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
「現在時機不到。」
「別急。」
林繁搖了搖頭。
「時機?」
邪靈教派的第二大教主符字義,不解的望著林繁道。
「這里。」
林繁指了指地圖上的一片區域。
「五行瘟疫峽谷?」
「林繁小兄弟,你這是打算?」
「去印證瘟疫神殿那個傳說?」
邪靈教派的第二大教主符字義,連忙問道。
「嗯。」
林繁點了點頭。
「林繁小兄弟。」
「如今,邪穢在四城虎視眈眈。」
「我們如果想要去印證瘟疫神殿的傳送。」
「必定要在五行瘟疫峽谷進行大戰。」
「這一場大戰,必定會驚動四城邪穢。」
「一旦四城邪穢前來進攻,為之奈何?」
邪靈教派的第二大教主符字義,十分擔憂的說道。
「這就看你們陣列能量大陣構建的情況了。」
「如果大陣按照我的安排構建完成。」
「就算邪穢來攻,也沒什麼問題。」
「不知道,你們那邊十分保證完成?」
林繁望著符字義問道。
「林繁小兄弟,眼下關乎我們邪靈教派生死存亡,我們自然不敢一點馬虎。」
「眼下,已經是傾盡所有資源,甚至超額在完成。」
邪靈教派的第二大教主符字義,滿眼堅定的說道。
「既然你們傾盡全力。」
「我自然也不可能負你們。」
「按照我的計劃來吧。」
林繁開口道。
「召集人手,前往五行瘟疫峽谷嗎?」
唐幽跟著問道。
「召集人手,跟著陣列魂導器推進。」
「但是,你們不進五行瘟疫峽谷。」
「只是防止邪穢攻擊。」
「如果邪穢攻擊,只管用陣列魂導器反擊即可。
林繁對著唐幽說道。
「不進五行瘟疫峽谷?」
「那,林繁小兄弟打算?」
唐幽很是疑惑的問道。
「五行瘟疫峽谷,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你們不用更隨。」
林繁搖了搖頭道。
「林繁小兄弟,這也太危險了。」
「一旦出現什麼意外,那可怎麼辦?」
唐幽擔心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擅長空間之力。」
「遇到危險,也能夠來去自如。」
「如果真的有危險,我一個人逃離,比帶著其他人更好。」
林繁道。
「大軍開拔吧。」
林繁對著唐幽他們說道。
「按照林繁小兄弟說的做。」
「無條件信任他。」
唐幽一臉堅定的說道。
青鋒位面和陣法位面都已經解決了危機。
現在,亡靈世界位面如此危機時刻。
唐幽他們,也只能信任林繁。
聯盟大軍,如今是越來越龐大。
現在所在亡靈世界位面的大軍。
由陣法世界位面和青鋒位面的主力大軍構成。
眼下的大軍,加起來幾乎是五百萬。
這五百萬全是八十級以上的魂師。
當然八十級的魂師起不到關鍵作用。
可是這些佔據大半的八十級左右的魂師,卻是能夠借助陣列大陣,釋放威脅半神的攻擊。
而且,陣列魂導器的攻擊,可都靠這些普通魂師來保證。
五行瘟疫峽谷。
大軍開拔。
突然間,一股微弱的邪穢之氣,從天際飛來。
「我是信使。」
「不要攻擊。」
那邪穢大聲喊道。
「血河。」
「你這叛徒。」
「背叛邪靈教派,你還有臉站在我們的面前?」
邪靈教派的第二大教主符字義,憤怒的對著那邪穢人影大罵道。
「第二大教主。」
「別激動。」
「氣壞身子,可不好。」
「說我背叛邪靈教派,這話可有點嚴重了。」
「我們這些人,可都是被你們逐出邪靈教派的。」
「邪靈教派本就不容我們,何來背叛一說?」
血河冷聲反問道。
這一問,符字義陷入了沉默。
邪靈教派內斗不斷。
這給了邪穢趁虛而入的機會。
說起來,沒人不後悔。
只是,這種時候,說什麼也沒有意義。
「血河,廢話難得再說。」
「你們想要做什麼,直接說清楚吧。」
符字義冷聲說道。
「第二大教主。」
「腐尸土大人,讓我給你帶話。」
「我們在四城等你們。」
「等你們來攻。」
血河微笑的說道。
「回去告訴腐尸土。」
「我們會派軍攻來。」
「希望他不要跑了。」
符字義冷聲道。
「那我們就等待諸位了。」
「新仇舊怨,所有的恩怨,到時候,一並了之。」
血河周身邪穢之氣彌漫,直接飛身而去。
「看樣子,你們內部矛盾可真多。」
林繁對著符字義說道。
「哎。」
「當初,怪我們各自內斗。」
「相互之間,都太過了。」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笑。」
「可是,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
「雙方已然是你死我活。」
符字義搖了搖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那麼一種可能。」
「我能夠祛除他們的邪穢之氣。」
「只要他們許下諾言不在加入邪穢一方。」
「你們會原諒他們嗎?」
林繁對著符字義等人問道。
這一問,眾人都愣住了。
雙方是死仇,饒了對方,談何容易?
對于林繁來說,兩方死戰,他其實根本不在乎。
林繁只是想試試。
從卿絕那里獲得的主宰神印,會不會有某些奇效。
當然,主要還不是依靠主宰神印。
而是祛除邪穢之氣。
「只要腐尸土他們,不在和我們敵對。」
「當初發生的一切,我可以當做已經過去了。」
符字義喟然嘆道。
這麼多年你爭我殺。
到頭來,卻是被邪穢侵入,全部給毀了。
誰也不是贏家。
所有人,都是輸家。
「諸位。」
「想來邪穢,不會輕易進攻。」
「你們就慢慢推進。」
「我先行動。」
林繁對著符字義等人說道。
「林繁小兄弟,一路小心。」
符字義等人皆是恭敬的說道。
「你們兩個和依岐瑩留在中軍。」
林繁對著兩個卿絕說道。
「你可別死了。」
「連亡魂邪帝都沒看到,那就可笑了。」
絕情卿絕嘲弄林繁說道。
「怎麼,舍不得我死?」
「還是說,害怕以後體會不到我的快樂了?」
林繁對著絕情卿絕嘲弄說道。
後者冷冷的給了林繁一個羞憤的眼神,轉過身去。
林繁沒有繼續調戲絕情卿絕。
而是撕裂空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