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駐嘉賓七人,除去已經要被人抬入目的地的賀雲飛外,其他的六人都選擇徒步前行。
兩個咖位比較大的嘉賓,其中一位是老戲骨,他拍了很多部戲,只是沒有一部是他主演的戲,說他有名吧,他好像不是太有名,說他沒有名氣吧,卻又有很多人知道他。
他就是成三秋,一個專業的配角。
另外一個咖位比較大的嘉賓是一位明星,也是老戲骨,演戲過硬,有一兩部比較有代表性的作品,他的名字叫楊關順。
除卻三位大咖外,還有三個有一定實力,實力又不是太強的常駐嘉賓。
排在第一位的是文聞,他的年歲不大,二十六歲,國外歸來的男團成員,歸國已經有六七年了。
第二名是傅雪林,選秀出生。
第三名是歐陽傾雪,常駐嘉賓中唯一的女性,年齡也不大,二十四歲,科班出身,表演系畢業。
這些嘉賓中,文聞和嘗演配角的老戲骨成三秋屬于比較中立的存在,用中立這個詞語來形容,可能並不妥帖,原因很簡單,談不上中立。
文聞為人冰冷,不苟言笑,不去攀附其他人,也沒有讓其他人攀附自己。
成三秋為人圓滑,同樣不攀附他人,也沒有讓他人攀附,是節目組的潤滑劑,不管是其他人,還是賀雲飛,對這個成三秋都比較客氣。
其他的人可能因為成三秋的咖位比自己高,所有就對成三秋客氣,至于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咖位最高的賀雲飛為什麼對成三秋比較客氣,甚至比他對節目組還客氣,卻是不得而知,可能是因為……成三秋比較佛系,與世無爭。
既然你不和我爭搶什麼,那我對你客氣,不是應該的嗎?
畢竟,少一個競爭對手,總是要比多一個競爭對手要好的對,要是這個競爭對手的實力還非常強大,那麼,就更不能讓對方成為自己的競爭對手了。
當然,之前的幾季沒有葉池,而現在,葉池來了,便又多了一個‘中立’的人。
有中立,便有不是中立的存在,或者說是勢均力敵的存在,比如,傅雪林和歐陽傾雪,又比如說,楊關順和賀雲飛,再比如說,傅雪林和賀雲飛組合,楊關順和歐陽傾雪組合。
是的,傅雪林依附了賀雲飛,而歐陽傾雪則是依附了楊關順然後,兩個小團體之間兩兩不對付。
至于之前的那個嘉賓,便是因為沒有依附在任何一個人的身後,所以才被淘汰了,或者說是被拋棄了。
之前的幾季,換了很多人,都是最後一位淘汰制,或者說是表現最不好的一位淘汰。
既然你表現不好,那麼,我就沒有留下你的必要。
至于傅雪林與歐陽傾雪,便是與另外兩個大咖的關系好,所以才沒有被淘汰,至于那個被淘汰的倒霉鬼,則是三不親。
也就是說,那個被淘汰的倒霉鬼,不被三個大咖親近。
其他兩個是已經有了依附著,而成三秋則是人畜無害,既不幫助被淘汰的人說好話,也不會在節目組決定淘汰誰的時候,出來阻攔。
還是那個詞語,佛系。
至于衣服文聞,那是想都不要想,文聞就是一座冰山,誰靠近,都會被扎傷,至于那些大咖,也是選擇性的忽略文聞,不去招惹,也不去討好。
之前答應商益謙,說自己要讓葉池難看,並不是說說而已,且不說自己的靠山賀雲飛了,就是他傅雪林,憑借對節目組的了解,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整死一個選秀出道的新人,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要是再加上自己的靠山賀雲飛的話,那麼……葉池絕對必死無疑,活過三期都是奇跡。
難道就沒有看見,自己的靠山發火了嗎?
