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逸是最後一個被拖出來的,其他幾人都已經被拉到出口處的休息間,米凌凌二人臉色蒼白,昏迷的遲恆飛身邊站著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此刻正給他檢查著身體……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
不知道是工作人員的動作太大,還是做了什麼噩夢,幾個醫生向著舒文逸小跑過去的時候,他的口中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淒慘無比。
舒文逸的叫喊聲沒有停歇,手腳更是毫無章法的快速擺動,好似這樣,就能擺月兌掉什麼。
身穿紅衣的女子把舒文逸帶出鬼屋可是花費了不少的氣力,雖說來到出口處的時候來了一個工作人員幫忙,使得她需要出的氣力減少了很多,可是……舒文逸這麼一撲騰,體力不支的女子終于無法支撐住對方隨後放手。
少去一人的支撐,僅僅憑借一人的氣力,難以穩住舒文逸,最後……
「砰……」
失去支撐的舒文逸向著地上倒去,發出一道悶響。
「鬼,鬼,鬼,鬼啊……」
疼痛使得舒文逸猛地睜開眼楮,他口中說辭不斷,瞳孔不斷收縮,寫滿了驚恐,那個紅衣女鬼實在是太恐怖了,通體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就是吐出的氣息都是刺骨的冰冷。
似乎是受驚過後的統一反應,先是一陣驚恐的撲騰,約莫半秒之後,收縮的瞳孔逐漸放松,腦海清醒了些許,可以思考簡單的事物。
昏迷前的畫面開始在腦海中出現,舒文逸沒時間去管周圍的人,開始慌張的觀察著周圍……她要確定那個紅衣女鬼還在不在這附近。
前面沒有,左面沒有,右面……一個身穿紅色一群,披頭散發的女子正彎著腰,勾著頭,不停揉捏著自己的手臂……
「啊……鬼啊!」
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從舒文逸的口中發出,腦海中的記憶被勾起,從而引動恐懼,紅衣女鬼,真的是紅衣女鬼!
口中叫喊著,舒文逸肝膽欲裂,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轉身就向著後方跑去。
然而,還沒有跑出幾步,舒文逸便停下腳步,口中的呼喊就此消失……身體緩緩的向著地上倒去。
轉身的過程中,他的還轉了身,閉眼前看到的最後一人竟然是那女鬼……
之前站在遲恆飛身邊的一聲把針筒丟入垃圾桶,道,「把他送去醫院吧,精神受到了不小刺激,需要一定時間的治療,別烙下什麼病根。」
臉色稍微恢復的呂平陽面色異常,他是打死沒有想到,自己這次會被嚇成這樣,他眼中閃爍著陰郁的光芒,「節目組為讓這個節目繼續下去,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是的,通過一些渠道,呂平陽知道,這檔節目很有可能撤檔,根據預期,可能所有的經費只夠六期節目的制作。
前面幾期排好了,後面才有可能增加經費,不然……越是往後面排,質量就會越差。
第一期的時候,去鋼琴協會,應該已經用掉了不所少。
這次來到鬼屋,經費應該不會用太多,加之節目的宣傳效果,甚至……還能拿一點點的宣傳費,只是,節目組也太不把他們當人了吧。
非要用嚇死他們的方法收獲流量,增加節目效果嗎?
他很想說……去你媽的節目組,老子不演了,可是……他沒有這個底氣啊。
違約金高,且會斷了自己的演藝生涯。
躺在單人床上的遲恆飛緩緩睜開眼楮,呆愣愣的看著天花板,一眨不眨,甚至都沒有因為長時間閉眼之後,突然睜眼而感到一絲絲的不適應。
像是……傻了一般。
呂平陽搖了搖頭,看向醫生,小聲問道,「他……沒事吧,要不要也送去醫院。」
一旁的醫生開口回答道,「不用,他的情況不是太嚴重,讓他緩一緩,很快就好。」
呂平陽看向了眼遲恆飛,欲言又止。
這叫什麼事。
舒文逸被送出休息間的時候,三人恰好向著休息屋中趕了過來,正是葉池,關曉程,以及最早出去的馬詩怡。
看到被抬出去的舒文逸,馬詩怡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難以言表,若是仔細看,仔細分別,就可以看出,那是慶幸。
沒錯,就是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進入鬼屋。
至于關曉程,則是言語頗多,卻又不知從何說去,只能悄悄轉頭,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葉池,「要是自己跟著他們一起去鬼屋,被抬出來的幾人中,會不會有一人是他呢?」
之前的時候他就獲得了三張卡牌,而這一次,去其他三個鬼屋,他獲得了五張卡牌,還有一張卡牌怎麼找,都找不到。
也就是說,現在關曉程,所擁有的卡牌數,位于第一位。
至于其他人,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把他從前三的位置記下來。
想起之前的錄制,他好似沒有一次不受到懲罰吧……
對于被抬出來的葉池,葉池面無表情,心中比表面看上去的更冷。
事實證明,搶先闖關有的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想著佔盡心機,到頭來只是……炮灰。
進入休息室,看到里面幾人的狀態,馬詩怡心中的慶幸又多了幾分。
關曉程亦是如此,同時,他還下定決心,‘節目期間,以後就跟葉池後面混了。’
葉池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隨便找到一個地方坐了下去。
十幾分鐘後,遲恆飛穩定下來,回神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起身低頭向著自己的小月復偏下的位置望去,看到干淨的衣服,他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又過去了幾分鐘,導演才匆匆忙忙的趕來,他安慰了一番眾人,轉而看向葉池,「葉池,你們還要闖鬼屋嗎?」
「不了。」葉池微微一笑,道,「剛剛我去操控室看了眼,鬼屋的東西我差不多都記住了,進去的話,對其他人不公平。」
「再說了,我現在的卡牌已經足夠,排名第二,不用受到懲罰,就已經很好了。」
導演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那好吧……」
導演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稍微恢復些氣色的遲恆飛猛然開口道,「我看,你不似乎覺得對別人不公平,而是害怕吧!!!」
在遲恆飛看來,葉池是害怕的,他想得最多的是,‘自己被嚇成這樣,一定要讓葉池也嚇一遍,絕對不能讓葉池輕松了。’
葉池輕笑一聲,輕松無比,「是的,害怕。」
「連膽大無比的遲恆飛都被嚇暈死過去,我能不害怕嗎?我害怕極了。」
葉池口中雖然這麼說,可是,話語中的嘲諷之色,不言而喻。
遲恆飛的話語又大了幾分,「葉池,你他媽的是在諷刺我???」
葉池喝了口水,聲音依舊平靜,「要是你的膽量能像你的脾氣一樣大就好了。」
「葉池,你難道只會在這里說大話嗎?你膽子很大?要是你膽子大的話,有本事你闖一下鬼屋試試?我看你能不能闖過去。」
「這種沒有挑戰的事情,我可不願意做。」
「葉池,你就是膽小,你就是!」
「你要是這樣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葉池!!!」
遲恆飛有種重拳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覺,很累很累,他實在找不出讓葉池闖鬼屋的方法。
葉池不再回話,從口袋拿出手機,開始學習。
看著從容淡定的葉池,遲恆飛越想越氣,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呼……」深吸一口氣,遲恆飛大聲喊道,「葉池,你要是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內闖過鬼屋,我願意出十萬元,作為你通關的獎勵,如何?」
放下手機,葉池眉頭微挑,笑道,「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