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繁大人?」
「您,您答應嗎?」
艾雯見林繁沒有說話連忙又問道。
剛才林繁還是一臉戲謔玩味。
讓艾雯以為,林繁是對她有意思。
可是現在,林繁卻是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對付邪穢,是所有神殿之神的職責。」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忙。」
「用不著侍奉我什麼的。」
林繁搖了搖頭。
雖然這話有點違心。
可是林繁這貨,的確是不想用這樣的方法,逼著別人跟著自己。
雖說林繁這貨曾經逼迫過卿絕。
可是卿絕的情況可不同。
精靈族的精靈,如果用逼迫和其他特殊手段讓其服從,那就差點意思。
而卿絕原本是個病嬌,用點特殊的方法,沒什麼問題。
對于艾雯這樣的精靈,林繁自然不想這般。
「林繁大人。」
「我,我也知道,我們達爾利亞拿不出什麼能夠給您的。」
「您是神,身邊也不缺漂亮的女生。」
「我能夠感謝你的,只有自己。」
「我的純淨之心還在。」
「只要您願意,隨時都可以取走。」
「我自願做您的人。」
艾雯連忙又道。
他以為,林繁是沒有看得上她。
不想要她。
所以連忙又道。
有時候,欲拒還迎,反倒是出現了偶然的狀況。
至于那純淨之心,其實就是女孩子的第一次。
只是精靈族的第一次,意義特別。
那就像是一個誓言一樣。
一旦將自己交出去,就是至死不渝。
一人,一生,一心。
這就是精靈族的純淨之心。
算是精靈族的精靈們,最為重要的東西。
在這種時候,艾雯,願意將自己的純淨之心,交給林繁。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你先去休息吧。」
「無論是精神干擾裝置,還是攻擊魂導器,戰列艦什麼的。」
「到時候,我都會給你,甚至教給你的人。」
「去吧,不要想太多。」
林繁再道。
艾雯望著林繁,有些猶豫。
不過,還是退了出了。
她內心充滿了忐忑和猶豫。
可是艾雯完全是下定了決心。
她要幫助達爾利亞的精靈。
要幫助自己的姐姐分擔壓力。
可是艾雯的實力,做不到。
又沒有其他辦法。
唯一的辦法,只有自己的純淨之心,獻給林繁。
作為感激林繁的東西。
望著艾雯逛街後背,以及緩緩離去的倩影。
林繁暗罵自己假正經。
這樣一位絕色,如果因為現在的正經放跑了。
那可就虧大了。
不過,放走艾雯,也是有原因的。
「咚咚。」
「出來吧。」
林繁敲了敲桌子,對著一旁的陽台說道。
下一瞬間,一位有著艾雯同樣絕色容貌的精靈,走了出來。
精靈之森埃爾文。
和艾雯相比,埃爾文的美,多了幾分不容褻瀆的聖潔。
神的尊貴氣息,在她身上,過于多了一點。
「如果我不在。」
「你是不是想搶走艾雯的純淨之心?」
埃爾文帶著一股逼問的語氣說道。
「搶?」
「你覺得我需要搶麼?」
林繁反問道。
「輪回之神。」
「請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你是神。」
「不要用自己神的身份,欺負和玩弄普通人。」
埃爾文佔據道德制高點,冷聲說道。
「欺負和玩弄普通人?」
「不知道女神大人,為什麼會給我扣上這種帽子?」
林繁反問道。
「你還說沒有?」
「今天你做的事情,還在反駁嗎?」
「凱瑟琳。」
「當今亞頓皇帝,索林之女。」
「你對她做了什麼?」
埃爾文憤怒的說道。
她的腦海里可是浮現出了今日的場景。
凱瑟琳在林繁的瘋狂輸出下的畫面。
一想到這個,艾爾分又羞又惱。
「凱瑟琳是我的妻子。」
「我們兩夫妻之間的事情。」
「什麼時候,成了玩弄和欺負?」
林繁反問。
「如果不是你以神的身份逼迫她。」
「她怎麼可能跟著你?」
「你還不是以實力欺負人?」
埃爾文冷聲又道。
「埃爾文。」
「你若是覺得我故意以實力欺負,污辱人。」
「麻煩你去詢問一下當事人,我們再談。」
林繁對著埃爾文冷聲道。
這個瘋女人,站著道德制高點,各種秀優越。
林繁可是很煩了。
「你已經有那麼多伴侶了。」
「如果那凱瑟琳知道,怎麼可能跟著你?」
「如果你不是故意以實力欺負人,污辱人,她絕對不可能跟著你。」
埃爾文見此自己的觀點道。
「埃爾文,這個你可錯了哦。」
「我可以確定。」
「林繁可沒有對凱瑟琳用強的。」
「是她自願的哦,就像剛才的那個精靈一樣。」
「她也想自願哦。」
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卿絕和凱瑟琳去亞頓神殿,已經返回了。
「這麼快你就回來了?」
「凱瑟琳那邊呢?」
林繁對著卿絕問道。
「你的小老婆,她已經開始進行神祇傳承考核了。」
「考核期間,我又幫不上什麼忙,自然回來了。」
「我可是很想知道,你怎樣收了那個艾雯呢。」
卿絕戲謔的說道。
這話一出,林繁有些無語。
一旁的埃爾文臉色正不好呢。
卿絕這話,完全是添油加醋。
「你還有什麼話說?」
「她都說了,你故意想要對艾雯圖謀不軌。」
埃爾文憤怒的道。
「哎。」
「好吧。」
「我承認了。」
「我的確是相對艾雯圖謀不軌。」
「甚至還想對你圖謀不軌。」
「你,打算怎麼辦?」
林繁對著埃爾文微笑說道。
這一瞬間,埃爾文臉色大變。
「輪回之神,你要和我打嗎?」
埃爾文一臉警惕的說道。
「如果我真要和你打。」
「在你來到孤山要塞的時候,你已經被我抓起來任意鞭笞了。」
「你覺得,你還能和我站在這里說話嗎?」
林繁白了埃爾文一眼。
「林繁。」
「我真有點搞不懂你。」
「你對我的時候,就是用強的,故意欺負人。」
「這個埃爾文嘴這麼硬,你這不把她抓起來,好好調教一番?」
卿絕故意拱火說道。
「你想搞事情是不是?」
林繁白了卿絕一眼,直接將她拉倒身邊。
當著埃爾文的面,來了個嚴絲合縫的直入。
卿絕不僅沒有任何反對拒絕,反倒是主動調笑。
這場景,看的埃爾文臉色紅白相間。
她的心里,浭是大罵林繁無恥。
一時間,她心里的想法,完全被林繁和卿絕打亂。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該怎麼辦。
訓斥林繁?和林繁打起來?
可是林繁和卿絕在她面前辦事,根本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