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做到的?」
雲陽飛到林繁身邊,難以置信的問道。
「什麼怎麼做到的?」
「是指殺了三個邪皇?」
林繁微笑的看著雲陽道。
「是啊。」
「如果是以前,我們那麼多人,對付一名邪皇都難。」
「你一個人對付三個,還把他們全部殺了。」
雲陽連忙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找到訣竅。」
「你若是找到對付邪穢的訣竅,也能夠擊殺邪皇。」
林繁微笑說道。
「訣竅?」
「是神殿之陣麼?」
雲陽問。
「嗯。」
林繁點了點頭。
「神殿之陣雖然強大,可我掌控的大陣很少。」
「調動到的力量也很少,根本做不到你那種程度。」
「一個人掌控多種神殿之神的力量,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雲陽搖了搖頭。
她可做不到林繁那樣。
「額,可能是我身體有點特殊吧。」
「要不,我們回頭,在研究研究?」
林繁眼神里,有些壞壞的色彩。
那色彩,讓雲陽臉色瞬間緋紅。
「不要臉。」
「哼。」
「我去幫大家清掃邪穢了。」
雲陽紅著臉,直接跟隨大軍進攻。
看到雲陽離開。
林繁這貨才悠然的飛落,回到了中軍之中。
「又讓你裝到了。」
林繁身邊,依岐瑩一臉鄙夷的望著他說道。
「第四血神大人,哪兒有你這樣說話的。」
「你們如果能夠幫忙,還需要我裝逼麼?」
林繁變了她一眼道。
「哼,如果不是世界法則禁錮,你以為我會和你合作嗎?」
依岐瑩白了林繁一眼。
「如果不是這樣,第四血神大人,也不會和我相識啊。」
「這不是緣分麼?」
「你說是吧。」
林繁微笑說道。
「別嬉皮笑臉的。」
「原本我並不知道第五神界這邪穢的麻煩。」
「這段時間跟著你,我是越來越發現,這些邪穢,真的太危險了。」
依岐瑩一臉嚴肅的說道。
「確實危險。」
「怎麼,第四血神大人害怕了,想要跑路了?」
林繁玩味的又問道。
「誰告訴你我要跑路了?」
「沒有將至高之秘完全弄到手,我可不會跑路。」
依岐瑩哼道。
「第四血神大人,你不是說那些邪穢很危險麼?」
「難道是想離我遠點,不想去招惹這些邪穢?」
林繁又問道。
「哼,我的確是想要離你遠點,不去招惹那些邪穢。」
「不過,這些邪穢,就算我不去招惹他們。」
「他們也會招惹我們。」
「這個邪穢種族。」
「和我們混元靈界的毀滅一族很相似。」
依岐瑩開口道。
「毀滅一族?」
林繁繞有興趣的望著依岐瑩。
毀滅一族的信息,林繁從紫小蝶和柔靈兒哪里看到過。
不過,當時林繁只是隨意看了一下這些情報信息,有所了解。
他記得,毀滅一族,是很喜歡摧毀其他東西的詭異種族。
可以說天生就是搞破壞,或是天生就是殺戮存在的。
任何東西在他們手里,都會被毀去。
「毀滅一族和邪穢有一個很相似的一點。」
「那就是他們骨子里,都有毀掉一切的相似性。」
「不過,邪穢一族,比毀滅一族更加可怕。」
「毀滅一族雖然喜歡毀掉一切,認為至高之力是毀滅之力。」
「可他們本身卻是有著鮮明的個體個性。」
「反觀這些邪穢。」
「每一個邪穢,除了掌控的元素力不同之外,有點其他的靈智和意識之外。」
「他們的本源,皆是來自一個點。」
「而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邪穢之氣侵蝕一切。」
「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毀掉,比毀滅一族毀掉的還要徹底。」
「毀滅一族毀掉東西,完全是普通的破壞。」
「他們更多的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強大力量。」
「可是邪穢一族不同。」
「他們的毀滅,更像是為了同化一切。」
依岐瑩詳細的講述說道。
「同化一切。」
「這個描述可不準確。」
「準確的,應該是吞噬一切。」
林繁接過話,糾正說道。
「吞噬一切?」
這回換依岐瑩愣了一下。
不過,頓時很贊同的點了點頭。
「對對對。」
「這些邪穢,仿佛要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吞噬,都變為邪穢一樣。」
「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依岐瑩連連點頭。
「如果我告訴你。」
「邪穢的頭頭,之所以想要吞噬一切。」
「也是為了至高之秘,你信不信?」
林繁對著依岐瑩又道。
「啊?」
「那個邪穢主宰,也是為了至高之秘?」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依岐瑩滿眼驚訝。
「喏,給你看看這段記憶吧。」
林繁倒也直接,將他和邪穢主宰對話的那段記憶,傳給了依岐瑩。
依岐瑩接過,查看了一下。
下一瞬間,依岐瑩的神色,出現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
「怎麼可能?」
看到這段對話記憶,依岐瑩更是滿眼震驚。
「有啥不可能。」
「無論是這邪穢主宰,還是你們。」
「亦或是我所不知道的那些至高神。」
「用想都知道,你們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至高之秘,是什麼?」
「除了至高之秘。」
「還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你們有興趣?」
「除了至高之秘。」
「哪一個種族會像瘋子一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輪又一輪的發動大戰?」
「吃飽了沒事做麼?」
「娶媳婦,找漂亮女孩兒,他不香麼?」
林繁一臉覺得無聊說道。
什麼天下第一,什麼至高之秘,放在林繁眼里,都是狗屁。
他寧願今晚抱著雲陽,落雪她們好好快活一下,也不想去和邪穢天天打。
打得頭都打了。
「哼。」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麼?」
听到林繁的話,依岐瑩,直接給了林繁一個鄙夷的眼神。
她可不想林繁這種不要臉的貨色,只知道用下半的身體去思考事情。
「別人是不是和我有一樣的想法,關我啥事兒。」
「反正我就是這樣。」
「怎麼,看到這些你有什麼想法?」
「想和我分手了?」
林繁對著依岐瑩又問道。
「林繁,你給我正經點。」
「我和你根本沒什麼關系,什麼叫做分手?」
林繁這貨不要臉的佔便宜。
依岐瑩惱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