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怪你。」
「怪我自己沒有直入主題。」
「我自己不中用,機會沒有把握住。」
「我特麼傻逼。」
「兩次大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
「我特麼在做什麼?」
「腦子進水了嗎?」
林繁狠狠的抽了自己兩下。
剛才自己屁事沒那麼多。
不要玩兒那麼多前奏,至于兩次都差臨門一腳麼?
現在,林繁只有無盡的後悔。
手上還有芳香,水漬還在。
林繁再度躺尸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林繁先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是我父親想見你。」
看到林繁躺在地上,很頹廢的樣子。
鯨青白十分歉疚的說道。
雖然嘴上抱歉。
可是鯨青白的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剛才的畫面。
剛才看到紅夕抱著林繁,林繁這貨的手,像是打樁機一樣。
仿佛要將紅夕給弄死了。
現在想想,鯨青白臉色通紅的埋著頭。
鯨青白和陣鳶,紅夕其實都是一樣。
鯨青白和陣鳶接受的是嚴格的禮儀教育。
哪里見過剛才那種陣仗。
紅夕自己雖然是魂獸,見多識廣。
可是她自己壽命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都是修煉。
根本沒有過任何體驗。
可以說。
在今天。
無論是剛才的陣鳶,還是紅夕,亦或是現在的鯨青白,都是受到了巨大的心里震撼。
她們見到了從沒有見過的東西。
仿佛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當一面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之後。
就會激發起求知欲和探索欲。
鯨青白也好,陣鳶也好,紅夕也好,都想著繼續談搜未知。
她們都在想,接下里會發生什麼。
林繁會做什麼。
只是現在,大家也只是想象一下,然後害羞的埋著頭。
「你,父親要見我?」
听到鯨青白的話,林繁有些愕然。
「嗯。」
鯨青白連忙點頭。
「好,走吧,去見見你父親。」
林繁有點疲憊的爬了起來。
身體搖搖晃晃。
「林繁先生,你,你沒事吧?」
看到林繁差點摔倒,鯨青白連忙扶著林繁。
這不扶不要緊,一扶就握住了林繁的手。
其實握住林繁的手,牽牽手,也沒什麼。
可是林繁手上,還有水漬,這是剛才紅夕流給林繁的。
感受到林繁手上濕漉漉,黏糊糊的。
鯨青白的臉色,紅的可怕。
剛才他進來的時候,一樣就看到林繁的手。
自然知道到底是什麼發生了什麼。
而且,鯨青白的實力,感知力極強。
可以說,剛才一瞬間的畫面,是永遠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完全是揮之不去。
那種印象實在是太強烈了。
林繁原本也沒在意手上還殘留著什麼。
可是這時候,鯨青白握住他的手。
他才回過神來。
頓時,林繁有點尷尬。
「剛才,你,都看到了?」
林繁聲音壓得很低的說道。
林繁此刻的聲音,有點很像一個場景。
仿佛在隱晦的告訴鯨青白,既然你看到了發生的什麼,就得死。
這種語氣既視感,頓時讓鯨青白有點慌了。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鯨青白慌忙的說道。
林繁直接勾著鯨青白的下巴。
直視著她的眼楮。
後者極力的移開眼神,不敢和林繁對視。
「你在撒謊。」
林繁冷哼說道。
「林繁大人,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鯨青白慌忙的說道。
她對林繁,那可是充滿了敬畏。
「算了。」
「看到也就看到了吧。」
林繁看到鯨青白臉色緋紅的臉蛋,陷入了沉默。
鯨青白是白鯨神殿的神女。
說起來,她的姿色可是和陣鳶不相上下。
林繁這壞東西,看到別人,又起了壞心思。
迷迷糊糊的跟著鯨青白。
來到了白鯨域城的城主府。
「林繁先生。」
看到林繁,鯨睨很是溫和的對著林繁道。
「鯨睨城主,叫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麼?」
林繁話語顯得有些疲憊。
「很抱歉林繁先生,打擾你休息。」
「我確實有些事情。」
「不過不會佔用你太多休息時間」
鯨睨對著林繁點了點頭。
「鯨睨城主請說。」
林繁對著鯨睨點頭道。
「首先是,感謝林繁先生,拯救了我們。」
鯨睨直接對林繁行了一個大禮。
「鯨睨城主,你這可就言重了。」
「我代表的聯盟。」
「我們也都是聯盟之人,這等危機,自然是相互幫助。」
林繁可沒有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攔的習慣。
「話雖如此。」
「可是聯盟之中,能夠就我們的,也就林繁先生。」
「感謝,還是的感謝。」
「這事,放一旁,說一些重要的事情吧。」
鯨睨接著道。
「馬上,林繁先生,就會帶人支援高天聖城那邊。」
「我們杰特林大域,現在百廢待興,還有很多邪穢污穢要清理,我自己沒辦法離身。」
鯨睨說到這里,眼里帶著一些遺憾。
他自然也想去支援高天聖城。
只是杰特林大域的危機,其實還沒有完全接觸。
還有一些邪穢之氣,殘留。
這需要時間清理。
「鯨睨城主放心,高天聖城的支援,交給我們就行了。」
林繁回道。
「林繁先生。」
「雖然我不能去支援高天聖城。」
「可是,我想讓白兒去。」
「她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可也不弱。」
「主要是想讓她去歷練一下。」
鯨睨對著林繁道。
「鯨青白小姐如果要去高天聖城,這也沒什麼問題。」
林繁點頭道。
「白兒去了高天聖城。」
「我心里,雖然很想讓她去歷練。」
「可是,又有點不放心。」
「所以,還想讓林繁先生,照顧一下她。」
鯨睨忙著道。
「鯨睨城主放心,我會照顧鯨青白小姐。」
林繁點了點頭。
「那就太好了。」
「林繁先生,我可是將小女交給你了。」
鯨睨話語略有深意的望著林繁。
這話一出,林繁臉色有些古怪。
鯨青白俏臉唰一下緋紅。
鯨青白當然知道自己父親是什麼意思。
自己父親,可是一直想著讓自己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
只是,鯨睨的眼界很高。
曾經有很多城主來提親,他都直接拒絕。
現在和林繁這麼說話。
而且話語故意有所指。
傻子都知道,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