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輸給葉池的時候,李桃夭是失落悲傷的,等自己的爺爺也輸給葉池的時候,她的失落悲傷消失的無隱無蹤。
圍棋方面,她不如自己的爺爺,遠遠不如。
而葉池,贏了自己的爺爺,那麼,贏自己的話,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震驚。
至于李學愈,他是棋道大師,棋力深厚,放眼整個木城市,能夠下贏他的,幾乎沒有,可是現在……在公園隨隨便便踫到的一個高中都沒上的人,竟然贏了他。
這是多麼荒唐,震驚,又令人興奮的事情。
較多的是震驚,最多的是興奮。
他李學愈發現寶貝了。
十幾歲的棋道大師!
在李學愈腦海中涌出無數想法的時候,葉池的聲音傳了出來,「我也只是僥幸贏了半招,是運氣,要是再來一次,可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李桃夭沒好氣的瞪著葉池,「贏了我說運氣,贏了我爺爺,你還說是運氣……要是僅僅能夠憑借運氣贏過爺爺的話,那你這運氣真的是爆表了……」
李桃夭嚴重懷疑,葉池就是傳說中的凡爾賽大師。
話說……要是自己能在十幾歲的年紀成為棋道大師……她可能就不僅僅會說出這些凡爾賽的話了……
「呼呼……」
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的李學愈雙眼炙熱的看著葉池,道,「小兄弟,不,應該說是大師,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圍棋協會。」
「以你在圍棋上的天賦,只要稍加努力,就有開宗立派成為宗師的一天,至于京大,你想上,就可以上!甚至……」
之後的話語李學愈沒有說下去,太像某些無良老板畫大餅,顯得虛偽。
被一個老者這樣看著,葉池有些不太舒服,哪怕他的實際年歲要比對方不知大上多少。
葉池搖了搖頭,直接拒絕道,「我沒想過上大學,還是算了吧!」
之前听老者對加入圍棋協會所能獲取的好處介紹,好似……只有進入京大吧。
通過圍棋特招進京大的人,只能就讀圍棋相關的專業,限制很多。
葉池若是願意,隨便考考,就能進京大,沒必要因為一個京大特招生的名額加入圍棋協會。
再說了,之前的時候李學愈可是說了,要參加比賽才有進入京大的可能。
他可不打算參加什麼比賽。
李學愈想要勸說一下葉池,「這個時代,擁有一個文憑還是挺重要的,技多不壓身……」
葉池搖了搖頭,對于他現在的職業,有沒有文憑好似……並不是太重要,既然這樣,那就沒有必要弄個京大文憑,「還是算了吧!」
苦勸無果之後,李學愈嘆了口氣,轉而對自己的孫女道,「桃夭,你不是想找個師父嘛。」
口中說著,李學愈用眼神示意李桃夭,那意思就是說,「孫女,你不幫爺爺勸說也就算了,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你可不能錯過啊!」
李桃夭知道葉池的水準,對方有更好的選擇,沒有必要非要加入木城的圍棋協會……只要他願意,上京城的圍棋協會,哪怕是大夏的圍棋協會,都會搶著收。
正因為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李桃夭沒有勸說。
現在,爺爺說讓自己拜師于葉池,她不再猶豫,直接對著葉池躬身行禮,「請先生收桃夭為徒!」
「我……」
看著一臉正式的李桃夭,葉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見葉池沒有回應,李桃夭再次對葉池行了一禮,聲音大了幾分,「請先生收桃夭為徒!」
「我沒教過人,更沒有收收過徒,所以,很可能教不好。」本來想拒絕的葉池看到李桃夭委屈且倔強的眼神,最後改口道,「拜師什麼的可以免了,不過,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探討圍棋。」
李桃夭再次對著葉池一拜,然後很認真的道,「桃夭在這里拜見師父!」
「???」
葉池滿腦子的疑惑,難道是自己的表達有誤?還是她的理解有誤?不是說不收徒嘛!
