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陣眼?」
林繁听到藍瑤的話,一時間有點沒听明白。
「傳承神殿剛剛開啟。」
「甚至殿靈都還沒有恢復。」
「所以,我用陣法神殿的神殿傳承之魂,附在了陣鳶的身上。」
「讓她暫代陣法神殿的執掌者。」
藍瑤解釋說道。
「我,我可以和你一起配合,鏈接神殿之陣。」
陣鳶連忙跟著說道。
「嗯。」
林繁點了點頭。
對著陣鳶伸出了手。
陣鳶愣了一下,隨後慢慢的伸出了手。
和林繁的手接觸在了一起。
這一刻,陣鳶臉色微紅。
然而林繁卻是將靈力和靈魂力和陣鳶相連。
陣法神殿的力量,被林繁感應。
陣鳶也放開心神,放開自己,接納林繁。
那種感覺,陣鳶仿佛覺得,自己將一切都交給了林繁一般。
眼神柔情似水,深情的望著林繁。
「冰血邪皇,再來。」
林繁對著冰血邪皇道。
「小子。」
「不叫上白鯨之神。」
「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麼?」
冰血邪皇冷哼道。
「倘若白鯨之神大人出手,你覺得你有資格在這兒鬼叫麼?」
「而且,你那點算計,我們不知道你是要做什麼嗎?」
「對付你,我足夠了。」
林繁冷聲說道。
下一瞬間。
林繁和陣鳶兩人腳下,陣法光紋緩緩浮現。
天地間的靈力波動,在這一刻出現了劇烈的震蕩。
白鯨神殿的神殿之陣和陣法神殿的神殿之陣,在這一刻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完整大陣。
原本,冰血邪皇對林繁和其他人的恐怖壓迫力。
在這一瞬間,盡數消失。
而在林繁和陣鳶兩人周身。
天地靈力不斷攢動。
不過轉眼之間,一個天地之力凝成的巨人,緩緩成型。
巨人成型,一拳,對著冰血邪皇砸下。
恐怖的能量壓迫,已然超過了剛才的恐怖對踫。
「不。」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陣法神殿,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修復?」
當林繁的攻擊落下。
冰血邪皇的眼里,這才流露出悔恨的恐懼。
如果,如果當初他狠下心,願意付出一些代價。
應該早就攻佔了杰特林大域。
要怪,只能怪他不願意付出代價。
「轟!」
恐怖的一拳,直接將冰血邪皇砸在了地底。
他身上的邪穢之氣出現了劇烈的紊亂震蕩。
他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冰血邪皇已經全力調集了邪穢之力。
可是因為世界法則禁錮的緣故,他能夠調取的力量已經到了極限。
哪怕有邪穢的聚成之陣。
可是和神殿的神殿之陣相比,完全沒得比。
更何況,林繁和陣鳶代表的是兩大神殿。
而冰血邪皇只是掌控了血鯊神殿一種。
哪怕他做足了準備。
可是冰血邪皇根本沒料到,白鯨之神沒有動手。
白鯨之神沒有動手,那麼它準備來對付神靈的大陣,就失去了任何作用。
原本,冰血邪皇是想威脅白鯨之神。
讓白鯨之神迫不得已動用超越世界法則禁錮的力量。
這樣以來,就能夠破壞陣法世界位面的世界法則。
而冰血邪皇的本體,就能夠靠著世界法則紊亂的時候,降臨陣法世界位面。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僅能夠毀掉整個陣法世界位面,還能夠解決白鯨之神。
這可是一個大的謀劃。
但現在,一切都出現了變故。
望著林繁和陣鳶兩人合體的攻擊。
兩人又在醞釀下一波攻擊。
冰血邪皇眼里閃過一抹瘋狂。
他瘋狂的想要將邪穢之力灌注在現在的軀體之中,想要來一場大爆炸。
可在這個時候。
冰血邪皇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再控制現在的軀體。
「給我滾開。」
原本冰血邪皇控制了血鯊的身體。
可是現在,突然間,冰血邪皇的邪穢附體,突然被血鯊掙月兌。
在場所有人都能夠看到。
血鯊的身上,有著一團血黑色的陰影分離了出去。
原本,皮膚尸白,眼楮是詭異血黑色的血煞。
此刻皮膚恢復了正常。
類似血煞一族的血灰色。
他的眼楮,是單純的血色。
「腥鯊,你在做什麼?」
冰血邪皇滿眼惱怒的對著血鯊吼道。
他的名字,是腥鯊。
血鯊一族的現任族長。
「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結束。」
「我不會再讓你控制我。」
腥鯊目光冰冷的望著冰血邪皇道。
「你想月兌離我控制?」
「哼。」
「搞清楚。」
「你能夠有今天,都是因為我。」
「如果不是我,你如何能夠成為血鯊之神?」
「你的命是我的,你血鯊一族的性命也是我的。」
腥鯊憤怒的對著冰血邪皇道。
「我有如今的成就,的確是多虧了你。」
「可,也不全是因為你。」
「當初,和我一起參加血鯊神殿傳承的人有多少?」
「成千上萬。」
「而我,是唯一一個,能夠活下來的。」
「如果,我依靠的是你,早就死了。」
「我並不欠你們。」
「而且,這一次我為你們殺了足夠多的人。」
「我欠你們已經還了。」
腥鯊冷聲說道。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林繁他們也是一臉意外。
血鯊一族的腥鯊,此刻竟然月兌離了邪穢之皇冰血邪皇的掌控。
「哼。」
「你是我族造就的存在。」
「月兌離我族,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冰血邪皇怒聲說道。
一條狗,竟然敢反抗,這就是找死。
「我想走,你可留不下我。」
腥鯊身上,血鯊之神的神力,瞬間涌動。
而原本,以血鯊神殿作為的聚成之陣陣眼,也在這一刻,月兌離了冰血邪皇的掌控。
「混蛋。」
「你這條野狗,竟然敢不听我的命令。」
「你想滅族嗎?」
冰血邪皇憤怒的吼道。
「這一次行動。」
「我已經安置好了我的族人。」
「他們不會再受到你們的威脅。」
「你們,也威脅不了我。」
腥鯊冷聲說道。
「腥鯊,你真以為,你能夠月兌離我族的掌控麼?」
「你要想清楚,你的一縷靈魂本源,在我這里。」
「你的腦海里還有我族靈魂印記。」
「只要我一個念頭。」
「你,就得死。」
冰血邪皇再度憤怒的說道。
如果不是需要利用腥鯊,他早就動手,殺了腥鯊。
可是現在,他還不能下手。
冰血邪皇此刻,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