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血竟然控制不住林繁,血傀邪帝一臉震驚。
「原來是這樣。」
「你這腐血,還真是有點危險。」
「可惜,對我沒什麼用。」
林繁望著血傀邪帝道。
「很強的法則之力。」
「竟然能夠防住我的血線法則。」
血傀邪帝淡淡的說道。
「你這腐血,我也接下來。」
「還要我接什麼嗎?」
林繁對著血傀邪帝道。
「腐血,不過是我的一種簡單控制手段罷了。」
「正常來戰吧。」
「我可不想給你留下什麼被偷襲的借口。」
血傀邪帝自信的說道。
腐血只是一個試探。
如果林繁沒有接下,那麼對于血傀邪帝來說。
他可沒資格和自己繼續談什麼條件。
「好啊。」
林繁點了點頭。
並沒有直接攻擊。
「你讓我先攻擊,你可別後悔。」
血傀邪帝再到。
「動手即可。」
林繁搖了搖頭。
林繁可並沒有輕視血傀邪帝。
他只是想了解,血傀邪帝的能力而已。
如果林繁要動手,這血傀邪帝,並不是自己的對手。
林繁沒有動手。
血傀邪帝的傀儡手臂抬了起來。
一根血色絲線,瞬間刺破空間,射向了林繁。
這一手,林繁雙眼微眯。
一道黑白藍三色交融的靈光在其手中盤旋。
一股死亡和新生的力量,在那一縷三色的光芒中浮現。
血色絲線和三色光芒踫撞。
兩者無聲無息,仿佛直接消失了聲音一般。
不過這一瞬間,血傀邪帝雙眼微眯。
林繁身上,可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下一瞬間,傀儡手臂的雙手之上,血線再度瞬間出現。
無數血線激射向了林繁。
這些射線,直接穿透空間,甚至是撕裂空間。
這血色絲線,細如發絲。
可是凱瑟琳她們能夠感應到,倘若是被那絲線擦道,整個身體,都可能化為血肉殘渣。
可想而知,這血色絲線,到底有多麼可怕。
而血傀邪帝的氣息,也變得異常冰冷。
這是全力以赴的架勢。
林繁手中,三色靈光,形成了一個輪回磨盤。
這輪回磨盤所過之處。
血色絲線,直接比碾壓成了血霧。
「漬。」
血傀邪帝眉頭微皺。
「血傀邪帝。」
「這種小伎倆,控制弱點的對手還行。」
「想要用這個控制我,可是有點不理智。」
林繁搖了搖頭道。
「嗯。」
「我的確是有點小瞧你了。」
「把你當成了那些螻蟻來看。」
「本以為,天真的你,只會說些大話。」
「沒想到,你倒是有點實力。」
「不錯不錯。」
血傀邪帝,反倒是覺得很有意思。
「我可不是有點兒實力。」
「這樣吧。」
「去次位面空間來場真正的交手吧。」
「這里施展不開,而且,我也不想傷到其他人。」
林繁對著血傀邪帝道。
「沒問題。」
血傀邪帝點了點頭,直接劃破空間。
兩者一起進入了次位面空間之中。
「輪回之神。」
「我可要全力以赴了。」
血傀邪帝對著林繁道。
「沒問題。」
林繁點了點頭。
「血吞光滅!」
血傀邪帝傀儡身體的白皙手臂伸出。
單指一點。
一道血色能量光束,瞬間暴射而出。
這血色能量光束,就如同死光一般。
毀滅一切。
而林繁身上,三色靈光,再度凝聚成磨盤。
磨盤徐徐磨轉。
仿佛磨走了歲月和時間,磨開生命,磨出死亡。
血色能量光束,撞擊在磨盤之上。
震耳欲聾的爆炸,頓時響起。
整個次元空間位面,都變得極不穩定。
這個被兩人聯手臨時構建的次元空間位面,完全出現了崩潰的狀態。
「這一招,威力還不錯。」
「只是,沒有邪穢的聚成之陣,似乎差點意思。」
林繁的聲音先一步開口。
血傀邪帝內心一片驚駭。
如果不是因為傀儡人偶身體,他的震驚和驚駭,一定會出現在臉上。
這血吞光滅,幾乎抽離了他一半左右的能量。
可是這樣恐怖一擊。
竟然沒有對林繁造成半點兒傷害。
這直接讓血傀邪帝震驚的無以復加。
「厲害。」
「能夠接下我的血吞光滅。」
「你算是有點東西。」
血傀邪帝冷聲道。
「可惜了。」
林繁搖了搖頭。
「可惜什麼?」
「你是覺得我的實力太弱,沒有對你造成什麼威脅?」
血傀邪帝道。
「那倒不是。」
「我只是有點好奇,如果是你的本體施展這一招,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想來,一定會很震撼的。」
林繁道。
「如果是我的本體。」
「我一念之間,就可取你性命。」
血傀邪帝傲然道。
「那道也是。」
「你若是本體全盛實力。」
「一念就能秒殺我。」
「可惜,世界法則禁錮之下。」
「你並不能展現全盛姿態。」
「這無疑是給了我一些機會。」
「準確來說,是邪穢主宰,還有眾神給了我機會。」
林繁淡淡的道道。
「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這個時候,還在想著那種天真的事情。」
「你的想法很美好。」
「可是,準備擊敗我再說吧。」
血傀邪帝淡淡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
「我自然會擊敗你。」
林繁點了點頭。
依舊是沒有攻擊。
「天真,自大。」
血傀邪帝給了林繁連個評價。
下一瞬間。
血傀邪帝身上的血色消失。
這些血腥的血氣之力,頓時轉化成精純的能量。
這種能量,是一種先天之。
是生靈誕生時,血氣之力伴生的先天之。
是世間最為純淨的力量之一。
「原來,這才是你的本體。」
「污穢血肉之軀之下,竟然是這樣一顆純粹之心。」
「在邪穢之中,你還真是一個異類。」
林繁忍不住贊嘆道。
邪穢是各種負面情緒以及邪惡的集合。
然而血傀邪帝的本心卻是沒有任何改變。
單憑這一點,血傀邪帝,的確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剛才的他,可是和一個惡魔屠夫一般。
現在。
純粹如剛出生的嬰兒。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偽裝。」
「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純粹。」
「我只是對自己的內心專注唯一罷了。」
「輪回之神。」
「我將會施展最強一擊。」
「你要麼接下,要麼就準備隕落吧。」
血傀邪帝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