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鯀闊先生。」
「為了對付邪穢,我這邊自然是要小心謹慎。」
「慢一點,也是避免不了。」
「倘若鯀闊先生,你們有辦法快速破陣。」
「不如,你們來如何?」
林繁微笑的對著鯀闊說道。
這話一出,鯀闊的臉色立刻有些難看。
本想趁機切入裝逼。
可是發現,林繁可不是願意吃啞巴虧的人。
「林繁先生說笑了。」
「血氣湮滅殺陣是出自陣道宮叛徒之手。」
「論及破陣速度,自然陣道宮的人快一些。」
「而且,你已經安排妥當,我再來接受,便更是浪費時間。」
「我只是想代表白鯨域城的可憐之人抓緊時間幫忙而已。」
「想來,林繁先生,也不想白鯨域城出現什麼意外。」
「而且這個意外,還是因為破陣速度引起的。」
鯀闊又道。
無論如何,這鯀闊佔據著道德制高點。
繼續惡心人。
「既然如此,鯀闊先生就稍等一下吧。」
「這血氣湮滅殺陣,馬上就能破。」
林繁淡淡的道。
「林繁先生。」
「讓我的人一起幫忙吧。」
「能夠破陣快一點。」
「我們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
鯀闊繼續說道。
他幫忙,本就不是真心想幫忙。
只是繼續惡心人,佔據道德制高點罷了。
「鯀闊先生,我已經安排完畢了。」
「再多點人,反而是打亂了節奏。」
「如果諸位有意。」
「可以準備,在破陣之後的第一時間。」
「殺向平原口的那處邪穢肉髒。」
「那里有著一個邪穢高手防護。」
「我們需要快速攻破那處邪穢肉髒。」
「想來,對于鯀闊先生你們來說,很輕易就能夠做到。」
林繁微笑的對著鯀闊說道。
這話一出,鯀闊的臉色,又有一些難看了。
因為大家望向平原口處的方向。
雖然看不清到底有什麼。
可是那黑影幢幢,偶爾閃過詭異紅光的巨大輪廓,讓人有些心驚。
最讓人擔憂的是,遠處波動的詭異力量,哪怕是鯀闊也有點壓力。
其實在大家破陣的時候。
大家已經感覺到,周圍有越來越多的邪穢聚集。
大家也都很清楚,將會有大戰發生。
只是,血氣湮滅殺陣不破,這一戰,到底會變成什麼樣,誰都不知道。
可鯀闊想裝逼,想要弄自己的那點小算計。
現在反倒是被林繁算計了。
林繁這麼說,鯀闊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支支吾吾,不答應也不是,答應了也不是。
「那就這麼定了。」
「我帶人破陣。」
「平原口的邪穢肉髒,就交給鯀闊先生你們了。」
「我們破陣之後,會幫忙火力支援。」
「還望鯀闊先生,你們準備好戰斗。」
「陣列魂導器,可是準備好。」
林繁對著鯀闊又道。
不等著鯀闊開口,林繁對著其他人大吼。
「破陣。」
飛天而起,陣鳶緊跟身邊。
「紅夕,你來趕忙。」
「趕緊去陸欒他們那邊。」
「你又不會破陣。」
林繁對著紅夕說道。
「誰說我不會破陣?」
「魂獸世界位面,對于陣道的了解,除了暗炎森林的老黑龍,就屬我的陣道術最厲害。」
「我怎麼不能加入了?」
紅夕很不爽的說道。
尤其是看到林繁和陣鳶幾乎貼在一起,她的臉上可更顯得不舒服。
「行吧,你要幫忙也可以。」
「不過你得听我的。」
「不能亂來。」
林繁看著自己這位小姨子,有些頭疼。
紅夕的性格更像是小孩子,很要強,性格也是古怪的很。
「好。」
紅夕一臉高興的點點頭,飄到林繁身邊。
故意擠在了林繁和陣鳶的中間。
看到紅夕,陣鳶神色有點古怪。
她的眼神看著紅夕,上下打量著。
似乎在對比自己和紅夕的身材。
說起來,紅夕的身材,比陣鳶好。
這個好,其實就是大。
紅夕原本是和自己姐姐比較。
九靈是九尾靈狐。
狐族幻化的形體,是世間最完美的女性身材。
九靈的身材可以說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大,美,絕,而且並不突兀,讓人越看越覺得吸引眼球。
為了和自己姐姐相比,紅夕在某些方面,比九靈還要突出。
這和陣鳶一對比,就體現了出來。
妖艷性感而又冷冽的容顏,再加上夸張到有點不可思議的身材。
陣鳶頓時有股自卑感。
雖說陣鳶也是絕色中的角色。
可是在身材方面,和紅夕一比。
那完全被碾壓了。
而且,陣鳶看得出,紅夕對林繁的眼神不對勁。
她頓時有一股林繁要被紅夕搶走的感覺。
心里一時間五味雜陳。
被紅夕擠開一點,陣鳶飄在一旁,看著林繁。
「大家不要排斥我的靈魂力。」
「我會直接和大家靈魂相連。」
「指導諸位。」
林繁對著所有人到。
「林繁先生放心。」
「我們一定按照你的指導去做。」
陣玄點了點頭。
「好。」
「開始,搶陣。」
林繁大喊一聲。
靈魂意念和眾人鏈接。
陣玄他們,立刻飛身而去。
進入血氣湮滅殺陣的安全陣點區域,開始搶陣。
一時間。
血氣湮滅殺陣的外圍陣點,瞬間被掌控。
外圍陣點被林繁掌控。
以此為支點,林繁開始全面掌控血氣湮滅殺陣。
大家見血氣湮滅殺陣的蠕動血光在迅速飛腿。
被白色的靈光佔據。
大家心里都是大喜。
因為所有人都看得出。
血氣湮滅殺陣在被破解。
林繁在掌控血氣湮滅殺陣。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股恐怖的血腥之氣,瞬間在遠處激射而來。
「小心!」
陣玄焦急的大叫。
不少人,都是流露出了恐懼之色。
「大家穩住,不要慌!」
林繁大喝一聲。
直接施展了一個鎮定魂技。
讓眾人冷靜鎮定,不要自亂手腳。
鯀闊等人看到這一幕,臉上帶著冷笑。
他當然不想林繁他們輕而易舉破陣。
如果輕而易舉破陣,那要他們做什麼?
他們不能插足,自然也不能完成他們的計劃。
看到突然有變故,鯀闊當然高興。
坐山觀虎斗,漁人得利。
這種事情,鯀闊還是樂意見到的。
反正,林繁他們丟掉性命,對他又沒什麼影響。
「終于,出現了嗎?」
林繁望著邪穢之氣的黑霧彌漫出。
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