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爆出來的部分就有丘宇平詢問舒文逸,你是不是舒老的佷子……其中很多地方都有反轉。
「之前那人說的好對,丘宇平之所以給池池低分,並不是因為池池假彈,也不是因為池池彈得不好,完全是因為……池池沒有好的背景!」
「池池擋住了舒文逸的道路啊!」
「這種老師真的過分,竟然為了討好領導的佷子就貶低我家池池。」
「我懷疑有人故意帶節奏。」
「……」
「有的時候還不得不承認,葉池是真的優秀,我都有一點想粉他的沖動了。」
「前面的,你快點粉我家池池吧,我告訴你,早點粉我家池池,就能早點收獲快樂和力量。」
「偶像擁有什麼樣的品行,擁有什麼樣的技能,粉絲就能或多或少的從偶像那里學到一些東西。」
「這就是偶像的力量。」
「我們家池池就能給我帶來力量。」
池粉們表現的無比炙熱,自己的偶像葉池,給了他們驚喜實在是太大了。
憑借《偶爾的生活》剪輯師的剪輯,加之葉池的驚艷表現,葉池的人氣呈現直線上漲,很多路人直接轉粉,他們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叫葉池。
一個節目可以成就一個人,一個人也能成就一個節目。
《偶爾的生活》第三季第一期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知名度一下子被拔高了不少,網上更有一些關于節目的流言。
說是《偶爾的生活》第三季將會是轉型之作,不會像之前幾季節一般,太過……惡俗,而是……變得比較高大上。
至于是誰說的,從哪里傳出來的,卻是誰也說不清。
《偶爾的生活》一經播出,其他兩個綜藝的播放量也開始迅速上升。
其中去看那十二期節目的人都是葉池的粉絲,或是覺得葉池還不錯的路人,或者是路人粉。
就像是……談戀愛之前,兩者相遇時候的光景一般,遇到的這個人還不錯,對自己有一點點的吸引力,往往就是這一點點的吸引力,迫使人們去了解對方。
和談戀愛不同的是,戀愛之前需要相互試探,戰戰兢兢,而對于一個吸引自己的明星來說,只需要去看對方的綜藝,節目,電視機……大大方方,沒有絲毫可擔心的。
《穩住》播放量的上漲比較迅速,至少比《寒窗》播放量的上漲速度多上個四五倍。
這個很好解釋,葉池參加了十一期的《穩住》,卻只參加了一期的《寒窗》,《穩住》播放量的上漲幅度要是不比《寒窗》播放量的上漲幅度大,就顯得有些奇怪。
至于評分,則是完全相反。
《寒窗》和《穩住》的評分本來差不多,都是六點幾,可是,隨著播放量的改變,評分也開始發生改變。
評分六點四的《穩住》終究沒有穩住,評分急劇下滑,直接來到五點八。
評分六點三的《寒窗》最終熬過了寒冬,評分快速上升,一個晚上的時間,直接上升到七點一。
《穩住》的評分還在持續下降,《寒窗》的評分則是還在逐步上升。
「《穩住》也是夠夠的了,為了捧其他人就這樣對待我家池池。」
「還好池池最後離開了《穩住》,不然……肯定會被《穩住》拖累。」
「我家池池實在是太難了,隱忍了九期節目,第十期剛剛想要表現自己,就被節目組針對。」
「要是池池從第一期開始就露出鋒芒,估計活不過三期……這就是所謂的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知道這說明什麼嘛,說明我們家池池又聰明,又有能力……《穩住》節目組太不是人了,這樣針對我家池池……」
「還是《寒窗》有眼光,且大度,知道選我們家池池……」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池池,yyds!!!」
「大家以後可千萬不要再看《穩住》了,內幕太厲害。」
「沒錯,《穩住》內幕太厲害,還是選擇《寒窗》!」
「……」
張小剛得知葉池參加《偶爾的生活》,心中還是挺開心的,原因很簡單,《偶爾的生活》太拉胯了,要是沒點背景什麼的,參加這檔節目肯定會被整死。
剛好,舒文逸也要參加《偶爾的生活》,所以,張小剛更開心了,舒文逸有一定的後台啊,和葉池相比,有著明顯的優勢。
《穩住》第一人和《寒窗》第一人pk,究竟誰會表現的更好呢?
