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錦囊的時候,葉池知道,這個世界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錦囊上面有一個低級封印陣法,可以抵擋萬斤巨力,且可避開水火,僅僅憑借外力無法破開。
這種低級封印陣法,煉氣境一重的修仙者勾勾手指就能解開。
遺憾的是,葉池並不是煉氣境一重的修仙者,他只是用靈氣改變了一體體質的普通人。
想要打開這種低級封印陣法就要用到靈力。
葉池無法運轉靈力,所以……
他抬手咬破自己的手掌,然後用力握拳,鮮血緩緩向著錦囊上滴落而去。
一旁的邋遢道士看到這一幕,眸光微閃,用滴血的方法他也試過,遺憾的是,並沒有什麼效果,他依舊打不開錦囊。
自己用這樣的方式打不開錦囊,難道他葉池用這種方式就可以打開錦囊嗎?
不得不說,看到葉池的動作,邋遢道士有些失望,若說一開始他覺得葉池是自己貴人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的話,那麼現在,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並且,這種概率還在不斷降低,「看來,是我心急了……」
幾天前,清貧觀炸了,他想起了清貧觀代代相傳的那個預言。
神像崩,道觀毀,大世來,清貧出。
遇貴人,天地和,百事順,萬事成。
這預言是清貧觀開派祖師爺留下的,每一代清貧觀掌教都會消耗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推演預言,企圖抓住一絲機緣。
遺憾的是,歷代掌教推演,都沒有弄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傳到邋遢道士這一代。
他是清貧觀最後一代掌教,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也將是最後一代。
邋遢道士的師父一個月前去世,臨終前告訴他,他們清貧觀是真的沒落了,沒有挽救的必要,預言什麼的,說不定都是空話,讓他早日下山過正常人的生活,沒必要浪費大好時光呆在深山老林中。
神像爆炸前的一天,他就決定再在窮潦山待上幾天,然後下山繼承自己師父留給自己的遺產,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誰知道……神像炸了,預言好似成真了。
就在邋遢道士想著神像炸裂是不是僅僅是巧合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葉池的鮮血滴落在破舊錦囊上,破舊錦囊好似真的成為了破舊錦囊,上面的絲線遇風則化,很快就徹底消失,錦囊里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顆珠子,以及一張紙條。
錦囊上的陣法被破,並不是鮮血起到了作用,而是鮮血中的靈力,以及葉池的破陣之法起到了作用。
不懂破陣,只能用大量靈力破開陣法,懂得陣法,只需要一點點的靈力就好,對于葉池來說是這樣的。
邋遢道士目瞪口呆。
葉池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看了眼那顆珠子,隨後拿起那張紙條,緩緩打開,里面的文字露了出來。
邋遢道士連忙上前查看,遺憾的是,紙上的文字好似不是這個時代的文字,他並不認識。
「呵呵。」
看著字條上的文字,葉池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就是所謂的空手套白狼。
這文字,他認識,是修仙界的常用文字,上面的內容說是,「吾與道友有緣。」
有緣,有什麼緣?
葉池都懷疑這種劣質錦囊有成千上萬個,錦囊主人走到一處,便丟下一個。
一般人撿到沒什麼用,打不開。
能打開的人一般用不到那顆珠子。
在修仙界,這東西挺垃圾的,甚至……是用來捉弄人的玩意兒,葉池都有些後悔用鮮血打開這玩意了。
內容看完,紙條無火自燃。
「那個……」看著成為灰燼的紙張,心髒快速跳動的邋遢道士道,「我想成為你的助理。」
「給你,我不要。」
把另外一只手的珠子向著邋遢道士彈去,葉池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繞過邋遢道士。轉身就走。
看著手上散發著香氣的柱子,邋遢道士眼中閃過一道失落的光芒,「他……還是不想讓我跟著……」
「你知道一個經紀人應該干些什麼嗎?」
就在邋遢道士有些失落的時候,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至少,在邋遢道士的耳中,這聲音,就是天籟。
心中的失落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興奮,他哪里知道經紀人要干什麼啊。
不過不重要,他能學,再不濟,也可以請人啊,反正他不缺錢。
向著葉池小跑過去,邋遢道士連連點頭,「知道,當然知道!」
「年薪一萬二,次年結,中途辭職沒有工資,你要是願意的話,就來做我的助理。」
「沒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清貧觀,陸太乙!」
「你家在哪里?」
「我要和我家藝人一起住。」
「沒有地方給你住。」
「我住客廳。」
「……」
他之所以讓陸太乙跟在自己身邊,是因為,根據葉池的短暫觀察,這人不算壞人,且能打。
自己現在沒有自保的能力,要是遇到危險,有個打手在身邊……也安全些。
除此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要是自己偶爾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能找到背鍋的。
陸太乙做夢也沒有想到,葉池會把自己當成打手,以及……背鍋俠。
兩天的時間過去,在葉池的要求下,陸太乙終于把自己洗干淨,並且剪了頭發,換上了現代感強的衣服。
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人靠衣裝,馬靠鞍,簡單梳理一下的陸太乙從一個邋遢道士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玉樹臨風的少年人。
問了一下陸太乙的年齡,葉池才知道,對方只比自己大一歲,十八歲。
葉池覺得,他要是進入娛樂圈的話,必定可以擁有一番成就。
八月十四日,又到了排練錄制先導片的時間。
葉池如約趕往木畫中心劇院,至于陸太乙,說是有事,就沒有和葉池一起前往。
葉池從來都是一個守時的人,在簽到前一分鐘的時候來到會場。
和第一次來會場相比,這一次,人數明顯變少了,可會場的氣氛卻更壓抑了。
葉池出現之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其中多為敵意,包括燕文休,只有李文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葉池過去坐。
葉池微微一笑,緩步向著李文走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譚少聰逼到角落的畫面。
那時候……