裙帶記好。
「剛才我只是開個玩笑。」
「對付那些邪穢,可不用這樣。」
「走吧,我教你們怎樣對付那些邪穢。」
林繁嚴肅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