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對決,還是兩個節目的對決,本以為舒文逸會穩壓葉池,誰知道……舒文逸被葉池壓的死死的。
張小剛想著自己是不是錯了,要是葉池從自己的節目出道,他這個做導演的名氣會不會飆升呢?
可惜了。
他有點懷疑自己在籬畫視頻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哎……」
把手機放下,張小剛有氣無力的摘下眼鏡,伸出手掌用力揉了揉臉蛋……
《偶爾的生活》第一期效果很好,受歡迎程度遠超想象,截止周一晚上六點,播放量達到一千多萬。
要知道,《偶爾的生活》前面幾季的每一集播放量都沒有這一期的播放量高。
要知道,最早的一期節目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兩年。
兩年時間的播放量都沒有幾晚上累積的播放量高。
周二,幾輛車駛入了郊區,最後在一座牌坊前停了下來。
牌坊被時間與風雨侵蝕,很有年代的滄桑感。
只有牌坊下方一小塊地面用磚石鋪墊而成,其余地方都是碎石,從牌坊下方不遠處向著深山之中蔓延。
道路的兩旁是灌木,灌木更遠處是樹木,放眼望去,郁郁蔥蔥,卻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
樹林中時不時傳出野獸的吼叫聲,听上去有些慎人。
只要稍微有些目力,就會發現,道路的遠方,開始荒蕪,失去生機。
灌木枯黃,樹木被砍,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樹樁,樹樁上面噴涂出各種圖案。
一陣風吹過,荒蕪的地界就會發出詭異的聲響。
要是目力再好上一些,就能看見,在距離枯木樹樁更遠上一些的地界,出現了屋舍……
葉池和關曉程先後下了車。
關曉程仔細打量著四周,口中小聲念叨著,「難道說,這期的主打元素還是恐怖嗎?」
葉池收回視線,聲音平靜,「待會就知道了。」
看著周遭的環境,舒文逸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之前闖鬼屋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浮現在了腦海中。
陰影了。
「呼……」
旁邊的遲恆飛看著周圍的環境,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腳步更是下意識的向著後方退去。
其他幾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出現了擔憂之色。
導演好似是看出了眾人的擔憂,便對著喇叭大聲喊道,「大家可以放心,我們這期主打的不是恐怖元素,而是……智慧。」
「沒錯,就是智慧!」
「我們這期不是鬼屋,而是……密室。想要通過鬼屋,只要你膽子大點,不出意外,就一定可以通過,而密室則是不同,密室不怎麼考驗膽量,而是考驗智慧。」
導演的話語落在眾人的耳中,解釋了這期的重點,卻又像沒有解釋完全。
就像是勸說眾人不要害怕一般,勸說是勸說,卻沒有勸說完全。
難道說,密室之中就沒有恐怖元素了嗎?顯然不是……
也就是說,自己還要面對恐怖,比不上鬼屋的恐怖程度是多少呢?
是只有鬼屋恐怖的百分之一二,還是十分之一二,又或者是十分之八九呢?
不听導演的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眾人覺得前方的屋舍更加……慎人。
「咳咳。」看著眾人的表情沒有緩和,導演尷尬地輕咳一聲,道,「我剛剛可能沒有解釋清楚,這邊再給你們解釋解釋。」
話語落下,換了口氣,導演真的再次開始解釋,「這個鬼屋主要……」
眾人無語,心道,「您老還是別解釋了吧,您這越解釋,我們越慌。」
導演再次重復了一遍差不多的話語,轉而看向眾人,「這麼說,你們可以理解嗎?」
「理解,理解……」
「好的,既然理解,那我們就出發吧。」
一隊人徒步向著目標點出發。
建造這個密室消耗了不少經費,不比用在第一個鋼琴協會上面所消耗的經費少多少。
所有的經費分成了四份,其中第一期和現在這期消耗的經費最多,佔據了大半,而第二期用在鬼屋上面的經費則是一小部分。
除去這三份經費之後,剩下來的經費,將會少之又少。
