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我嬉皮笑臉的。」
紅夕插著腰,冷冷的看著林繁。
林繁看到紅夕這表情,無奈的閉上了嘴,揉了揉自己的臉。
「我是來支援陣法世界位面的。」
「代表第五神界聯盟。」
「不是來找你的。」
「你可別多想。」
「我突破半神,那是因為血神神殿的緣故。」
「姐姐她們還在閉關突破當中。」
「姐姐是第五神界聯盟的盟主,我和她的關系,也代表我是半個盟主。」
「所以,我來到了這里。」
看到林繁眼神古怪的盯著自己,紅夕一口氣說了很多事情。
「呃。」
「你不用解釋這些。」
林繁楞了一下說道。
神色,依舊顯得有些古怪。
「喂,你那什麼表情?」
「覺得我不靠譜,沒有姐姐厲害是麼?」
看到了林繁那種眼神。
紅夕更加不高興了。
而且,她總覺得,林繁很看不起她。
自從因為被邪穢影響,差點發動魂獸世界位面的大戰。
最後被林繁阻止。
自那以後,紅夕對林繁,有種格外的不服。
很想在林繁面前證明自己。
「妖皇大人說笑了。」
「你現在已經是半神之境了,當然厲害。」
「那個,現在,你怎麼安排?」
林繁望著紅夕道。
倒是很想知道,這位看誰都帶著冷漠眼神的妖皇大人,會做啥。
「安排?」
「安排什麼?不就是支援這邊,將神界侵入者解決嗎?」
「哪里有戰斗我就去哪邊。」
「你們這邊還有麻煩要解決嗎?」
紅夕直接對著林繁道。
「妖皇大人,我們這邊已經解決了。」
「準備前往霧島防線。」
林繁道。
「霧島防線?」
「好啊,那就直接去吧。」
紅夕直接對著林繁道。
「妖皇大人,你這是一個人去?」
林繁望著紅夕又道。
「我一個人不行麼?」
「魂獸世界位面那邊需要留守防護。」
「我一個人來,已經算是很大的支援了。」
紅夕自然而然道。
她來到陣法世界位面,其實還是為了林繁。
魂獸世界位面的大危機,已經解決。
一些零散的侵入者,對魂獸世界位面,構不成威脅。
她也不用留在魂獸世界位面。
當然,她也不可能將魂獸世界位面的凶獸高手帶走。
那樣的話,魂獸世界位面可就守不住了。
她單獨來找林繁。
嘴上說是支援法則世界位面,實則是保護林繁。
「妖皇大人,以你的實力,的確是很大的支援了。」
「不過,現在法則世界位面很危險,你就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如何?」
林繁對著紅夕又道。
「可以。」
「走吧。」
「不是要去那什麼霧島防線麼?」
紅夕望著林繁,故作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我們暫時先去和陣道宮的人匯合。」
林繁對著紅夕道。
「大人。」
听到林繁他們要走。
被林繁他們救下的的本地強者,略有些擔心的望著林繁他們。
「不用擔心,這邊麻煩都解決了。」
「你們若是擔心,那就組織人手,建立一些防護大陣。」
「當然,最好是做好預警大陣。」
「這樣能夠在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向外界求助。」
林繁對著一群本地強者說道。
並且從魂導器里取出了一些陣列防護魂導器。
這些東西,是從聯盟總部分出來的。
就是用來支援陣法世界位面。
林繁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門羅海島大域,一個大型陣紋節點,也就是一個大城中。
留下這些陣列防御魂導器,倒是能夠增強不少防御。
也能夠增加一些大家的信心。
林繁留下這些,便前往陣道宮,去和陣玄他們合作。
「林繁小兄弟。」
「林繁先生。」
一到陣道宮。
陣玄,陣鳶她們,便等待于此。
昏迷沉睡了三天時間,陣鳶看到林繁,臉色有些古怪。
這三天沉睡的時間。
是因為林繁對她施展了幻術。
她完全陷入了幻境之中。
這個幻境,讓她內心的緊張壓力,完全消除。
她的擔憂,她的責任,她的愧疚心理,都緩解了下來。
陣鳶現在比三日前理智和清醒。
她也知道,發生的事情,不可能再挽回。
只能想辦法改變,改善。
身為陣道宮宮主,更應該直面如今的危機,想辦法去解決。
而不是失去理智的去做無關精要的事情。
而且,在和陣玄交談了一下之後。
陣鳶的心境也發生了更多的變化。
可以說,陣鳶經歷了一次成長。
不過。
這三天時間,她在幻境之中。
卻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幻境,是受個人思緒影響的。
雖然林繁的幻術,主要目的是讓陣鳶認識到,她沒有錯,已經盡力保護大家了。
可是這畢竟過去了三天時間。
在環境中,她和林繁交談,聊天,產生了一些情愫。
這個情愫,林繁本人並不知道。
那只是幻境中的林繁。
只是,無論是幻境還是現實。
陣鳶都留下了那段記憶。
此刻看到林繁走來,她的神色很不一樣。
「陣玄老爺子,諸位都恢復了吧?」
林繁對著陣玄道。
陣道宮的高手集結于此。
倒是一股不小的戰力。
要去解決霧島之外的邪穢。
林繁可不想自己逞能。
多一些助手,自然多一些安全感。
「多虧了林繁小兄弟。」
「都已經恢復了。」
「我們現在,趕緊支援霧島吧。」
「解決杰特林大域的危機。」
陣玄對著林繁道
「好。」
林繁點了點頭,一行人,直接飛天而起。
只是這時候,陣鳶飛到了林繁身邊,隨同林繁並排同行。
「謝謝你。」
陣鳶對著林繁傳音道。
「陣鳶宮主,我們同是聯盟盟友。」
「那只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林繁回道。
「嗯,不過,也還是感謝你。」
陣鳶再度說道。
說了一句感謝的話之後,陣鳶不知道如何開口,說些什麼。
這世間上有不知道怎麼說話的鋼鐵直男,當然也有鋼鐵直女。
陣鳶從小到大,完全被陣道宮當成了修煉機器培養。
她不怎麼會說話,也不喜歡和人交流。
做事情,都是按照規矩,自我認知去做。
現在和林繁並排飛在一起,感激了一下之後,頓時不知說什麼。
「你們在聊什麼?」
紅夕也是湊了過來,詢問道。
她看向林繁的眼神,可是很不高興。
似乎不想讓林繁和陣鳶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