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絕的兩個靈魂。
一個扭曲黑化,讓人感到冷漠絕情。
一個純真美麗,讓人覺得天真善良。
眼下,天真的卿絕,說出的這番話,讓林繁沉默了。
「林繁小子。」
「可不要受到影響啊。」
「邪穢邪惡無比,一旦變成邪穢,他們可不會有什麼善良的內心。」
「這一年多,接近兩年時間,我們遇到很多次邪穢蠱惑人心的情況。」
「很多人天真的誤以為,他們能夠改過自新。」
「然而,卻是害死了我們很多無辜的同伴。」
玄冥神殿的大祭司開口道。
玄冥之神一直以來,都很少管理事物。
他除了見到,就是打手。
負責對付強大的邪穢。
而普通事物,都是由玄冥神殿的大祭司掌控。
他知道,邪穢帶來了多少災難。
眼下天真的卿絕一句話,就讓林繁放了黑化的卿絕。
一旁的玄冥神典大祭司,當然不答應。
「你既然知道,你自己的另一半靈魂做了什麼。」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們能夠改變?」
林繁對著天真的卿絕說道。
「你听我解釋一下,可以嗎?」
天真的卿絕,對著林繁又道。
「可以。」
「希望你能夠說服我吧。」
「不然的話,她的這道靈魂,我會直接毀掉。」
林繁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我和她,是雙生靈魂。」
「從出生開始,就有兩個自我。」
「我的性格,比較柔弱,沒有她強勢。」
「所以,我們共同的身體,也由她一直掌控。」
「而我,一直封閉自我。」
「……」
天真的卿絕,開始講訴她的自我經歷。
听起來,似乎有點听者傷心,聞者落淚。
不過說到底,是這個天真的自我,太過懦弱。
雙生靈魂。
一個靈魂,有著自信,果決,甚至到自負武斷的性格。
另外一個靈魂,自卑,怯懦,膽小。
也就是因為這樣,卿絕,走向了極端。
自卑怯懦的靈魂,直接自閉,封閉自我。
甚至沒有去有半點兒掌控自己身體的想法。
至于現在,她因為知道了真相,內心的怯弱才暫時被驅散。
有的只想改變,想要救贖。
「我,雖然沒有掌控過自己的身體。」
「可是我有著更多的時間,能夠修煉,學習。」
「我的實力,其實比另一半更強。」
「現在我知道她在做壞事。」
「我會自己來掌控身體,不讓她再度危害他人。」
「我也可以將很多邪穢的信息告訴你們,讓你們能夠很容易的對付那些邪惡的壞蛋。」
天真的卿絕認真的對著林繁說道。
這話一出,林繁看了一下玄冥之神他們一眼。
如今各個位面都有著邪穢在搞事。
如果真如同天真的卿絕所說,那麼他們是有機會救下很多人的。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
「你要做出一些讓我們相信的事情才行。」
「比如。」
「眼下各個世界位面都有邪穢在進攻。」
「現在除了青鋒位面之外,還有魔族世界位面,以及亡靈世界位面。」
「倘若你能夠幫我們解決那兩個位面的邪穢。」
「你的這一半靈魂殘魂,我可以不毀掉她。」
林繁很認真的說道。
「我會幫你們的。」
天真的卿絕點了點頭。
「你的本體那邊怎麼辦?」
「你們現在只是殘碎的靈魂,可不是完全體。」
林繁望著天真的卿絕又問道。
「我的本體,已經被我奪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我會將我的本體,傳送過來。」
「這樣以來,你可以再度分開我和我的另一半的靈魂。」
「可以選擇控制她,不讓她接觸邪穢。」
天真的卿絕對著林繁又道。
「你把你的本體傳過來?」
「你就不怕,世界法則禁錮之下,你的本體被我們毀了,那你就徹底死了?」
林繁眼神確認的望著卿絕。
「我知道,過去的另一半我,做出了不可挽回的罪惡之事。」
「哪怕殺了我們,也是應該的。」
「可我,只是想救贖自己。」
「拯救那些,還被我所傷害的人。」
天真的卿絕,再度說道。
「你們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布下殺陣。」
「在我傳送過來的時候。」
「你們現在可以將古劍神殿的邪穢之氣給淨化了。」
天真的卿絕再度說道。
「好。」
「那,我就去淨化了。」
「不過,你把這縷玄陰之火法則包裹的靈魂,留在你的靈魂之中。」
林繁對著天真的卿絕說道。
雖然,她說的話,讓林繁沒有感應到任何問題。
她並沒有任何敵意。
可是林繁可不能保證,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的想要救贖。
邪穢的能力千奇百怪。
林繁不相信邪穢。
但是,如果能夠利用邪穢去對付邪穢,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好。」
天真的卿絕沒有任何猶豫,就將那一縷玄陰之火包裹的靈魂,留在了她的靈魂之中。
這是林繁的一個手段。
只要天真的卿絕,有任何邪念,她的靈魂,會瞬間被玄陰之火焚燒殆盡。
「諸位,開始鏈接神殿之陣,淨化邪穢之氣吧。」
林繁對著玄冥之神帶來的一群高手說道。
雖說他們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半神,可是也擁有不少力量。
來幫忙清除邪穢之氣,修復古陣,自然能夠節約不少時間。
林繁現在,還要小心古劍神殿內部有沒有其他危險。
鏈接神殿之陣,以及其他事情,他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林繁小兄弟,開始吧。」
玄冥神殿大祭司點頭道。
「林繁小子,我來幫你。」
玄冥之神虛弱的爬起來說道。
「玄冥之神前輩,你和古劍之神前輩先療傷恢復吧。」
「這里交給我。」
林繁看到被卿絕重傷的二神,連忙說道。
「你也好好療傷恢復。」
「來把這顆丹藥吃了,恢復的快一點。」
林繁對著芸萱說道,捏了捏芸萱的柔女敕小手。
後者臉色緋紅。
「以後,不準去給我擋刀了。」
「听見沒有?」
林繁隨後又一臉嚴肅的說道,拖著芸萱的下巴。
「對不起,是,讓你擔心了。」
芸萱不敢去看林繁的眼神。
她也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有多麼危險。
如果她真的出事。
恐怕林繁會瘋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