少之又少的經費卻要再拍出三期節目。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最後三期近乎散養了,瞎糊弄。
導演的腦回路很清晰,他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
要是把所有的經費平攤,估計就不能讓前面幾期節目那麼受歡迎……而是所有的節目都平平無奇,像之前的節目一般。
孤注一擲,把經費用在刀刃上。
前面三期,只要有一期節目效果還不錯,那麼,他就能找上面的要經費了。
經費足了,後面幾期就能拍攝的更好。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越是向著房子靠近,那種陰森之感便越是濃郁。
就是烈日炎炎似火燒的現在,都有種直入人體的冰冷之感。
舒文逸幾人都是下意識的搓了搓冰涼胳膊……
終于,幾人來到了屋舍近前。
這屋舍很大,站在門前五步左右位置的時候向著左右望去,完全看不到外牆的邊界。
屋舍也很舊,不管是牆體還是屋瓦匾額,都給人一種荒涼之感,屋舍之中好似蟄伏著什麼野獸,隨時都有可能從陰暗不知名的角落沖出,吞噬進入屋舍之中的人。
野獸要是從屋舍中沖出,這座看上去很是荒蕪的屋舍肯定會崩壞,到時候……密室可能會成為墳冢。
抬頭看著前方的屋舍,遲恆飛小聲念叨著,「怎麼感覺……這密室比鬼屋還要慎人呢?」
口中說著,遲恆飛再一次模了模自己有些冰冷的胳膊。
不僅僅是遲恆飛,就是其他幾人看到眼前的荒蕪屋舍,都覺得慎人。
「大家放心,不會有問題的!」導演再次站了出來,拿著小喇叭大聲喊道,「這密室看上去不那麼穩當,其實……都是表現,是我們故意做舊的,你們進去不會有一點點的問題,質量方面你們可以放心。」
「至于恐怖元素,真的只有一點點,而且,里面還有很多很多的攝像,只要你們遇到危險,或者想要退出密室,可以對著攝像頭大聲喊一句‘我退出。’,密室中的npc就不會再纏著你們,還會有npc把你帶出密室。」
「當然,要是喊了‘我退出’,那麼,你將會失去本輪的錄制機會。」
「至于什麼叫做本輪的錄制機會呢,我這邊給你們解釋解釋。」
「密室的難度很大,你們有很大的可能無法一次性通關,不,我說錯了,你們絕對無法一次性通關。」
「所以,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們盡可能大聲叫喊,並不丟臉。」
「很多工作人員都試過了,在不減輕難度的前提下,至少八九次之後才可以通關。」
「你們應該注意到我剛剛說了什麼,沒錯,就是不減輕難度的前提下。」
「你們則是不同,若是你們全部被淘汰的話,那麼……我們將會減輕關卡難度。」
「要是再次被全部淘汰的話,那麼,難度會再次降低,所以……」
聲音頓了頓,導演看向眾人,接著道,「諸位,一起努力,加油通關吧!」
「好了,密室之行,正式開始!」
舒文逸很想表現自己,更想洗刷自己上一期受到的恥辱,听到導演的話語之後,率先跨步,快速向著屋門走去,呂平陽和遲恆飛緊跟其後,再後面一個是米凌凌,至于馬詩怡卻是沒有著急動作,她把目光投向了葉池,她在等他。
感受到馬詩怡的目光,葉池把視線轉了過去,微微一笑,卻也不著急抬步,只是在原地站著。
關曉程看著已經接近大門的舒文逸幾人,催促道,「池爺,我們快點跟上吧,不能被舒文逸他們搶了風頭。」
是的,二十二歲的關曉程叫十七歲的葉池池爺……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年齡和知識的儲備,和個人的權威,和很多東西都沒有關系。
實力永遠比年齡更好論資排輩。
葉池也不著急,聲音平淡,風輕雲淡,「我並不想出風頭。」
關曉程有些著急,「可是……」
此刻,關曉程覺得,葉池的利益比自己的利益都要大上很多。
「沒事。」看到關曉程略顯焦急的神色,葉池有說了一句,「風頭這東西我是不想出,可是……我不想要的東西,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拿起的!」
听到葉池的話語,關曉程不自覺的豎起大拇指,說了句,「霸氣!」
听到葉池這話,一旁的馬詩怡倒是微微皺了眉頭,心道,「雖說你葉池很優秀,可是……這麼說話,是不是太囂張了?」
感受到馬詩怡懷疑目光的葉池也不解釋,他聲音平靜,道,「你看,他們不是還沒有進去嗎?」
聞言,不僅僅是關曉程,就是馬詩怡,也把視線轉向了大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