自己的靠山賀雲飛一發火,別說是他傅雪林了,就是節目組,也要抖三抖,至于自己都能解決的葉池,那不是蒼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在賀雲飛發火的時候,瞬間被滔天巨浪吞沒。
「我真是太機智了,竟然能為自己攔下這樣一個好的活!!!」
看著斜前方的葉池,傅雪林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以及濃郁的小人得志之色,他好似已經看到葉池參加節目,狼狽不堪的下場了。
傅雪林不知道的是,在他眼中閃過一抹凌厲嘲諷之色的時候,前方的葉池眉頭微微一皺。
是的,眉頭微微一皺,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卻是沒有一個人發現。
別人沒有發現,葉池已經心中有數,一個人對自己產生了惡意。
要是換做之前,葉池一定不會發現後方的那一絲絲惡意,不過現在則是不同……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葉池的五官都有了很高的提升,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發現後面那個猥瑣男的惡意。
是的,在葉池的眼中,傅雪林便是一副猥瑣相。
見微知著,便是如此。
傅雪林打死都不知道,他現在有多小人得志,之後便又多悲催。
很簡單,他即將為自己的行為而買單。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眾人走過了水泥砌成的階梯後,便來到了一片景色迷人的小溪,闖過小溪,便會路過一片田野,田野中有各色的農作物,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程眾人才停下了腳步,目的地到了。
這是一個不大的村落,參差三四十戶。
隨著導演組的到來,便已經有一群村民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行色匆匆的來到了村口,手舉橫幅,表示熱烈歡迎。
幾分鐘後,導演大聲喊道,「 !」
這聲‘ ’字剛剛落下,一道婦人的聲音便從人群中傳了出來,「在哪邊領錢?」
隨著婦人喊話,之後便又接二連三的傳來喊叫聲,「在哪邊領錢……」
「在哪邊……」
「……」
「大家都跟我來,排好隊,一個個的,不要擠……」
「……」
原來,所有的人,都是節目組請來的群眾演員。
等一群群眾演員,或者說是村民被帶走之後,導演這才拿著喇叭,接著道,「我們今天要進行的流程很簡單。」
「首先是回去準備,然後在這邊集合,我們抽簽,確定大家的任務。」
「這次抽簽,將會抽取四人出去捕魚,抽取一人到田地里找蔬菜食,剩余兩人將會留守在營地,準備做飯。」
「在這里,我需要問一問七位嘉賓,你們有沒有誰會做飯,或者這樣說,有沒有誰覺得自己的做飯水平很高,我們會優先安排會做飯,且有自信把飯做好的人留手營地。」
「我會。」賀雲飛當仁不讓,直接開口道,「這一點,前面幾期,諸位都已經見識過了吧。」
听到賀雲飛要做飯,其余幾人的眼中或多或少閃過了一抹陰郁的神色。
沒錯,就是陰郁的神色。
賀雲飛他會做飯嗎?
當然會做飯。
做的飯好吃嗎?
呵呵,好吃個屁,沒錯,就是好吃個屁。
吃了賀雲飛做的菜,才知道什麼叫做黑暗料理。
能吃下一口,都需要絕對的勇氣。
賀雲飛說了要留下來做法,只有一人為之歡呼,並且拍馬屁,說是,‘賀老做那糖醋魚。真的是一絕,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此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人嘗。’
不得不說,有句話說的很有理,那就是,人間難的幾人嘗。
只要是稍微有點膽子,或者是有些實力的人,在吃過賀雲飛做過的菜後,就不會去動第二筷子,之後對方所做的吃食,也是絕對不會再去踫。
原因很簡單啊,賀雲飛做的東西,實在是太難吃了。
吃賀雲飛做的飯菜是一個種煎熬,和賀雲飛一起做飯,也是一種煎熬,甚至比吃他做的食物更難。
原因很簡單,賀雲飛無比的矯情,要是這個矯情的人還是一個比你有地位的人,那麼,和他一起的人將會被累死。
真真正正的累死。
除了賀雲飛說自己會做飯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人說話了。
導演環顧四周,這才開口接著道,「對了,據我所知,楊老也很會做飯,怎麼樣?要不要來一手?」
「我不是太會做飯。」楊關順先是說了一句,隨後接著道,「要是大家願意讓我嘗試一下,那麼,我楊關順倒是願意嘗試一下。」
听到楊關順的回答,賀雲飛忍不住罵了一句,「不愧是老戲骨,真會演戲。」
是的,他不想和這個倚老賣老的家伙一起做飯,累。
都不听自己的指示,能不心累嗎?
