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有錢就有底氣。
毀約就毀約,你當我怕你啊!
這句話可不是誰想說就敢說的,畢竟,需要本錢,遲恆飛不敢,米凌凌不敢,乃至于呂平陽,他也是不敢說出這樣的話語。
毀約便是違約,根據合同規定,將會賠償一大筆的費用。
這費用包括很多,其中就有工作人員的工資,嘉賓的片酬,場地費用……總體算來,要是遲恆飛違約,不說賠償個一千萬吧,賠償個八九百萬問題倒是不大。
這種賠償價格是對他們這樣的小的綜藝來說,要是那些大的綜藝,明星雲集,你那個時候想要毀約,賠償八百萬可能只是一個零頭。
對于遲恆飛他們來說,毀約的賠償問題他們都無法接受,更別說毀約之後帶來的副作用了。
你這樣隨意毀約,其他的好的綜藝敢簽你嗎?
顯然是不敢的。
至于那些劣質綜藝,倒是很想簽約你。
劣質綜藝不怕你毀約,就怕你賠不起這麼多錢,既然你可以賠償那麼多錢,那麼,那些小的綜藝巴不得你毀約。
原因很簡單,拍攝是一回事,視頻播放不播放出來則是另外一回事,也就是說,正常拍攝還不一定會有收益,可是……有錢的嘉賓毀約賠償,那是一定會有收益。
他們最喜歡這樣的嘉賓,多多益善。
舒文逸終究還是毀約了,他的要求很簡單,之前錄制的東西不要再播放了,立刻刪除。
這種要求不過分,舒文逸賠償了很多,包括精神賠償,務工賠償……
也就是說,所有的損失都已經算在了賠償中,之前的所有拍攝內容都被舒文逸買下來了。
買下來的視頻卻不屬于自己,或者說是不能自己留著,只能全部消除。
換而言之,之前的所有拍攝,都算是白白拍攝了。
對此,葉池不以為意,反正片酬節目組打給了自己,不是之前約定好的片酬,而是在之前約定好的片酬基礎上,上調了百分之二十。
其實,就算節目組不給他上調百分之二十,他也不會說些什麼,他不在乎錢,真的是一點不在乎,可是……事先約定好給自己的錢,卻是一分不能少給自己。
不在乎錢和無腦是兩回事。
葉池回去後,便開始了修行,日夜不停的修行。
地下的靈氣很是充裕,在里面修行一天,比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修行一百天都要好上很多。
既然能這麼快的提升修行速度,葉池怎麼會懈怠呢?
顯然是不會的。
回去之後,除了必要的生活需要,葉池都在地下修行。
周六很快到來。
晚上八點準時,《偶爾的生活》第二期準時上限。
和第一期不同的是,《偶爾的生活》第一期剛剛上限,便有一群觀眾涌了進來,他們早已翹首以盼,等待第二期的開播。
隨著時間流轉,觀眾們目不轉楮的盯著手機屏幕,彈幕滿天飛。
「這些人真是好笑,連過山車都不敢坐,他嘍了。」
「你們仔細去看遲恆飛的下面,沒錯,就是你們所想的下面。」
「下面怎麼了?」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遲恆飛的下面好像……濕了!!!」
「真的假的?我這就來仔細看看!」
「臥槽,還真的是濕了,不會是因為嚇得,所以才……才濕了吧?」
「這人也太膽小了吧!」
「池爺就是霸氣,坐個過山車,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管是平時,還是在坐刺激過山車的時候,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怯場之感。」
「池爺霸氣!」
「池爺我們愛你……」
很多時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葉池的淡定和遲恆飛他們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你們說,這個舒文逸是不是很苟?」
「是的,真的很苟!」
「我沒有見到過這樣苟的人,自己不敢做的事情都要遲恆飛去做,真的是太惡心了。」
「舌忝狗飛不愧是舌忝狗,這樣也能忍受,要是我……」
「要是你什麼?」
「要是有人給我那麼多錢,只是坐過山車的話,那麼……我可以坐一輩子,乃至于下輩子,我還會坐。」
「兄弟,別在這里搞玄學好吧,沒有下輩子。」
「你說沒有下輩子,就沒有下輩子嗎?搞得像你知道一樣……」
「我就知道!」
「我還說我知道呢!」