「我……」
葉池剛準備解釋一下,就見李桃夭再次給他拜了拜,道,「師父,你的棋藝怎麼這麼厲害?師公是誰啊?」
「我的圍棋啊……」葉池輕吟一聲,道,「自學的。」
「不對……我不是應該和她說拜師的事情嗎?怎麼扯到我學棋這件事上了呢?」
李桃夭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夸贊道,「師父,你真厲害,竟然可以自學成才。」
葉池無言以對。
算了,就這樣吧。
就這樣,葉池無緣無語多了一個徒弟。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洗漱過後,葉池就開始了日常的修行。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籬畫視頻上上傳了之前拍攝的先導片。
「媽的,這《穩住》官方也太過分了,選取的十首歌竟然沒有一首是古風類的歌曲!這不明顯是難為我家池池嘛!」
「《穩住》實在是太苟了,我懷疑有內幕,不然不可能讓池總從這十首歌中選擇歌曲演唱。」
「這是選秀節目,又不是古風專場節目,誰規定節目組非要出古風類的歌曲,我就不出古風類的歌曲,不行嗎?」
「你也說了,這是選秀節目,選秀節目還來這麼多的限制,合理嗎?」
「選秀節目不是應該展示自己的特長嗎?」
「也不知道節目組收了多少好處,非要把我們家池爺擅長的古風類歌曲去掉。」
「抗議,抗議……」
「強烈要求節目組放出選手自選歌曲的權利,想選什麼歌曲,就選什麼歌曲!」
「沒錯,放出選手自選歌曲的權利!」
「加1!」
「加……」
「你們這些葉池的粉絲怎麼就沒有腦子呢,這是選秀節目,不是古琴大賽,別以為彈彈古琴就能出道,腦子有坑嗎?」
「其他的選秀節目我不敢說,可是《穩住》這節目我卻敢說,《穩住》這檔節目存在的意義從來都是挑選出全方位的人才!」
「難不成,你們還想讓跳不能跳,唱不能唱的葉池成為《穩住》八人團的隊長嗎?笑話!」
「只會彈古琴有什麼用呢?」
「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我家池池已經這麼努力了……」
「努力不是說出來的,我舒文逸他們哪個沒有努力,你告訴我?」
「憑什麼努力就一定遷就你?」
「就是,葉池能上場就上,不上場就別上,你們這些葉池的粉絲不會以為葉池能夠成為隊長吧!」
「哈哈……笑死人了,竟然有人覺得葉池可能成為八人團的隊長!」
「我要是葉池,就自動棄賽,到時候別整出個鴨叫豬舞,貽笑大方!」
「葉池,你還是退賽吧!」
「我賭一包辣條,此刻正在看評論的葉池已經給節目組打電話,說他怕丟人,不再參加《穩住》最後一期的錄制,啊哈哈哈……」
「我賭兩包辣條,葉池要麼不參加比賽,要麼直接棄賽!」
「我也賭……」
「……」
不管是籬畫視頻上面,還是《穩住》的官博,貼吧上面,都出現了上萬條評論,討論的異常火爆。
身為當事人的葉池並不知道這一切,此刻正安安靜靜的和陸太乙吃外賣。
人生一大美事,吃外賣,尤其是吃不要錢的外賣。
閑暇的時光過的特別快,夜晚就這樣來臨。
吃完晚飯的葉池向著外面走去,他用空余的時間寫了一本棋譜,準備帶給李桃夭。
人家一口一個師父的叫自己,他總不能什麼都不教吧!
屋門還沒有打開,後方吃著雞腿的陸太乙斷斷續續的道,「你在《穩住》的選秀節目不是吹了嘛,我就又給你找了一檔選秀節目,咋們爭取拿個冠軍,然後……」
「好!」
葉池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也不問是什麼選秀節目,開門向著外面走去。
「砰……」
听著關門的聲音,陸太乙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這葉池也太沒良心了……」
葉池和他的經紀人不知道的是,隨著籬畫視頻播出第二部分先導片,微博等地方的評論區炸了,說什麼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