「好。」就在賀雲飛在心中思量,要不要提個建議,讓導演換其他人做自己的助理,和自己一起做飯的時候,導演的聲音便已經傳了過來,「既然這樣,那麼,這個在留手家中,給大家做飯的任務就交給賀老和楊老了。」
聲音頓了頓,導演這才轉頭看向眾人,拿著小喇叭,朗聲道,「大家有沒有意見?」
也就賀雲飛心中有意見,其他人都不有什麼意見。
原因很簡單,大部分人都不想和賀雲飛一組,哪怕是依附賀雲飛的傅雪林。
決定了留家人選後不久,眾人便回去準備,十幾分鐘過去,眾人便再次來到了這邊。
剩下的五人,將會進行再分配,其中的三人去捕魚,剩下的兩人前往菜地。
經過一番討論,投票,以及自薦之後,最終的人選出來了。
其中,去菜地弄菜的兩人是,成三秋以及……歐陽傾雪。
去捕魚的三人則是葉池,傅雪林以及……文聞。
葉池三人來到的地方不是之前看過的清澈溪水,而是一方不大的淤泥水潭,水潭的下游位置有一個豁口,水潭中的水正順著雨水不斷向著外面流淌,放眼望去,滿是稀泥,什麼都看不清,不,應說是幾乎什麼都看不清,因為,仔細去觀看,便會發現,有些稀泥在動,若是再仔細觀察點,便會發現,原來,移動的稀泥下面有一個紅色的活物存在,那是小龍蝦。
除卻小龍蝦之外,還會看到螃蟹什麼的,甚至可以看到小蛇,不,那不是小蛇,而是……泥鰍。
看到泥濘骯髒的水潭,傅雪林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口中小聲的嘟囔道,「我們要來這里……捉魚???」
先是小聲的說了一句,傅雪林這才把視線轉向一邊,問工作人員,「我們為什麼不去清澈的小溪中去抓魚,而是在這泥濘的泥潭中抓魚呢?」
工作人員好似早就知道有人會問出這些問題,便直接開口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你應該懂得,小溪中沒有什麼魚,你們去了也抓不到魚,而這里則是不同,里面雖然有很多的淤泥,可是……只要你們去抓,就一定可以抓到。」
傅雪林的眉頭再次皺了些,這才開口接著道,「是這樣嗎?」
工作人員不假思索的直接開口道,「是的!」
「好吧……」
傅雪林有些無奈的長嘆了口氣。
他算是把葉池徹徹底底恨上了。
剛剛在分配任務的時候,要不是想要在抓魚的時候看葉池出丑,他才不會選擇抓魚呢……
「葉池!都怪這個葉池,要不是他,自己現在可能就在菜地了快了的擇菜……」
心中想著,傅雪林已經在腦海中開始思考,思考對付葉池的方法,或者說是讓葉池出丑的方法。
要是在小溪中還好,他學過在清水中抓魚的方法,那時候,他就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抓魚,然後冷嘲熱諷葉池……可是……這泥濘的地方,完全是靠機緣啊。
運氣這東西,誰又能說的好呢?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做些什麼,不然……自己豈不是要白下這泥濘的水潭?
確定要讓葉池難堪之後,傅雪林便不再猶豫,目光在‘不大’的水潭上掃視一圈,根據自己的經驗,確定了一個好的抓魚地點之後,便快速穿上護具,然後直接向著水潭之中沖了去。
至于髒不髒,完全不在乎了。
進來淤泥之後,還想保持一塵不染,這不是開玩笑嗎?
似乎是因為沒有走過淤泥潭,又似乎是因為跑的太快,傅雪林直接向著淤泥潭中栽了去,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