「……」
「臥槽,這些明星也太差勁了吧,竟然連鬼屋都害怕,真是太好笑了。」
「我也覺得有些好笑。」
「就是,連鬼屋都害怕,能不好笑嗎?」
「我覺得這並不好笑,鬼屋也分等級吧,有些鬼屋恐怖,有些鬼屋不一定恐怖。」
「我是一個唯物主義者,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奇奇怪怪的存在。」
「沒錯,我也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和鬼怪什麼的相比較,我覺得,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和你們說啊,人在鬼屋之中之所有會感受到恐怖,是外界的環境作用,其中包括光線,聲音……以及自己的內心的瞎想作用,二者相互結合,才會恐懼。」
「只要其中一項不達標,可能就不會感到恐懼。」
「這你也知道?」
「我可是心理學的博士好吧。」
「……」
網上的討論很是激烈。
站在後台看數據的王亦兵則是嘴角含笑,此刻的播放量已經和第一期的播放量差不多了。
要知道,現在的直播才播放到三分之二啊。
他相信,等剩下的三分之二播放完成,數據一定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葉池,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啊!」
臉色紅潤的王亦兵忍不住贊嘆了一句,心中隨即深處一股悲傷。
是的,有葉池在,真好。
可是……葉池只拍攝了三期節目啊。
理論上可以播放四期節目的,可是……舒文逸。
一想到舒文逸那個沒啥用的富二代,非但不能給自己帶來點什麼,還讓自己的節目少了一期,少了關于葉池的一期,王亦兵就越加惱火。
真的是一無是處,只會給人制造麻煩的東西,太煩了。
在王亦兵狠狠暗罵舒文逸的時候,《偶爾的生活》的各個數據都在瘋狂上漲。
王亦兵這才把長期的不愉快短暫的忘記在了腦後,至于和葉池再合作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直播的畫面中,舒文逸和遲恆飛幾人走進了鬼屋,然後就是一條長廊。
長廊上,眾人的臉上露出驚恐不一的神色。
「就這?」
「就這!」
「就這???」
「就這……」
「……」
不得不說,長廊看上去是挺恐怖的,只是……也只是看上去恐怖,這樣說可能不準確,加之略顯恐怖的聲音,看上去挺恐怖,听上去也挺恐怖的。
稍微膽子大些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景,應該也不會太害怕,畢竟周圍還有自己的小伙伴呢。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手機電腦屏幕前的人是旁觀者。
旁觀者清。
旁觀者更會說風涼話。
站著說話不腰疼,反正自己不在鬼屋中,就說鬼屋不可怕。
這不,就有人替自己的偶像說話了。
「你們這些人好笑,什麼叫‘就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是,你們有本事自己闖關,等你們闖關之後再說這話才有權威!」
「沒錯,現在說這些都是空話,說不定進去之後,你還沒有遲恆飛他們厲害呢!」
「臥槽,你們這是瞧不起誰???就一條昏暗且可以發出詭異聲響的長廊,至于嘛!」
「你別說這話了,有本事你去闖關一下。」
「有誰知道驚悚主題樂園的地址在哪里?明天的時候我就去闖關,看看是不是真的恐怖!等我從鬼屋之中出來,希望你們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語了。」
「驚悚主題樂園的地址是在,木城……」
「有人組隊前往嗎?」
「帶我一個。」
「也帶我一個。」
「你們這些人可真是單純,難道都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
「節目組這分明是收了驚悚主題樂園的錢,所以才在驚悚主題樂園里面拍攝視頻。」
「听樓上的人這麼說,我突然也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你們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我們現在看到的所有畫面,都是里面的人裝出來的?」
「有那個啥……叫……台本,是叫台本吧?」
「劇本就劇本,還台本,真是好笑。」
「就是就是,真是好笑。」
「不過這麼說……還真有可能。」
「不管這些嘉賓是不是裝的,可是有一點已經肯定了,那就是,驚悚主題樂園的名氣上去了,之後應該會有不少人前往,至于最後的口碑怎麼樣,能不能留下游客,那就不好說了。」
「你們快看,舒文逸進入了鏡像迷宮!」
「在建造空間有限的條件下,鏡像迷宮屬于一種簡單的迷宮,只要掌握鏡像迷宮的遠離,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就可以走出鏡像迷宮。」
「樓上的我贊成,之前我就去一個叫什麼特的游樂場,里面就有這樣一個鏡像迷宮,單獨收費十五每人還是多少,那時候和女朋友女去,本以為會很好玩,誰知道我一分鐘就走出來了。」
「在這里補充一句,我是帶著自己的女朋友一起走出來的。」
「我女朋友就和我,真的太不值得了……」
「樓上的,我覺得你是在秀女朋友啊,可是我又找不到證據。」
「來自單身狗的默默羨慕!」
「……」
直播畫面中,鏡頭切換不斷,站在上帝視角的觀眾直接無語死了,原因很簡單,從俯視圖上來看,鏡像迷宮不大,而舒文逸不知道是著魔了還是怎麼了,就知道在里面打轉。
外面那些沒有太多耐心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產生一種打人的想法。
我上我也行。
當然,要是真的這麼簡單,大部分人都可以。
只是……有些讓你看到的東西,僅僅只是讓你看到的東西,至于那些不想讓你看到的東西,你是想不到有多詭異。
就像舒文逸所經歷的事情,別人想看,也不會看到。
不得不說,舒文逸是苦的,他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哪怕是現在,他依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無法闖關成功……
「這舒文逸真的是太會裝逼了,也太過搞笑了,這麼簡單的鏡像迷宮,還需要攻略?我閉著眼楮就能走完。」
「樓上的,你別吹牛,還閉著眼楮走完……要是我進去的話,我倒立閉眼都能走完……」
「你們這有點過了……」
「我們家文逸那麼優秀,可能不太會走鏡像秘境……」
「tui,優秀?你倒是和我說說看,這個舒文逸哪里優秀了?」
「上期彈奏鋼琴的時候我就不覺得他是個好人,這次更是如此。」
「雖說遲恆飛是舌忝狗吧,可你也不能太過了,舌忝狗也需要尊嚴啊!」
「樓上的,你就是所謂的舌忝狗吧,給舌忝狗打抱不平?」
「去你媽的,你才是舌忝狗呢?我只是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擁有獨立的人格。」
「……」
滴答。
滴答。
……
時間流轉,直播畫面上出現了一個小鬧鐘,小鬧鐘不停的跳著,上面的時針和分針快速轉動,那是加速播放的意思。
「還好有加速播放,不然我能把導演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當然,還是女性……」
「你是凶殘,我就不行,我問候他下一代……」
「現在是文明社會,你們就不能文明點嗎?」
「網絡可不是法外之地,你們給我注意點。」
「管理員呢?就不能把這種在網上發布惡心東西的人禁言嗎?」
「我先舉報……」
事實證明,舉報還真的有作用,那兩個ID點進去的時候,已經顯示無法查看了。
終于,舒文逸還是走了出去,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鏡頭在舒文逸和遲恆飛幾人之間來回切換,每次到留有懸念的時候,鏡頭就會切換到另外一邊,然後這邊有懸念的時候,鏡頭便又會沖到另外一邊。
隨著時間的拉近,恐怖程度也在急速上升,彈幕的畫風隨著直播畫面以及音效的改變,而開始急速改變。
原來,恐怖可以慢慢累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